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执站在落地窗前,用法语接电话。
肩线利落,背影一丝不苟。
听到门响,他微微侧头。
不知是不是错觉,某道目光落在我鞋上一瞬。
门一关,我便没了秘书的自觉。
随意陷入沙发,顺手捞起本财经杂志。
纸张沙沙翻动,余光却越在他身上。
他衬衣最上方那颗纽扣随意松着,露出随着说话而滚动的喉结……
但颈侧,突然出现一抹突兀的红痕。
蚊子包?还是……
我轻轻皱眉,想看得更真切。
可下一秒,段青执已经拎起椅背上的西装穿上。
盖住引人遐想的痕迹。
他结束通话后,我问:「青执哥,我哥的婚礼你还是伴郎吧?」
他颔首。
我压下唇角,轻快地蹦跶到门口,拖长调子说:
「没什么,就是告诉你,卿卿姐邀请了我当伴娘。」
在我们的好友圈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非单身,不做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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