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清华男神陈岱孙为何终身未娶?身高185终身未娶,曾是林徽因邻居
民国时期的清华园,有一位公认的“天神”级人物:
身高一米八五,拥有哈佛博士学位,穿着时尚品味出众,家族背景显赫非凡。
他和才女林徽因是邻里,两边不乏许多名门小姐设法相识相伴,但在他97年的生命旅程中,一直孤身一人,没有迎娶过任何一位。
据说,为了一场赌约,他失去了自己一生的挚爱,从那以后就再也不开窍,封住了所有感情。
那场赌约既残忍又浪漫:“谁先掌握本事回国,谁就能娶到她。”
最终,他败了。
一、带学生静坐听雨的清华教授
西南联大的教室天花板都是用铁皮搭的。
一到昆明的雨季,大雨啪哒啪哒砸在铁皮上,声音就像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的。
这会儿,教授在讲台上授课,喊得嗓子都快哑了,下面的学生也听不太清楚。
这一天,又飘起雨来了。
站在讲台上的那个男的停住了。
他身穿合身的深色西装,发型整理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半截粉笔,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了四个字。
字迹刚健有劲:静坐听雨。
写完后,他把粉笔轻轻放在桌子上,拉开椅子坐下来,腰背挺得笔直,闭上眼睛放松一下。
原本活跃的学生,也被他那份淡定带动,偷偷变得安静了些,开始模仿老师的样子,挺直了腰板。
那会儿,风声雨声的,反倒变成了衬托的背景音。
这个年纪轻轻的教授,就是陈岱孙。
在那会儿的清华园里,提起陈岱孙这个名字,意味着一种最高的追求。
论起他的外貌,身高一米八五,五官分明,那气质一出来,走在人群里简直是挺拔突出的存在。
说到他的才学背景,归根结底,是福州那个名声在外的陈氏家族出身。家族里,末代帝师陈宝琛算是他的伯祖父,家里还出了21个举人和11个进士,能见得这学问底蕴非同一般。
他在26岁那年就拿到哈佛博士学位,27岁就成为清华的教授,28岁开始担任系主任,29岁就成了院长。
谈到品味,他的西装总是熨得一尘不染,皮鞋也始终光亮如新,手里习惯拿着一根文明棍,走起路来气场十足。
那才是真正的“高富帅”,无数姑娘心里的理想伴侣。
就是这么一个完美到找不出缺点的男人,却一直没迈入婚姻的殿堂。
不是没有人喜欢他,也不是他挑剔到天上的地步,他身边从来都不缺那些出色的女人。
他的脾气也不怪僻,过去和林徽因做邻居时,经常跑去串门,后来搬到昆明,又帮着周培源打理家中的大小事,还照料着他家的女儿家人。
就是这么个事,他就是不打算结婚。
就这样单着,直到97岁也没打算找伴儿。
临到生命尽头,老人躺在病床上精神已经模糊不清了。护士赶紧凑过去想听听他的最后嘱托,没想到老人只是唇动了两下,就只轻声说了一句:“这里是清华。”
二、陈岱孙到底为何不娶?
