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家庭相册真的会愣住。
七十年代的中国和现在像是两个星球。照片里的人穿着我们都快认不出的衣服。背景是现在看来简陋到心酸的街道和屋子。一股强烈的陌生感冲过来。这就是我们的父母辈燃烧掉的青春。他们从这样的画面里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粮票就是命
那个时候过日子不靠钱。靠票。全国各种各样的票据说有七十多种。买米要粮票。买布要布票。买肉要肉票。买糖要糖票。买肥皂火柴都要票。钱装在兜里没用。没票你什么都不是。城里人每月粮食定量。小学生干部重体力工人每人每月7.5公斤到22.5公斤不等。食油每人每月只有0.25公斤。肉和豆制品也是按计划供应。一个月吃不上几回荤腥。农村更苦。河南一些地方农民回忆。主食是“红薯汤红薯馍，离了红薯不能活”。一年分到的小麦根本不够吃。青黄不接时饿肚子不稀奇。所有人对饥饿都有刻骨的恐惧。吃饱是最大的梦想。
百货大楼冷清
街上商店橱窗空荡荡。商品少得可怜。家里想添个大件得攒好几年。还得有工业券。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是顶级奢侈品。凭券购买。谁家结婚能凑齐“三转一响”。自行车缝纫机手表和收音机。那就是轰动街坊的富豪。普通家庭日常用的是搪瓷盆铝饭盒热水瓶。衣服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孩子多的家庭衣服接力穿。老大穿完给老二。的确良衬衫是时髦货。穿出来感觉整个人都在发光。
工厂上班光荣
能进国营工厂是所有人的梦想。那是铁饭碗。分房子。有自己厂的学校和医院。上班下班广播响。整个生活圈子都在厂区里。工人老大哥地位高。劳动最光荣。但工厂机器很多是老旧的。手工操作多。生产效率不高。年轻人基本在本地找工作。没有南下打工的说法。农村是另一番景象。人民公社体制下吃大锅饭。农民干多干少一个样。生产积极性低。大量城市青年上山下乡。从学生变成农民。
喇叭裤与麻花辫
街上颜色很单调。一片蓝灰绿。男人主流穿中山装。女人穿列宁装或的确良衬衫。发型也简单。男人平头或分头。女人扎两个麻花辫。年轻人开始悄悄追求时髦。喇叭裤的裤脚宽得能扫街。偷偷用火钳烫卷头发。这些被视为“奇装异服”。可能被批评。但挡不住爱美的心。孩子们穿的大多是哥哥姐姐的旧衣服改的。解放鞋是标配。穿到破洞还舍不得扔。
邻里嗓门大
那时没有商品房。城里住单位分的筒子楼或平房。几家共用一个厨房和厕所。邻居吵架听得一清二楚。谁家做点好吃的香味飘满楼。人情味浓得化不开。也毫无隐私可言。农村住土坯房或砖瓦房。很多地方没自来水。洗衣服洗菜去河边。渔家人常年住在船上。交通基本靠走和自行车。公交车线路少。过江靠轮渡。出一趟远门是大事。
精神原子弹
日子苦。但劲头足。报纸广播里充满建设国家的热情。雷锋王进喜焦裕禄是全民偶像。人们相信劳动能改变一切。自力更生艰苦创业是口号也是行动。国家在艰难中取得一些成就。第一颗人造卫星上天。杂交水稻培育成功。独立的工业体系初步搭建。这些消息让所有人感到骄傲。觉得苦日子有奔头。
记忆的河
七十年出生的孩子现在都五十多岁了。照片里年轻的父母已经白发苍苍。那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留下了磨灭不掉的集体记忆。对饥饿的恐惧。对拥有一件新衣的渴望。对工厂汽笛声的依赖。邻里间毫无保留的喧闹。这些记忆混合成复杂的滋味。有苦涩。也有回甘。它塑造了一代人的性格。坚韧。节俭。能吃苦。也充满对好日子的向往。文章结束。你看过这样的老照片吗。你家老人讲过七十年代的故事吗。评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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