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许知夏被丈夫霍司宴送进了电疗精神病院。
只因她打碎了真千金妹妹的手镯。
电击过后,许知夏意外觉醒了意识——
原来她是一本18禁真假千金po文里的恶毒假千金。
男主是她的丈夫霍司宴,女主是小白花真千金宋依依。
而她,只是他们姐夫小姨子18禁play中的一环!
最后结局,她惨死火场!
再醒来时。
霍司宴来精神病院接她回家了。
……
京市,江都电疗院。
“许知夏!醒醒,有人来接你出院了。”
许知夏压下颤抖的手,睁开眼,大汗淋漓。
梦里被火海吞噬的痛楚,仿若还在她身上灼痛难忍。
缓了好久,她才迈开沉重的步子走出房门。
许知夏一抬眼,便看见了那个办完出院手续朝她走来的身影。
是她曾经青梅竹马的新婚丈夫霍司宴!
也是这本po文小说里一夜七次的男主。
是最后结局里,她在火场被活活烧死时,他还在和真千金酣畅激战的男人!
此刻,霍司宴走到她面前,张口拧眉问:“许知夏,你知道错了吗?”
许知夏紧紧抿唇。
她和霍司宴婚礼当天,她看不惯宋依依来自己面前炫耀,便气急摔碎了宋依依的手镯。
于是所有人便认定是许知夏骄纵善妒,将她送进了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只住了一个月,她却恍如隔世。
回过神来,许知夏只是轻点了一下头:“嗯,是我的错。”
她错在爱上霍司宴,错在嫁给霍司宴。
今后,她只想离他远一点。
她乖顺的态度,让霍司宴看向她的神色多了几分打量。
银色迈巴赫车内。
霍司宴系好安全带,出声警告:“以后不要再针对依依了,你已经顶替她的人生二十多年,原本,就是你欠她的。”
许知夏眸色低垂。
因为二十年前被偷梁换柱,她成了宋家的千金大小姐。
而宋依依却代替她成了保姆的女儿。
如今保姆已经死了,许知夏作为她的女儿的确不该喊冤。
许知夏没有反驳:“好。”
回到别墅。
许知夏进屋的瞬间,屋里的欢声笑语就戛然而止。
见到她,宋母和宋父神情僵了一瞬,和她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说什么。
还是宋依依主动上前,拉过许知夏的手,红着眼惊呼出声:“姐姐!你这手上怎么伤的这么重?”
许知夏看着宋依依,忍不住想。
从小到大,虽然宋依依名义上是保姆的女儿,但保姆过世后,宋家人都当她是自己家人,因此宋依依在宋家的待遇跟她差不了多少。
就连霍司宴也对她照顾颇多,他总说:“依依是个可怜人,我们要多照顾一下她。”
从前许知夏以为是他好心,如今想来,或许从一开始霍司宴就对宋依依起了别的心思。
想到原文小说里他们不分场合的偷情情节。
许知夏只觉得胃里作呕,她态度平静收回手:“没事,这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很快,他们带她上了饭桌。
宋母给她夹菜时,看了眼霍司宴:“知夏,虽然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但你既然已经跟司宴结了婚,以后我们还是会收养你。”
“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继续把你自己当成宋家人,也还是依依的姐姐。”
许知夏看着碗里宋母夹来她最爱吃的小白菜。
可惜,在精神病院吃了一个月的小白菜,她现在已经不爱吃了。
这个宋家人,她也不想当了。
许知夏出声:“宋姨,我已经决定了改回许,宋这个姓原本就不是我的,我应该还给她。”
霍司宴在一旁也没反对:“伯母,这些原本就不是她的,也是该还给依依了。”
是啊,原本不属于她的东西,都该还回去。
许知夏听着,当众宣布。
“是啊霍司宴,既然要还,我也想还个彻底!”
“我想把你,也还给宋依依。”
饭桌上的气氛一瞬寂静。
霍司宴目光冰冷,透着浓重的不悦:“许知夏,你在胡说什么?我结婚前就说过,霍家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许知夏身形一颤。
是啊,书里的霍司宴确实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可丧偶丧的,是她的命!
她还想再说什么时,宋母却陡然砸下筷子,脸色难看。
“知夏,你在精神病院待了一个月,真待疯了吗?再说胡话,是还想被送进去吗?”
身上那些电疗伤痕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许知夏攥紧筷子,还是生生咽下了话。
饭后,天已经黑了。
霍司宴带她起身道别,回到了他们的婚房。
别墅里安静得出奇。
霍司宴不喜欢家里有佣人过夜,因此家里除了两人再无别人。
四周贴的红囍字已经被撕掉了,只剩残留的胶痕。
进了屋,霍司宴却带她进了客卧:“主卧门锁坏了,你先住客卧吧,我今晚还有事,就不在家里睡了。”
说完这话,他便转身匆匆离去。
许知夏看了一眼对面房门紧闭的主卧,眸色微沉。
熟知剧情的她已经知道,其实主卧门锁没有坏,是霍司宴不想让她进去。
因为在她新婚那夜,在她被他亲手送进精神病院的那夜,霍司宴就和宋依依在他们的婚床上,开启了他们po文剧情的第一次。
此刻的主卧床上,恐怕还留着他们那夜残存的痕迹。
也好,她也不想睡别人睡过的脏床。
许知夏来到客房,收拾过后躺在床上安心闭上了眼。
按原文剧情,霍司宴自从跟宋依依开了荤后,每晚都会在不同场合开启‘剧情’。
今晚,他不会再回来了。
而她也终于睡了这一个月以来的第一个好觉。
霍司宴果真一夜未归。
第二天一大早他的助理却送来了两件礼服。
“太太,今天是有晚宴,霍总走不开,特意安排我来接您。”
“这两件礼服,霍总让您选一件。”
推到她面前的礼服,一件蓝色,一件红色。
许知夏也在这时想起,这是小说里她报复宋依依的开始。
小说中,她和宋依依都穿了这件红色礼服。
宴会上,她把酒泼在了宋依依身上,还暗讽宋依依山鸡变凤凰。
这一幕却正好被霍司宴看到,导致他对自己更加厌恶。
回过神来,许知夏指了指右边:“我穿蓝色的。”
她选了跟小说中不一样的礼服,是不是就能逃开既定的剧情了?
当天晚上,许知夏抵达现场时,霍司宴已经在等她了。
两人一起踏入了宴会厅。
一进门,许知夏的目光就落在了孤身躲在最角落的宋依依身上。
视线交错的瞬间,宋依依立马红着眼跑过来,拉着她的手:“姐姐,姐夫,你们终于来了,我第一次来这种场合,什么都不懂,很怕出错。”
许知夏还没说话,身旁的霍司宴开了口:“放心,有我们在呢。”
说话间,他的手安抚般拍了拍宋依依的手。
看似是安抚,实际却是调情。
许知夏悄无声息抽回手,没多作声。
很快,霍司宴被合作方叫走,只剩下许知夏和宋依依。
许知夏想,她不会不自量力去暗讽宋依依,更不会把酒泼到宋依依身上。
所以这小说剧情,也还是可以改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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