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自己,是拥有读心术的团长媳妇。
她们一个忙着追回连长丈夫,一个忙着跟营长丈夫的极品亲戚斗智斗勇。
唯独我,忙着跟团长丈夫离婚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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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0年8月,岭东军区家属院。
熄灯号过后,整栋楼都黑了。
我站在窗边,让夜风吹着自己还有些湿的长发。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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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好了,大家都累了,今天早点休息。”
没成想第二天,房东李老师就来了。
比起前两天的严肃和警惕,这回她笑的格外慈祥。
“芹曼啊,没想到你们都是军嫂,以后这房子你们想住多久就多久,我还给你们减三成房租!”
听到李老师的话,我们三人面面相觑。
我们可没说过自己军嫂的身份。
“李老师,您怎么知道我们是……”周小丽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李老师把手里的一兜子苹果和鸡蛋放在桌上。
“你们丈夫一大早就去找我了,还托我带话,他们说有急事得先走了,让你们记得写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