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的妹妹有一副举世无双的美妙嗓音,爸妈从小就对她寄予厚望。
我们都认为她会考入顶尖的艺术学院,成为我们家的骄傲。
然而她在收到顶尖艺术学院录取通知书那天却自杀了。
一个月后,爸爸声音发颤,说他半夜听到了妹妹在他床边唱歌。
1
我叫焦白,我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叫焦音,人如其名,她从小就表现出异于常人的声乐天赋。
妹妹拿到顶尖艺校录取通知书那天,爸妈为了犒劳我们,双双下厨忙活大餐。
等我去妹妹房间叫她吃饭时,发现她倒在地上,面色惨白,旁边是散落半瓶的安眠药。
我吓得连声大叫,双脚却如同粘在了地上一般动弹不得,等到爸妈抄着锅铲闯进来一看,妹妹已经没有了呼吸。
我妈跌坐在地,我爸赶紧拨打了120。
可惜于事无补,检测表明她在四十分钟前就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
得知结果后,我妈崩溃大哭:“怎么会自杀……我的女儿刚被中艺院录取,拥有大好的前途,绝对不可能自杀!”
可调查结果却是:排除任何谋杀的可能,妹妹的死因就是自杀。
接受这一切后,我们把妹妹的尸体埋在了家的后山上。
接下来的日子里,全家气氛压抑,死气沉沉。
我妈花了一个月时间才稍微消化了这个事实,在我录取结果出来的那天,她提起精神,笑着恭喜我进入理想的大学和专业。
我是文化生,妹妹是艺考生。
高考前,我们约着一起考京北的大学,我学法律,她学音乐。
妹妹平常在家很安静,常常挂着浅笑,邻居都夸她乖巧有礼貌,但我却总感觉看不透她真实的情绪。
唯有说起我们的约定时,我能罕见地在她眼里看到闪耀的星光。
那时的我们真好啊,对未来充满憧憬,一直到高考前,我都没发现她有任何情绪的异常,我挠破头皮也想不明白她吞药自杀的理由。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第二天早上,一向沉稳寡言的我爸声音发颤:“我……昨晚听到了阿音的声音。”
我妈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同时又面露伤色:“我最近也时常梦到阿音……可能我们都想她了。”
“不是!”我爸突然激动地一拍桌子,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他面色发红,眼神又带着点惊恐:“我一清二楚地听到,她就在我耳边唱歌!”
看着我和我妈狐疑的眼神,我爸继续振振有词:“你们说,会不会是阿音起死回生了……”
这下轮到我妈拍桌子了,她大怒:“怎么可能?你不要咒我的女儿死后不得安息!”
我轻声道:“爸,你不是最近没睡好出现幻觉了吧?今晚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我爸大喘着气,直发愣。他平时下班得晚,当初他说怕打扰到我妈,所以常常和我妈分房睡。昨天他一个人睡在书房,我们都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只当是个乌龙。
2
谁也没想到,第二天半夜,他直接吓得跑出了客厅,大喊大叫,把我们全家人都吓了出来。
“鬼……有鬼!”我爸惊疑不定地摔倒在了地上,我和我妈听到动静都出来了。
我妈疑惑发问:“老焦,你到底咋了?”
我爸仿佛没有听到,眼睛直直地盯着书房门的方向,眼球瞪得充血,身体还一直往后撤,好像被什么东西大吓了一场。
我顺着他的眼神往书房看,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便对我妈说:“妈,你在这儿照顾下爸,我去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书房里的灯没开,里面伸手不见五指,我把灯打开,里面一切如常,没有什么他说的鬼怪。
我妈得知后,很肯定地和我说:“你爸应该精神出问题了。”
“不!”我爸激动起来,“我清清楚楚地看到,阿音站在我床边,穿了她生前最爱的白裙子!”
话音一落,我和我妈都感觉毛骨悚然。我同时又觉得奇怪:书房里接近黑暗,我爸怎么知道是白裙子?
“爸,你既然看到了“鬼”,为什么不把她抓住?”我忍不住发问。
这事发生在我爸身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干脆趁“妹妹”再来之时一把抓住她,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再说我爸一个大男人,在害怕什么?
我爸嗫嚅着,说不出个所以然。
第二天,他毅然决定同我妈睡。
接下来几天,一切正常,我妈忍不住吐槽我爸:“早说你是做梦了,我这几天怎么就没发现有“鬼”?”
我爸自知理亏,便又搬回了他的书房睡觉。
睡了一晚,我爸彻底崩溃了。
早上醒来,他在床上看到了妹妹生前的白裙子,就摊在他床上。
当天早餐他吃得魂不守舍,然而与他同样状况的还有我。
昨天晚上我失眠,半夜看见一个女人影慢步走进了我的房间。
我被吓得不敢说话,在床上一动不动装睡。
女人缓步走到我床前,诡异地看了我许久,然后转身,走向了房间的另一边,蹲在地上翻找着什么。
等她离开房间,我的手心已经被汗湿了。
因为在那个女人走近我床边时,即便卧室没开灯,但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我还是清楚地看见了那个人的脸。
——正是与我们朝夕相处的我妈。
此时我妈看上去心情不错,正给我和我爸舀粥。听到我爸口中的怪事,她似乎并不惊讶:“老焦啊,你想多了吧?”
这次我有点相信我爸说的了,因为妹妹的白裙子现在还在那里,不可能是凭空被捏造出来的。
正当我也想为我爸辩护时,我妈又开口了,我依稀看得到她嘴角勾起一丝奇怪的笑:“再说了,阿音想我们了,回来看看爸爸,不行吗?”
