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疼痛却成了对他变心的最大讽刺。
我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打车去了最近的市三医院。
急诊室里人声鼎沸,但我却觉得自己像是处在一座孤岛上。
医生按压着我的腹部,皱眉道:
“这情况有点严重,可能是阑尾炎穿孔的先兆,得马上手术。家属来了吗?”
家属……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我凭着本能,拨通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
“嘟——嘟——”
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会自动挂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
背景音里,是孩子尖锐的哭闹声和女人温柔的安抚。
“阿洲……”我虚弱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我回国了,现在在市三医院急诊,医生说要手术……”
电话那头传来顾砚洲慌乱的声音:
“回国了?你怎么没提前跟我说?我现在在外地出差呢,根本赶不回去啊。”
谎言。
又是谎言。
“外地出差”。
我闭了闭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你在外地?哪个外地?”
“我在……我在临市。哎呀先不说了,这边项目上有急事。”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焦急的喊声:
“阿洲!快点,宝宝发烧了,赶紧去开车啊!”
那声音清晰无比,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顾砚洲似乎是捂住了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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