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爸妈做的菜,好像越来越咸了。不是他们口味变重,而是他们的舌头,尝不出来了。人的味觉,从60岁左右开始,会像退潮般悄悄远去。研究显示,60岁以上的人,想尝出和年轻人一样的咸味,需要加的盐是年轻人的1.5到2.2倍。他们不是“手抖”,而是感知在无声地退化。
于是,你记忆里那个“刚刚好”的妈妈的味道,物理上变了。你抱怨,你“纠正”。可你想过吗?当他们在厨房,凭着模糊的感觉为你忙碌时,那份想让你“吃好”的心意,从未改变,甚至因为感知的迟钝,而变得更加用力。这咸淡变化的背后,是衰老最无声的宣告。也是我们作为子女,最容易忽略的遗憾起点。
遗憾之一,是那些被“咸”掩盖的,未说出口的感谢。
我们习惯了碗里的热汤,却吝啬一句“好吃”。更多时候,我们挑剔盐多油大。直到看见父亲握盐罐的手发抖,母亲对着菜谱发愣,才惊觉:他们老了。那些卡在喉咙的“谢谢”,成了心底沉甸甸的亏欠。
遗憾之二,是那张我们总在缺席的节日餐桌。
中秋、春节……我们总有理由:忙。以为一个电话、一盒月饼就能弥补。可父母的时光,没有那么多“来日”。就像一位作者回忆,2017年中秋,母亲还能开心地吃最爱的自来红月饼;仅仅一年后,父母双双住院,中秋在医生的“早做准备”中仓皇度过。从那以后,团圆饭桌,永远空了一个位置。我们总以为相聚是任务,后来才懂,能完成任务,已是幸运。
遗憾之三,是老照片里的旧时光,再也回不去的烟火气。
旧相册里,是年轻父母为一大家子张罗饭菜的满足笑脸。如今,厨房常只有两个沉默背影。菜总做多——那是习惯性为你准备的份额,是家还和从前一样热闹的错觉。我们奔向辽阔世界,觉得家里日子“小”。却不知,父母的世界正在坍缩。他们晚年的乐趣,可能就剩“井盖”那么大,而一餐饭的滋味,占了其中大半。其实,对年迈的父母,开心才是最大的免疫力。在安全的前提下,让他们吃一口想念的甜,那份快乐更能滋养晚年。所以,如果遗憾难免,至少我们可以让它少一点。
下次回家,别急着纠正咸淡。试着接过锅铲,用限盐勺为他们做顿饭。陪他们慢慢吃,听他们讲讲老照片里的故事。把缺席的节日,一点点补回来。衰老是单行道,父母的背影注定渐远。但我们至少可以让“陪伴”的车,开得慢一点。让一粥一饭里,少一点来不及的遗憾,多一点看得见的温暖。这藏在饭菜咸淡间的深情,你,品出来了吗?如果有所触动,不妨点个赞,或者评论区聊聊,你有多久没好好陪父母吃顿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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