关于陈岱孙终身不婚的事情,街坊四邻说得那叫一个生动,有条有理。
最有名的那版,就是一出“抢亲”的戏。
除了陈岱孙之外,故事里的主角还包括一位是著名的物理学家周培源,另一位则是北京女子师范大学的校花王蒂澂。
那是在留美的那会儿,陈岱孙和周培源可是好得不能再好了,简直像一条裤子似的,关系铁得很。
偏偏老天爷就喜欢凑热闹,这俩人竟然同时对王蒂澂中意。
王蒂澂长得漂亮,又温和善良。这两位大才子追求她的时候,她真是左右为难,郁闷得很。
最后,据说王蒂澂出了个主意,或者说是三人达成了一个君子协定:
你们谁先拿到博士学位回国,我就跟谁结婚。
听着感觉像在偶像剧里一样啊。
其实情况就是这样,周培源拼尽全力赶学习,提前把学业搞定,抢在第一班轮船返回了祖国。
陈岱孙慢了点路,等他回来时,周培源已经把新欢给带走了。
按照这个剧情发展,陈岱孙或许会变得心灰意冷,失望透顶,决定彻底割舍情感,从此不再与周培源联系,彼此死守各自的生活,不再往来。
毕竟,男人都难以忍受夺妻之恨。
实际上,陈岱孙认识王蒂澂的时候,周培源和她早已结了婚。
这段凄凉的爱情故事,其实是后人凭空想象的,因为陈岱孙和周培源夫妻俩的关系确实挺不错。
那会儿,清华的教授们都住得挺近,陈岱孙没事就爱去周家蹭顿饭。
周培源也没把他当外人似的。
抗日那会儿,大家都挤到了昆明,日子过得挺难熬。
王蒂澂身体不太好,得了肺病,周培源又忙着学校的琐事,家里还养着几个小女儿。
这会儿,陈岱孙挺身而出,跑前跑后照料孩子,操持家务活儿,甚至在周家经济紧张的时刻,毫不犹豫地掏钱出力。
周家的姑娘们跟这个“陈叔叔”关系特别好,私底下还叫他“陈爸”,亲得不得了。
陈岱孙也玩得挺开心的。
他把周培源视作兄弟,把王蒂澂当成家人,把那些孩子当作自家的晚辈。
这份情谊跟男女之情没啥关系,更多的,是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里,文人们之间相互扶持、彼此守望的那份侠义。
后来有人曾问过陈岱孙:“陈先生,您这么厉害,怎么就不找个伴儿谈谈呢?”
陈岱孙也坦率地说:“一是确实没时间,二呢,感情这个事儿得两个人都喜欢,我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
没碰到合适的人,虽说在别人看来可能是借口,可对于陈岱孙来说,也许真是事实。
他的生活已经满得快要装不下一个老婆了。
三、陈岱孙的充实生活
没结婚的陈岱孙,把日子过得精彩纷呈,成了清华园里单身贵族的榜样。
那会儿的清华有“三孙”:叶企孙、金龙孙(金岳霖)和陈岱孙。
这三位大师,个个都是学问深厚的人物,不过有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没有结婚,坚决保持单身状态。
在这三位当中,陈岱孙的生活过得讲究到极致。
他虽然单独一人住,但屋里始终打理得一尘不染。
他挺喜欢运动,打网球的时候身手灵巧,篮球场上还能胜任前锋角色,高尔夫打得也挺不错,一点都没有那种书生气的样子。
他也喜欢玩桥牌,在牌桌上可是公认的高手。
每到周末,金岳霖、张奚若这些老朋友就会如约而至,一起打牌、聊聊天,少不了的娱乐项目。
那会儿的陈岱孙,像个刚从英国归来的绅士,身穿英式猎装,叼着烟斗,谈吐幽默风趣,明显是个精神世界非常丰富的人,也的确不需要凑合着结婚。
说到底,喝喝玩玩没谁会拒绝,但陈岱孙还对一件事着迷——教书。
一上讲台,陈岱孙顿时变得气场十足,学生们也都心甘情愿地听他的课。在清华,没人敢说他的课好抢得快,真的挺有名的。
这类课程抢不到,不只是因为他长得帅,还因为他讲得真不错。
他的拿手好戏就是对时间的掌控,简直精准得吓人。
一听到上课铃声,他就开始说话;等到下课铃一响,他的最后一句话也刚好讲完。
从来没有拖延课程,也从不提前离开,一秒都不会出错。
学生们都说,听陈老师的讲课,简直就是一种享受,思路特别明确,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他讲课时有个铁律:绝对只用中文,不变。
那会儿洋教授、海归教授挺多的,讲课时夹点英文挺正常,看起来挺洋气的。
陈岱孙的英文水平超级棒,甚至能写诗,可他从来没在课上讲过。
他每次备课的时候,总会把那些专业的术语翻译成最贴切的中文,确保理解无误。
我跟学生们说,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觉得:“中国老师,就应该用地道的咱们中国话来讲课。”
