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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工作落实和农场场长唐志伟的汇报中,都体现出来了王旗胜的工作能力。

在徐辉喊来组织部长跟他商量王旗胜的职务安排时,于化明想了一下就跟他建议道:“书记,农场还缺一个党委书记的职务,这次把王旗胜派过去,他将这项工作完成的也不错,我看就把这个党委书记的职务给他,也算是对他的奖励了,你看可以吧?”

徐辉点点头继续问道:“农场这个单位是场长负责制还是党委书记负责制啊?”

“书记,农场属于企业的性质,他们的工作就是场长负责制,党委书记只管党务工作,和行政单位的工作性质不同、分工不同,各自的工作职责还是很清晰的。”于化明回答道。

“行啊,既然你有这个想法,待五人小组共同研究后,那就安排人进行考察吧,如果合适的话,王旗胜任农场党委书记也是可以考虑的。”徐辉给他安排道。

“那好书记,你看咱们的五人小组会议安排在什么时间召开合适?我这就去通知。”于化明又在请示着他。

“明天上午召开吧,就这么一个中心议题很好研究。”徐辉跟他说着召开会议的时间。

他们所说的五人小组会议,就是人事任命前召开的由书记、县长、副书记、纪委书记、组织部长五个人参加的会议。在五人小组这个会议上确定好人选之后,再提请常委会进行研究,这是人事任命原则。

徐辉同意了组织部长于化明提出的让王旗胜任农场党委书记的提议,其实这也是他心中所想的,就是达到一个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的目的。

在于化明走了之后,安静下来的徐辉又想起了自己分别给姚丽娜和郝莹各投资的钱买市场商铺的事,今晚必须要去问一问郝莹,看她是否将购买后的商铺进行出售了。

又驾着车往市里走着的时候他给郝莹打了个电话:“今晚我过去一下,有事要跟你商量。”

“有事?有什么事啊?”郝莹不解地问着。

“见了面再说吧,你忙完后还去老地方接我就可以了。”徐辉简单的跟她说着。

郝莹回答道:“好的,我这边结束就去接你,可是晚上你在哪里吃饭呢?”

徐辉答道:“去你店里吃饭也不方便,回到家里我还是自己做点饭吃就是了。”

“要不这样吧?你也别自己做饭了,还怪麻烦的?我从店里下班的时候让师傅给你做些好吃的带回去不就可以了嘛?我也陪着你咱俩一起吃你看可以不?”郝莹给他建议道。

“那行啊,本来我就不想自己做饭。”徐辉跟她说道。

“好,就这么说定了,你往市里走吧,在家里等一会儿,我也早点去接你。”郝莹回答完就跟他挂掉了电话。

徐辉想想她下班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呢,自己回到家里也是一个人挺没意思的。于是,在驾着车走着的时候,他就想着要去他跟姚丽娜的大酒店工地去看一看建设的什么样了。

在到了工地之后,他将车停在路边,围着工地转悠了好长时间,见五层主体都已经建好,感觉建设得挺快的,心里也很是满意。

正在想去已建好的房子里走过去看看的时候,看工地的老头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大声吆喝:“谁呀,你是干什么的?”

徐辉被他这冷不防的一声大喊给吓了一跳,马上就站在了那里。在这个老头走到他跟前又问着他干什么的时候,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给老头递着说着:“大爷,我路过这里,看这个楼房建的很别致也很漂亮,想过来看看。”

“哦,我还以为是偷东西的呢,你想要看啊,那就随便看吧,一会儿天黑了就啥也看不到了。”老头点燃嘴里叼着的烟跟他说着。

听到老头说还以为他是偷东西的人呢,他被逗笑了。就没有了去房子里看的兴趣了,又重新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故意问道:“大爷,这是盖的什么建筑啊?怎么这么大个楼?”

老头扭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跟他说道:“听说这是个大酒店,具体是啥我也不知道。”

“不错,看上去就挺大的。”徐辉顺口说了一句。

“大啊?那肯定是了,现在有钱人多的是。怎么了,你也想建个这样的大酒店?”老头看着他问着。

“不不不,我没有钱,我只是个普通职员,一辈子也建不起这么大的楼。”徐辉谦虚地笑着说着。

老头鼻子里哼出两声,也不知道是笑还是故意哼的,就又跟他说道:“哼,你说你一辈子都建不起来这样的大楼,那说明你不是当官的,你要是当个县长试试?”