我的天!为什么想我们了,却只看看爸爸?
我没有问出口,因为现在的妈妈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与恐惧。
3
我爸最终还是搬回了我妈房间睡觉。
那条白裙子,被我爸满是嫌弃地丢进了垃圾桶,然后被我妈大骂着捡了回来。
“阿音的遗物,谁也不许丢!”我妈把那条裙子掸了掸,满是怜惜。
我爸悄悄对我嘀咕:“你妈莫不是疯了?”
日子就这样过,然而平静没几天,有一天,我妈出去买菜,我爸突然把我拉到书房,告诉了我一个很扯的消息。
“你妈才是害了阿音的凶手!阿音根本不是自杀!”
我爸眼睛紧紧地盯着门外,低声说。
听到这个话,我第一反应自然是一点也不信。且不说这世间向来母爱情深,妹妹去世之后我妈的魂不守舍、日渐消瘦我也是看在眼里的。
“爸!怎么可能?我妈从小到大没有亏待过我和阿音,怎么会呢?”
我严肃起来,责怪他:“就算你和妈最近合不来,也不能这样说她啊!”
接下来我爸说出的话却让我语塞。
“我昨晚看到你妈半夜出门了!她去了阿音坟头!”
我愣住,他继续加快语速说着:“我本来以为你妈只是半夜想她了去看看,谁能想到她在阿音坟前大笑,说什么“谢谢你的死”……”
我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那天晚上我妈进入我房间的古怪场景。妹妹与我睡同一间房间,她生前的物件也还没收走,那天的白裙子会不会是我妈翻出来放我爸床上的?
但是……如果真的是我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又为什么偏偏只吓唬我爸?
太多的疑团淤积在我脑子里乱如麻,让我一时间无措,这时候,面对着书房门口的我爸突然瞪大眼睛看着我身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我冷汗涔涔,机械性的转身,看到我妈正笑眯眯地说:“父女两在聊些什么小秘密?”
我爸急着打哈哈:“没有……没有!”
我妈闻言,笑纹更深了,只不过我却觉察出几分诡异来。
“想不想听阿音的歌声?”我妈问出的话让我们汗毛直立。
我爸吞吞吐吐地瞪着我妈:“你……许文琴!你在乱说些什么?”
我妈缓缓走向我爸,我这次发现她手里还拎着刚买回来的西红柿——看来她一回家就来到书房了。
她的手紧紧捏着塑料提手,半个塑料袋都被折起了皱纹,声音平静,却带着细微的憎意:“老焦,你以前,不是最爱听阿音唱歌了吗?”
我爸眼底的阴暗转瞬即逝,大声警告我妈:“白白还在!你不要乱说!”
我在旁边听得更好奇了,爸妈瞒着我什么事?还和妹妹有关?
4
翌日,我爸报警,我们一家人被带去了警局审讯。
“就是我老婆,许文琴!她杀害了我女儿!”我爸义正辞严地指着我妈对警察说。
听我爸说话的是一个中年老头,姓李,是这个局的局长。兹事体大,于是他被请来负责这桩案件。
“你先别激动。”李局瞅了我们各一眼一眼,随后说:“你有什么证据?”
我爸咬牙切齿,愤愤然盯着我妈:“我亲眼看见,她半夜去后山,坐在我女儿的坟前胡言乱语,像个疯子一样无缘无故地笑!”
我妈闻言冷笑一声:“刘直建,你自己就没做什么亏心事吗?不然半夜为什么要跟着我出门?”
为避免争端,我爸和我妈被分开审讯。
被带走时,我妈冲我惨然一笑。
我爸把他这段时间遇到的怪事添油加醋地和李局说了一遍,言之凿凿。
旁边的青年警察一边做笔录,一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我们会对死者死亡现场的证物进行进一步检查。”李局严肃道。
半天后,真的出了让我意想不到的结果:那只安眠药瓶上,除了我妹妹的指纹,还有第二个人的。
经过一番检测,指纹属于我的妈妈。
听到这个消息,我有些震惊,忍不住出口发声:“警察叔叔,我妈她不可能……”
“初步的事实就在这里,姑娘,你先别着急,我们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真相。”青年警察真诚地看着我说。
另一边,我妈在李局的连番盘问之下也誓死不屈,我在外面都能听得到她崩溃大喊:“反正我是不可能杀我女儿!”
我在外面听得心急如焚,恳求警察再去搜集其他证据再下定论。
接下来警察去调查了我爸被吓到的第一晚的歌声的来源,第一步就是查了我妈的手机,毕竟人死不可复生,他们怀疑是否播放了我妹妹生前唱歌的录音。
尽管我妈已经删除了痕迹,但还是被专业人士追踪到了录音文件,里面正是我妹妹的歌声。
证据几乎都指向我妈,结果更大的疑点出来了:录音文件的创建时间,竟然是在我妹妹死后!
青年警察百思不得其解:“这就奇了怪了……”
李局盯着我,意味深长:“你们这一家子,一定有什么东西瞒着警方。”
我心开始狂跳,冷汗涔涔,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这时,审讯室里,我妈突然松了口,像是泄了气一般,有气无力地说。
“是我害了焦音,我承认了。”
“不,”李局似乎看透了什么,“许文琴,你为什么突然改口了?”
在找出录音文件的疑点之后,我妈似乎不想警方再深究下去,直接认罪。
“你在替谁打掩护?”
我手心已然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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