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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山雕,你今天要是敢不下山。

就把你山下的耳目和家眷全扔进万人坑喂狗!”

野田少佐的狞笑响彻海林县城。

“三爷,咱不能去!城里全是鬼子,去了就是送死啊!”

兄弟李虎死死拽着座山雕的衣角,嗓音因恐惧而颤抖。

“不去?不去这五十个弟兄就得在山上冻死、饿死!”

看着漫天风雪,心里清楚这不仅是个死局,更是个要把座山雕挫骨扬灰的圈套。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座山雕只身闯入县城火海后的三个小时。

本该大获全胜的日军指挥部里,竟传出了野田少佐绝望的嘶吼。

而那份足以灭掉半个林子土匪的秘密名单,竟然成了鬼子自己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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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38年的冬天。

老林子里刮的风像刀子,一下一下往人骨头缝里钻。

“砰!”一声沉闷的枪响,打破了威虎山的死寂。

这声枪响不是打鬼子的,而是自家人打自家人。

在半山腰一个透风的窝棚里。

座山雕张乐山手里拎着一支还冒着烟的大镜面驳壳枪,鞋底踩在一个汉子的脑袋上

那汉子胸口开了个血窟窿,血还没喷出来。

就先被严寒冻成了紫红色的冰碴子。

“老三,你怎么……”

旁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土匪李虎,吓得嗓子眼儿发干。

手里的半块冻得像石头的饼子吧嗒掉在地上。

座山雕没看他。

他那双出名的鹰眼死死盯着脚底下的尸体。

那眼神,冷得比外面的风雪还怕人。

“他想偷营房里的最后两块咸肉,还想带着枪下山投日本人。”

座山雕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大家伙心上。

“我张乐山在这一天,这威虎山就得姓张。谁敢卖祖宗,这就是下场。”

李虎咕咚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这不是座山雕脾气坏,而是山上真撑不住了。

威虎山上,此时还跟着张乐山的有五十来号弟兄。

听着不少?

可这五十个爷们儿,手里拢共就剩下十颗子弹,断粮已经整整三天了。

这日子,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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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就在这时候,窝棚帘子猛地被掀开,一股白毛风卷着雪片子拍了进来。

一个满头是大汗、睫毛上挂着冰珠子的土匪冲了进来。

一进屋就扑通跪在地上,带进来一股子令人不安的血腥味。

“三爷……不好了!

海林县城的老刘……被鬼子吊在城门楼子上了!”

座山雕握枪的手猛地紧了一下。

老刘是他在山下的耳目,也是这几十个弟兄的命脉。

山上唯一的盐、药和情报,全靠老刘。

“说清楚,怎么回事?”

座山雕一抬脚,把脚底下的尸体踢到一边。

“鬼子少佐野田带人抄了老刘的药铺,说老刘通匪。

现在老刘被打得就剩一口气,野田放了话:

要是三爷您三天之内不下山请罪。

他就把老刘家的婆娘和孩子,全扔进县城的万人坑里喂狗!”

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这哪是请罪?这明摆着是个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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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海林县城,那是关东军的一个据点。

野田少佐那是出了名的中国通,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他在城门楼子上布下了重兵,就等着座山雕钻口袋呢。

“三爷,咱不能去啊!”

李虎急得直跺脚:

“这就是个套儿!鬼子在城里埋伏了多少人?

咱这点人,去了就是送菜!”

座山雕没说话,他走到窝棚唯一的破窗户边上,看着外面黑黢黢的老林子。

大家伙都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在林子里混了半辈子的男人,他的绰号叫座山雕。

不仅是因为他枪准,更因为他像雕一样。

哪怕在绝境里,也能一眼看穿猎物的破绽。

“不去,老刘一家得死。咱这些兄弟,没盐没粮,撑不过这个礼拜。”

座山雕转过身,火光映在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野田觉得我是个只会钻林子的野猪,想把我引出林子宰了。”

他嘴角露出一抹极狠的冷笑:

“成,那我就让他看看,这只雕钻进城里,能不能抠瞎他的眼。”

“传我的话,把山上剩下的所有火油、还有那几支哑火的旧炮仗全带上。”

座山雕一边把大皮帽子扣在头上,一边检查腰间的两把驳壳枪。

“这买卖,咱们不光要去,还得去个大的。”

“三爷,咱怎么打?”李虎问。

“不打。”

座山雕眼里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精光。

“咱们去给野田少佐贺喜,祝他这辈子再也不用管海林县城的差事了。”

这就是座山雕。

在那个年月,他能从一个伐木工变成连关东军都头疼的土匪头子。

靠的从来不是什么江湖义气,而是那种极致的、近乎野兽般的冷血和狡诈。

04

当晚,雪越下越大。

五十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滑下了威虎山。

像一群嗅到了血味的孤狼,直奔海林县城而去。

谁也没想到,这趟看似必死无疑的下山路。

竟然成了海林县城几十年里最惨烈的一场噩梦。

而野田少佐更不会想到,他以为的鱼儿,其实是带了毒的钩子。

此时的县城,灯火通明。

日军的巡逻队马靴声在青石板路上咔咔作响。

野田少佐正坐在热气腾腾的司令部里。

喝着清酒,守着电话,等待着那个让他做梦都想抓到的男人出现。

他已经布置好了一切。

城门口,有轻机枪;

街道两旁,有暗哨;

就连老刘家那个被当作诱饵的院子里,都埋伏了一个中队的日军精锐。

只要座山雕敢露面,必死无疑。

可野田少佐算错了一件事。

他了解土匪,了解抗联,但他唯独不了解张乐山。

这个男人,从来不按人间规矩出牌。

就在野田端起酒杯的一瞬间。

突然,轰的一声惊天巨响,从县城东南角的仓库方向传来。

火光,瞬间映红了半个夜空!

野田猛地站起身,酒杯摔得粉碎。

“报告!东南仓库起火,土匪在那儿!”

野田冷笑一声:

“声东击西?想把我的兵调走去救火?

没那么容易!

所有人,死守城门和老刘家,谁也不许动!”

可他的话音还没落,城西、城北、甚至就在他司令部门口的商会,同时爆发出了巨大的火团!

整个海林县城,仿佛在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油桶,被人从四面八方点燃了。

叫喊声、爆炸声、日军的哨笛声交织在一起。

而此时的座山雕,正带着李虎,蹲在司令部对面的一处民房屋顶上。

他手里那杆套筒枪的准星,正稳稳地对着野田少佐那个映在窗户纸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