“怎么了大爷,按你的意思是说当县长的都可以建起这么大的楼了?”徐辉惊讶地问道。

“那是啊?你没听人说吗?屁股坐得稳腰包鼓得狠,帽子戴得牢油水捞得饱。台上讲清廉,台下搂大钱;白天装青天,暗中收黑钱;房子好多套,情妇排着号。年轻人学着点吧,现在当官的有几个好东西呀?”老头也不知道他是谁,像是在往外倾诉着心中的积怨,看似一个农民工,说话一套一套的。

徐辉一听这老头说话毫无顾忌,本不想多跟他说什么了,但又对他说的话很感兴趣,就又问了一句:“大爷,也不全都是这样,还是好人多。”

“呵,好人多?但愿你是个好人吧?”老头在跟他说着这话的时候转过身朝着自己看工地的窝棚走去。

很少跟这样人打交道的徐辉尽管很少听到这样的话,对这个老头说的这些话感觉还挺有意思。看他不再跟自己说了,就跟在他的后边往他的窝棚那边走着。

到了窝棚里边,老头打开灯在地上提起一个布包,从里边拿出两个馒头放在了正在用几块砖架起的临时烧火灶的锅里,又从窝棚里侧挂着的另一个包里掏出一袋没有吃完的榨菜包倒在一个碗里。然后从被窝里摸出一瓶不知道喝了几顿,还剩下有大概二两多的酒瓶,拧开盖子嘴对着瓶口喝上一口,用手在碗里捏一根榨菜丝就着。

站在窝棚外的徐辉说道:“大爷,你这生活也够艰苦的了?”

“不艰苦啥办法啊?老太太慢性病很多年了还等着我在这打工挣的钱回去给她治病呢。”坐在地上的老头跟他说道。

“老太太有慢性病?那你的子女不拿钱给她治疗吗?怎么还让你这么大岁数的人出来挣钱?”徐辉蹲下来问着他。

“哼,你说的轻巧,我两个儿子一个姑娘,他们都有自己的家,就家里那几亩地一年到头能挣几个钱儿啊?而且还都得让他们的孩子上学。虽说农闲的时候都到外边打个工是不错,但又能挣多少呢?就算一年到头孩子门给我们老两口个千儿八百的,老太太那病也是个填不满的坑。”老头边说边感叹着。

“大爷,我看你年龄也不小了,在这里干活身体能吃得消吗?”徐辉又给他递了一根烟继续问着。

老头将酒瓶放在地上,点燃夹在手里的烟说道:“吃不消也得吃,我今年都七十六岁了照样得在这里干。家里仅有的一亩半地给两个儿子分了,不在这里干活回家我吃饭的钱都没有。”老头拿起地上的酒瓶又喝了一口说道。

“那给你的老板说说让他给你多开点工资不可以吗?”徐辉突发奇想地问着。

当他问完这话后,老头像是有点厌烦了,抽了一口烟说道:“你要是这的老板就好了,百十个工人都在这里干活能照顾得来吗?现在的老板有几个不是黑心的,他把钱挣到手里就是了,哪管你的死活?干不了那么多活就别想拿那么多钱。”老头说完将手里的酒瓶往地上一扽说道。

看这老爷子来了情绪,徐辉怕他喝多发酒疯或者说些更不好听的话,就不再跟他说下去了。站起来跟他说道:“那行大爷,你在这慢慢喝吧,我这就过去了。”

老头往锅底下填了一根木材,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我不在这慢慢喝,你还能陪我喝是咋的?看你穿的那么规整,头发梳的跟牛舔的似的,也不是个啥好东西。”

刚迈开步往前走的徐辉明明听到他说的这句话了,在扭头看了一下后想急的时候。又仔细想了一下,感觉到他也就是个在这里打工的农民老头,没必要跟他理论什么。要是跟他吵起来,那显得自己多没水平?想到这些,他就又往路边走去。

上了车之后,他自己还在心里嘀咕着:哼,我也不是个啥好东西?你看你这老头说的是啥话?好心好意跟你说说话,还正想给你送瓶酒呢,没想到还让你骂了不是好东西,活该你在这里受罪。

驾着车回到家门口将车停好,下了车打开大门进去,又进到堂屋打开灯,看看在上次打扫过的卫生又是满屋灰尘了,再加上刚才被骂心中很烦。拿起沙发垫在沙发扶手上摔了几下,看没有尘土了就坐在上边掏出手机刷了起来。

刷手机时间不短了,看看时间已经九点过了,肚子也饿的咕噜咕噜响,想着这郝莹怎么还没有下班呀?

起来之后,关掉房子里的灯锁了门就出去了,将大门也锁好后忍着饥饿一步一步往郝莹住的小区方向走着。

刚出来家门没多远,就接到了郝莹打来的电话:“我已经从店里出来了,现在去接你。”

“好,我正往你那边步行着呢,再往前走一会儿在过了前边的红绿灯那里等着你。”徐辉边走边跟她说着。

在电话里说完,两人很快就到了约定的十字路口。上了车后,郝莹向后扭了一下头看他一眼问道:“感觉怎么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呀?是谁得罪你了?”

“谁也没得罪我,还不是等你等的饿了嘛。”徐辉没好意思给她说刚才被老头骂了一顿。

“哟,那可真是对不住了领导。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在店里吃饭的人咋那么多,刚才我来的时候还有十来个房间里吃饭的人没走呢。”郝莹给他解释道。

“生意还是不错的嘛,十几个房间的客人还没有走,仅是这十几个房间你不得收入七八千块呀?”徐辉脑子里大概计算了一下问着她。

驾着车走着的郝莹笑着跟他说道:“你只计算了收入,没有将成本计入在内,利润哪能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