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有贵张口结舌,被王彩骂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过了好一会儿,才怪声怪气地说:“……唯心主义要批斗?王彩,你可是天师啊……你这么骂自己,你大舅知道吗?”
王彩头一扬,下颌划出优美的弧度,极神气地说:“天师怎么了?我们可是生在新社会,长在旗下的新时代天师。”
“我们看的,那是科学!”
“没文化就不要自曝其短,全世界的大学建筑系都开有这一课,到你嘴里就成唯心主义了。”
“你是不是地摊文学看多了,瞧那满脑子封建糟粕思想,都化成水在你脑子里晃荡吧?”
王彩拉着萧芳华下了台阶,一边扶起倒在路边的电动车,一边让萧芳华坐在自己车后座上,同时将刚才手机里拍的内容发给了田田。
“坐稳了萧姐姐,我们这就走。”
她一踩油门,电动车嗷地一声,往前蹿了出去。
瞿有贵站在八角凉亭里,一脸阴霾地看着前面电动车上两人远去的背影,很是不忿。
他就不信,萧芳华还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王彩骑着电动车,很快来到大礼堂。
已经六点过一刻了。
大礼堂外面没什么人,只有一个清隽的高挑男子站在大门前,很是醒目。
正是田田。
萧芳华对这个弟弟非常了解。
她看得出来,当他不笑的时候,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萧芳华有些尴尬,她还没想到是王彩把刚才的视频发给田田了,只是喃喃低声说:“……不是都说好了,过年以后再……离婚吗?不然爸妈这个年都过不好了……”
田田一只手在裤兜里紧紧握着手机。
他有股冲动,想把王彩刚才发给他的视频扔到萧芳华脸上,看她还有什么借口。
可是他也知道,这么一来,萧芳华说不定就会怪到王彩头上。
这年头,好人难做。
做夫妻之间的调解人,更是难上加难。
太多女子被丈夫欺负了,别人来帮她的时候,她却把怨恨发泄到来帮她的人身上。
萧芳华虽然不会那么极端,但是田田处于某种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不想让萧芳华对王彩有不好的感觉。
田田闭了闭眼,精致的凤眸里闪过一道晦暗的芒,他淡淡地问:“……刚才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拖了这么久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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