他是经济学教授,对“经济”这两个字,也有自己的一套理解。
他不喜欢讲那些乏味的供需曲线,而是和学生说:“‘经济’原本是‘经世济民’,是经营世道,拯救百姓,这才是经济学的本意。”
这点也不是西方学者能做到的,比起那些冷漠的数字,更打动人心的是陈岱孙把经济学的那份温暖说得明明白白。
有次提到“边际效用”,这概念挺难琢磨的。
陈岱孙不照本宣科,而是讲了个故事:
“有个王小二,饿了买烧饼吃。第一个烧饼吃下去,觉得真香,这就值3块钱;吃到第三个,饱了,觉得也就值1块钱。等到吃饱了再硬塞一个,那就不是享受,是受罪了。”
底下的学生都笑得前仰后合,一下子就领会了什么叫“边际效用递减”。
他就用这种方法,把那些深奥的西方经济学理论,传达给当时的年轻人,点燃了一颗颗希望的火焰。
在那个风云变幻的年代,无论外头多么乱哄哄,一走进他的课室,整个世界就变得井然有序了。
四、晚年的陈岱孙,骨子里依然硬气
陈岱孙虽然也走过那段特殊的岁月,但他这个人挺有股子硬气,平时不像有人那样乱说话,也从不随便咬人,就算自己受到委屈,也不会为了私愤去害别人。
而且,他还暗中照看着学生。
有个叫范中民的学生,被派到农村去做劳动。
在这大冷天的,范中民连一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冻得直哆嗦。
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试着给陈岱孙写了一封信,想要借几件旧衣服保暖。
其实他心里没底,遇到这种事,谁还敢跟他扯上关系啊?都来不及躲。
没几天工夫,一个包裹就送到了。
一拆开,发现里面不光有几套还算新一点的棉衣棉裤,还夹着几双挺厚的线袜子。
包裹皮上规规整整地写着寄件人:陈岱孙。
没有半句教训,也没有任何澄清关系的声明,纯粹是老师对学生的真心关怀,以及那份勇于负责的胆识。
还有一位老同学,叫李祥煜,也失去了岗位,甚至精神状态变得很差,靠乞讨过活。
知道这事后,陈岱孙也没废话,每个月都从自己的工资里挤出5块钱,递给他。
那会儿5块钱可算得上一笔大数目了。
就这么扛了整整8年,直到李祥煜又回到正常生活轨道上。
最让人佩服的是,陈岱孙从不自吹自擂这些事情,对他来说,这没啥了不起的,顶多就算老师帮学生而已。
到了晚年,陈岱孙搬到了燕南园住。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但他的生活如经济学的报表一样规律:
每天清早六点半得醒,七点半准时吃早餐,然后八点整就投入到看书写作的行列里。
就算一辈子没结婚,他其实也不觉得孤单。
他的侄子侄女以及周家的后辈们,全都把他当成真正的亲人似的。
更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学生们撒遍了整个天下。
就算到了九十多岁,那也还在坚持指导博士生。
只要身体还能扛,他就非得去教室、去答辩现场不可。
那儿既是他的战场,也是他的乐土。
1997年,97岁的陈岱孙病倒了,这一次,他再也没能起来。
他躺在医院的床上,慢慢觉得头脑有点迷糊起来。
周围的人都围着他,听着他那急促的呼吸,心里头真是难受得不行。
忽然,老人像是一下子清醒过来了,拼命地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小声嘀咕着自己说的话。
声音挺细,但每个字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这里是清华……”
说完这话,他平静地闭上了眼睑。
临终的时候,他心里想着的不是那些未曾得到的爱情,也不是一生的荣辱,而是那个他一辈子都在付出的地方——清华。
没有老婆没有孩子,他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了讲台上,献给了学生,也奉献给了这所学校。
正如他铜像基座上刻的那句话:
我这一辈子唯一坚持做的事情,就是教书。
大概这就是最顶尖的生活方式:选定一件事,坚持一辈子,不为繁华动摇那份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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