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一家羊汤馆里上演了暖心一幕,五个衣着朴素的年轻小伙子凑钱只点了一碗汤,老板看破不说破,反手端上五碗热汤加一摞烙饼,这波操作真是让人看得心里热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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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饭点刚过,店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下来,门口的风帘被猛地掀开,五个年轻小伙子走了进来。他们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腿卷着,上面溅满了星星点点的泥灰。脚上那双运动鞋早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鞋底磨得光溜溜的,侧面的胶皮都开了裂,显然刚从工地上下来,还没来得及洗把脸。几个人站在门口,眼神怯生生的,互相看了一眼,才敢小心翼翼地挑了角落里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领头的小伙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前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谁,小声说了一句:“老板,来一碗羊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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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正拿着抹布擦拭桌子,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明显停了一下。他扫了一眼角落里那五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心想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五个人怎么就吃一碗?莫不是自己听岔了?他抬头看了看那个正在掏钱的年轻人,对方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零钱,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微微有些发抖,指缝里还嵌着洗不净的黑泥。老板心里瞬间有了底,这肯定是刚出来打工不久,手头紧了。他没戳破这层尴尬的窗户纸,只是应了一声“好”,转身快步进了后厨。

没过多久,托盘上沉甸甸地放着五大碗羊杂汤。汤色奶白浓郁,上面漂着翠绿的香菜段和红彤彤的辣椒油,热气腾腾地冒着白烟,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旁边还堆着一摞刚出锅的烙饼,焦黄酥脆,透着股诱人的面香。老板把托盘往桌上一放,这几个小伙子直接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几碗汤,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其中一个慌忙站起来拦住老板,脸涨得通红:“老板,是不是上错了?我们就点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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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把汤碗往每个人面前一推,脸上挂着憨厚的笑:“没上错,赶紧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喝了。”小伙子们看着眼前满满的汤,有些手足无措,小声嗫嚅着说兜里没那么多钱付账。老板根本不听这套,大手一摆转身就走了,只留下一个忙碌的背影。

几个人不再推辞,埋头大口吃了起来。热乎乎的羊汤下肚,每个人的脸上都泛起了红光,连带着那原本紧绷的肩膀都松弛了下来。不大一会儿,五个碗就被刮得干干净净,连点油星子都没剩,烙饼也吃得一干二净。吃完后,他们没有直接走人,而是径直走向柜台,非要留下来帮着刷盘子、打扫卫生抵饭钱。老板一听就急了,连连拦着,说这点小事不算啥,以后遇到难处只管来。这几个孩子虽然没说漂亮话,但那份不想占便宜、想用劳动回报的倔强劲儿,真让人看着服气。

生活虽苦,但总有人愿意为你加把糖。这碗热汤不光暖了胃,更让人看到了骨子里的体面和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