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快起来，带上东西，跟我走一趟！”
一九七六年9月9日凌晨4点，北京的天还没亮透，空气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喘不上气的压抑。
还在睡梦中的徐静，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给惊醒了。她迷迷糊糊披了件衣服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卫生部值班室的秘书江焕波。
这人平时看着挺随和，哪怕是来传达工作，脸上也多少带点笑模样。可今天，他那张脸板得跟铁块似的，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那眼神里透着的焦急和严肃，让徐静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精神了。
徐静那时候是中国医学科学院的博士，平时也没少给领导们看病。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坏了，是不是之前的哪个治疗方案出了岔子？还是说，自己无意中被卷进了什么不可描述的风波里？
那种年头，半夜被叫走，谁心里能没点犯嘀咕？
上了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车里的气氛更是沉闷得吓人。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车子在凌晨空荡荡的长安街上跑得飞快，却又安静得只能听见发动机的低鸣。
徐静坐在后排，手心里全是冷汗。她几次想张嘴问问到底去哪、干什么，可看着江焕波那张紧绷的侧脸，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车子一路向东，越过几道岗哨，最终并没有去公安局，而是直接开进了那个红墙黄瓦的中南海。
那一刻，徐静知道，这事儿大发了。
等到真正见到了汪东兴，听到了那五个字的时候，徐静反而觉得之前的恐惧变成了一片巨大的空白。
任务只有一个：要把主席留住，要让老百姓世世代代都能看到他。
这事儿难就难在，主席生前是带头签了字同意火化的。现在突然因为各方面的考虑改了主意要保存，什么准备都没有，连最基础的防腐液配方都得现算。
说白了，这哪里是在给医生派活儿，这分明就是把天顶在了徐静的头上。
徐静当时站在那儿，脑瓜子嗡嗡的，但她是个搞科学的，职业本能让她迅速冷静了下来。这活儿要是干砸了，那可不是医疗事故那么简单，自己就是历史的罪人，几辈子都翻不了身。
02
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徐静没敢托大，她毕竟是个搞组织学的专家，不是神仙。
她当时就跟领导提了三个条件：第一，这活儿一个人干不了，得要人；第二，得先看看遗体的情况；第三，得给她时间准备器械和药品。
上面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只要能把事儿办成，要星星都得想办法去摘。
徐静火速找来了自己的老搭档，解剖学专家张炳常和形态学专家陈克铨。这三个人，就是后来在历史上留下一笔的“三人小组”。
当他们真正站在遗体前的时候，看着那位曾经叱咤风云、让世界都抖三抖的伟人，此刻安详得就像是干累了在午睡一样。
但专业人士的眼里，看到的不仅仅是悲痛，更是危机。时间不等人，细胞分解不等人，自然规律从来不讲政治。
那时候咱们国家的防腐技术，说实话，跟现在没法比，很多设备都得现凑。他们给中央立下的军令状是：保15天不腐。
为啥是15天？因为当时定下的吊唁期就是这么长。但三个专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要是只保15天，以后怎么办？要是以后还要长期保存，现在这第一步就得按“永久”的标准来干。
这不仅是个技术活，更是个玩命的活。
三个人就在遗体旁边守着，大到姿势怎么摆才庄重，小到眼角的皱纹怎么舒展才自然，每一个细节都得拿尺子量、用笔记。
他们把那种特殊的防腐液配好，小心翼翼地注进去。这就跟在钢丝上跳舞一样，多了不行，少了不行，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
最让人提心吊胆的事儿还是发生了。
为了长期保存，必须注入足量的防腐液，但这玩意儿有个副作用——肿胀。
看着遗体一点点肿起来，在场的那些警卫员脸都白了，手里的枪握得咯咯响。那种气氛，压抑得让人想大叫。
警卫员不懂医啊，他们就觉得是你们把主席给弄坏了。要是消不下去怎么办？要是变形了怎么办？
那24小时，对于徐静他们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们就守在那儿，眼都不敢眨一下。好在，他们赌赢了。24小时后，肿胀开始消退，遗体恢复了原貌，甚至因为充盈了液体，看起来比之前还要栩栩如生，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这一关，算是闯过来了。但徐静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更难的“一号工程”还在后头。
03
