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女儿的包掉在地上,一份协议滑了出来。
我弯腰捡起,看到上面赫然写着「养老院入住意向书,入住人:张慧敏」。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这四年的温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我,只是那套价值800万老房子的绊脚石。
正文:
我叫张慧敏,今年62岁,退休前是一名中学语文教师。
四年前,独生女林诗雨打电话给我,语气里满是疲惫。
「妈,我真的撑不下去了。」她在电话里哭,「可儿才两个月,我和孙浩都要上班,婆婆那边根本指望不上。妈,您能不能来帮帮我?」
女儿从小就要强,很少在我面前示弱。
听她这么说,我心都揪起来了。
「妈明天就过去。」我当即答应。
第二天,我就从那个老城区的两居室,搬到了女儿位于新区的大平层。
那是一套180平的房子,装修奢华,光客厅就有50平。
女婿孙浩做金融投资,年薪百万起步;女儿是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收入也不菲。
站在落地窗前,我看着楼下的园林景观,一时有些恍惚。
这真的是我女儿的家吗?
「妈,您的房间在这边。」诗雨抱着襁褓中的可儿,推开次卧的门。
房间有20平米,带独立卫生间,家具都是新的,还摆着鲜花。
「诗雨,这太好了,妈住不惯......」
「妈,您别这么说。」诗雨眼眶红了,「您愿意来帮我,我和孙浩都感激不尽。这个房间本来就是给您准备的。」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母亲。
第一个月,我几乎是手忙脚乱。
可儿是个难带的孩子,白天黑夜颠倒,经常哭闹。
我抱着她,在客厅里走了一圈又一圈,哄到嗓子都哑了。
诗雨看在眼里,心疼地说:「妈,要不我们请个月嫂?」
「不用不用,妈能应付。」我摆手,「外人哪有自己人放心?」
月底的一天,孙浩下班回来,把我叫到书房。
「妈,这是我和诗雨商量好的。」他递给我一张银行卡,「从这个月开始,我们每月给您转一万五。您辛苦了。」
我吓了一跳:「这怎么行?我来帮你们是应该的......」
「妈,您听我说。」孙浩打断我,态度很诚恳,「您本来在自个家过得好好的,为了我们放弃了自己的生活。这笔钱您必须收着,不然我和诗雨心里过意不去。」
诗雨也走进来:「妈,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平时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舍不得。」
推辞不过,我只好收下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那张舒适的大床上,心里暖洋洋的。
女儿女婿这么懂事,这么孝顺,我这辈子值了。
我把这事告诉了几个老同事,她们都羡慕得不行。
「老张,你女儿真有出息!」
「给带娃钱的可不多见,你享福了!」
我笑着说不值一提,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可我没想到,这一切的背后,藏着一个让我后来想起来就浑身发冷的计划。
而这个计划的起点,是我在老城区的那套老房子。
那是我和已故的丈夫林建国,在上世纪90年代单位分的福利房。
虽然只有68平米,地段也老旧,但那是我们几十年的家,充满了回忆。
女儿出生后,我们就住在那里。
林建国去世后,房子就归我一个人了。
我从来没想过要卖掉它,那是我和老伴最后的纽带。
但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搬到女儿家的前一个月,市政公布了一份城市规划。
我那套老房子所在的片区,被划入了重点学区和拆迁改造范围。
一夜之间,那些老房子的价格暴涨。
我那套68平的两居室,市价从150万涨到了500万,而且还在持续上涨。
更重要的是,据小道消息,那片区可能会在两年内启动拆迁,补偿标准极高。
但那时候的我,还被蒙在鼓里。
我只是一心一意地照顾着可儿,打理着这个家。
半年后的一个周末,诗雨突然提起了老房子的事。
「妈,您那套老房子,有没有考虑过处理一下?」她随口问道。
我正在厨房里炖汤,头也没回:「处理什么?那是我和你爸的家,我不卖。」
「我不是让您卖。」诗雨走过来,语气变得温柔,「我是想,要不您把我的名字加到房产证上?这样万一您有什么事,我也好处理。」
我停下手中的活,转头看着她。
女儿的表情很自然,眼神也很真诚。
「加你名字做什么?那房子将来本来就是你的。」我说。
「话不能这么说。」诗雨拉着我坐下,耐心地解释,「妈,我是律师,见过太多因为继承问题闹矛盾的案子。您现在把我加进去,将来就省了很多麻烦。而且,现在房产过户政策一直在变,早点办好,也安心。」
我犹豫了:「可是......」
「您是不是担心我拿了房子就不管您了?」诗雨笑了,「妈,您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不是不是,妈不是这个意思。」我连忙摆手。
「那您就答应吧。就当给我吃个定心丸。」诗雨撒娇地说,「您看,可儿明年就要上幼儿园了。那套老房子虽然旧,但学区特别好。万一我想把户口落过去,有您的名字,我的名字,办起来也方便。」
她说得头头是道,我听着觉得有道理。
而且,我对女儿一向是百分百信任的。
「那好吧,改天找个时间去办。」我同意了。
诗雨高兴地抱住我:「妈,您真好!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是我走向深渊的第一步。
但那时的我,只觉得女儿的笑容很甜,很温暖。
一周后,诗雨带我去了房产交易中心。
「妈,您就在这里签字。」她指着一份文件。
我拿起笔,看都没看,就签了自己的名字。
诗雨看着我签字,眼里闪过一丝我没有察觉到的光芒。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又带着算计得逞的复杂神色。
办完手续出来,诗雨特意带我去吃了顿好的。
「妈,谢谢您这么信任我。」她举起酒杯。
「傻孩子,你是我女儿,我不信你信谁?」我笑着碰杯。
那顿饭吃得很愉快。
我丝毫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失去了对那套房子的完全控制权。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我后悔得肝肠寸断。
接下来的日子,依然平静如水。
我照顾可儿,操持家务,女儿女婿对我也依然客气有加。
每个月15号,孙浩都会准时转账一万五。
我几乎没动这笔钱,都存着,想将来给可儿上学用。
但我开始察觉到一些奇怪的细节。
比如,诗雨和孙浩经常在书房里开会,一讨论就是几个小时。
每次我经过,他们就会突然压低声音,或者转换话题。
有一次,我端着水果进去,听到孙浩说:「......拆迁款到账后,就按我们说好的办......」
看到我进来,他戛然而止。
「妈,您怎么进来也不敲门?」诗雨的语气有些不悦。
我愣了一下:「对不起,我就是给你们送点水果。」
「下次记得敲门。」诗雨说,语气生硬。
我退出书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女儿从来没有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过话。
她在跟孙浩商量什么?什么拆迁款?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第二天,我找了个借口,打电话给老家的邻居王姨。
「王姨,我们那片区最近有什么变化吗?」
「哎呀,老张你不知道吗?」王姨的声音很激动,「咱们这片要拆迁了!已经在做前期调研了,听说补偿可高了,按户型大小算,你们家那套怎么也得赔个七八百万!」
我握着电话的手,开始发抖。
七八百万?
拆迁?
难怪......难怪诗雨要我把她的名字加到房产证上。
难怪他们最近老是在书房里密谈。
我强作镇定,跟王姨又聊了几句,挂断电话后,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想去问诗雨,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如果她真的只是为了拆迁款才接我来的,那这一年多的温情,岂不都是假的?
不,不会的。
诗雨不是那种人。
她一定有她的理由。
我这样安慰自己。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击碎了我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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