为了防止意外，也为了更长久的保存，遗体后来被转移到了一个代号叫“769”的地方。
这地方原本是某医院的地下手术室，现在被临时征用，改装成了绝密的保护室。
北京冷冻机厂的师傅们把制冷设备搬了进来，硬生生把这儿变成了一个恒温恒湿的大冰箱。
这边徐静他们在跟微生物做斗争，另一边，北京玻璃总厂接到了一个更“要命”的任务——造水晶棺。
这玩意儿听着好听，好像就是个玻璃盒子，但要求高得吓人：要绝对透明、要能抗八级地震、要看不出任何拼接的痕迹。
那时候咱们也没造过这东西啊，全是摸着石头过河。
做水晶棺用的是石英玻璃，这东西熔点极高，得在2000度的高温下才能软化焊接。
你想想那场面，工人们穿着厚厚的防护服，往那一站就是几个小时，身上被烤得脱层皮，汗水流到鞋里都能倒出水来。
最难的是消除“鬼影”。啥叫鬼影？就是光线打上去，会产生反射，让你看着里面的人重影。这在瞻仰的时候是绝对不允许的。
技术人员没日没夜地做实验，最后搞出了一种特殊的镀膜技术，通过光学的原理，把这些杂乱的光线给过滤掉。
这就叫“光整容”。因为主席的遗体是不能化妆的，任何化妆品都可能对皮肤造成损害，所以只能靠光线来让脸色看起来红润自然。
这世上哪有什么天降奇迹，全是一群普通人，为了一个共同的信念，在拿命硬扛。
那个年代的人，那股子劲儿，现在的人可能真的很难理解。他们不图名，不图利，就为了能让那个躺在水晶棺里的人，走得体面，留得长久。
04
1977年8月，那个举世瞩目的毛主席纪念堂，终于落成了。
这消息一出，全国都沸腾了。
每天纪念堂门口排队的人，那是真的叫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头。
那时候实行的是凭票瞻仰。但这票，它是有限的啊。
有些从大西北、大西南赶来的老农，背着干粮，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在门口蹲了好几天，就是为了一张票，就是为了进去看一眼主席，鞠个躬，哭一场。
这时候，有些不地道的人就出现了——黄牛党。
他们倒腾这种免费的瞻仰票，炒成了天价。这事儿传到徐静耳朵里，给她气得够呛。
这纪念堂是为了让人民瞻仰的，不是让这帮人发财的。
徐静那时候已经是纪念堂管理局的局长了，她直接拍板：废除门票制度，只要带了身份证和工作证，谁都能进！
这一改，好家伙，每天参观的人数直接飙到了6万。
人一多，嘴就杂。慢慢地，市面上开始传一些不着调的话。
有人说，这遗体看起来像是缩水了，变小了。
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为了维护这具遗体，国家每年得花几个亿，那是天文数字，是劳民伤财。
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好像他们看过内部的账本似的。
甚至还有人编排说，这水晶棺材里有什么机关，是假的。
总有一些人，喜欢用自己那点狭隘的心思，去揣测自己理解不了的伟大；也总有一些人，喜欢在背后嚼舌根，显得自己好像知道什么不得了的内幕。
05
面对这满天飞的谣言，徐静没有选择当哑巴。
她直接站出来，把账本给摊开了讲。
所谓的“天价”，纯属是扯淡，是外行人的臆想。
建纪念堂那是花了不少钱，那是一次性的国家工程，是人民的心意。但之后的维护，根本没有传说中那么邪乎。
他们用的是一套咱中国科学家独创的“气液结合”法。
啥意思呢？就是平时不开放、或者是每年闭馆检修的那段时间，遗体是浸泡在特殊的液态环境里的，就像是睡在水床上一样，让皮肤充分吸收水分和防腐剂。
等到要瞻仰了，再转到气态环境里，通过低温和惰性气体来保护。
这套系统一旦稳定运行起来，消耗其实非常可控。
哪来的什么每年几个亿？
徐静把话说明白了：这是科学，不是烧钱。
那些造谣的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技术，更不懂那代人为了省国家一分钱，能拼到什么程度。他们是把钱花在了刀刃上，花在了那些看不见的高精尖设备和科研上，而不是铺张浪费。
至于说遗体变小了，那更是视觉误差。
水晶棺是有厚度的，又是真空环境，光线折射会让物体看起来稍微有些变化，再加上人们隔着距离看，心理上会有落差，这都是正常的物理现象。
为了辟谣，徐静也是操碎了心。她不为别的，就为了不让那些脏水泼在纪念堂上，泼在那些默默奉献的科研人员身上。
这事儿说到底，就是一群最顶尖的科学家，用最省钱的办法，干了一件最牛的事。
他们守护的，不仅仅是一具遗体，更是一个时代的精神图腾。
06
徐静这辈子，其实就干了这一件事。
从1976年那个惊心动魄的凌晨，到后来几十年的默默守护。
她不仅守住了那具遗体，更守住了一段历史的真相。
现在你去纪念堂，看着水晶棺里那位安详的老人，你不会想到这背后有过多少惊涛骇浪，也不会想到为了这几尺见方的安宁，有多少人熬白了头，流干了汗。
谣言这东西，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在铁打的事实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历史这东西，从来不需要多余的解释，它就在那儿，看着你，也看着我，谁心里有鬼，谁心里有光，它都知道。
作者声明：作品含AI生成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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