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5月18日,拜登办公室的一则公告,让这位卸任前总统再度成为舆论焦点。公告显示,拜登被确诊患有侵袭性前列腺癌,且癌细胞已扩散至骨骼,这表明其病情已进入晚期,生存概率极低。
消息传开后,美国各路政客或出于真心,或为彰显风度,纷纷向拜登表达慰问,祝愿他早日康复。即便是风格独特的特朗普,也不例外。
就在各路分析人士猜测,特朗普是否会因拜登病入膏肓而暂缓对他的政治追杀时,特朗普随后便展现出其一贯的风格。在随后的公开讲话中,他一面对拜登的病情表示惋惜,一面以此为依据,指控拜登及其团队,甚至整个民主党高层,在拜登任职总统期间,尤其是2020年美国大选期间,刻意隐瞒拜登的身体状况。
客观而言,特朗普的质疑并非完全没有依据。虽然癌症是恶性疾病,但其症状发展总归需要时间。一般而言,从患癌到出现骨转移,通常需要2至3年时间,可拜登一公布病情,就是癌细胞已扩散到骨骼的消息。
若拜登是普通民众,这一情况或可解释为忽视了癌症早期症状,未能及时筛查,导致常规检查未能及时发现病情。但拜登作为美国前总统,多年来一直享有白宫高级医疗团队的专业医疗服务。鉴于其年事已高,医生本应对其身体状况给予特别关注,而前列腺癌在美国男性中十分常见,据美国癌症协会数据,每8名美国男性中就有1人会确诊该病,美国医学界对其各类早期症状显然已具备丰富的认知。
况且在2021年,白宫医生就曾在一次检查中发现拜登体内长有息肉,该息肉切除送检后,显示已出现癌前病变症状。按照常规逻辑,有如此病史,医生理应重点关注拜登是否出现疑似癌症早期的不适症状,一旦出现便第一时间开展癌症筛查。如此一来,拜登的病情不该拖延至骨转移阶段才被发现。
尤为关键的是,直至卸任前,拜登及其团队还在不断出具各类医学证明,宣称拜登健康状况良好,这显然与短短4个月后确诊癌症骨转移的事实相互矛盾。再加之拜登在总统任期内,就因身体状况频繁遭到质疑,2024年美国大选初期,特朗普更是将拜登的年龄与健康状况作为攻击他的核心武器,拜登及其团队确实存在充足的动机隐瞒病情。
若以拜登早已确诊癌症,只是刻意对公众隐瞒为前提,从阴谋论角度解读2024年美国大选民主党临阵换将的行为,民主党高层的一系列举动便显得颇为耐人寻味。明明拜登在党内初选中以压倒性优势获胜,证明他是民主党内最能凝聚选民的人选;明明民主党掌控的宣传机构在大选初期全力造势拜登,对其他候选人鲜有提及,导致美国选民对民主党内其他人选大多十分陌生。
在此情况下,临阵换将显然不利于选举大局。事实上,此前美国从未有过仅因党内候选人初期竞争失利就更换人选的先例,可2024年大选期间,民主党却在首场电视辩论后,突然传出要求拜登退选、将机会让给更有胜算者的声音,这显然不合常理。
诚然,拜登在那场辩论中表现不佳,但美国历史上不乏候选人在竞选最后关头逆风翻盘的案例,此时更合理的策略应是帮助拜登调整竞选思路、重振旗鼓。然而,民主党的一众大佬及核心支持者却仿佛着了魔一般,纷纷附和这一离谱要求。拜登本人起初态度坚决,多次公开表示不会退选,后续却一夜之间转变立场,显然是受到了强大的外部压力。
值得一提的是,从拜登宣布退选到正式确定由哈里斯接替,间隔了足足半个月时间,可见民主党内部并未就替代人选达成共识。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民主党要员不顾前期竞选投入的浪费、不惜冒着党内分裂的风险,也要强行将拜登拉下马,这一直是萦绕在许多人心头的疑惑。而若假设这些人早已知晓拜登患癌的真相,这个问题便有了合理的解释,他们担心拜登病情恶化过快,在投票关键节点突然倒下。
但无论这些猜测在理论上多么合理,终究缺乏实证支撑,直接将拜登团队隐瞒病情当作既定事实对外宣扬,显然并不妥当。从美国国家利益出发,最优选择或许是对其中的种种蹊跷视而不见,默认拜登确实是不幸被漏诊。可作为美国总统的特朗普,在被问及拜登病情时,却毫无顾忌地将这种阴谋论猜测摆到了台面上。
不过,特朗普恐怕本就不在意所谓的美国政府信誉,毕竟自他上任以来,已说出无数荒诞不经、漏洞百出的言论。或许在他看来,与其独自承受撒谎的抨击,不如将政治对手一同拉下水,只要大家都在撒谎,撒谎就无法成为对手攻击自己的武器。但这对美国而言,无疑是一场悲剧。
毕竟,相较于选出一位道德低下、酷爱撒谎的总统,美国高层系统性隐瞒真相,对国家信誉的打击更为沉重。遥想50年前,美国政府也曾遭遇一场严重的信誉危机,当时的总统尼克松为确保竞选胜利,企图窃取对手竞选策略,派遣特工前往水门大厦安装窃听器、偷拍竞选文件,结果被当场抓获。
事发后,尼克松极力否认白宫与该事件有关,一度成功欺骗公众,并在后续选举中以压倒性优势连任。然而,随着调查深入,越来越多的线索证实尼克松正是窃听事件的幕后主使。面对不利局面,尼克松试图动用行政权力干涉司法、掩盖真相,当他强行免去水门事件特别检察官职务,并为推行这一命令,逼迫司法部部长及副部长辞职的消息传出后,美国社会一片哗然,民众对政府的信任度瞬间跌至谷底。
对此,当时的美国政府高层做出了果断回应,众议院迅速成立司法委员会介入调查,并启动对尼克松的弹劾程序。在司法委员会公开充分证据后,众议院通过了弹劾案。尽管该案还需参议院投票获得三分之二多数才能生效,但考虑到不少共和党参议员已劝说尼克松辞职,尼克松深知大势已去,最终主动卸任。
继任总统福特为消除水门事件对政府的负面影响,选择强化政府信息公开,向媒体开放白宫椭圆形办公室,以此修复民众对政府的信任。纵观福特任期,其团队几乎没有编造谎言误导民众的行为,即便这在政治领域是常见手段。即便如此,美国民众仍在下一次选举中选出了以善良、诚实著称、道德感极强的卡特担任总统,可见福特的努力并未彻底消解民众对政府的疑虑。
卡特政府虽政绩平平,但在诚信方面堪称典范,卡特总统的每一次公开讲话,都与内阁决策过程保持一致。经过两届政府的精心修复,美国政府信誉才得以逐步恢复。这场漫长的危机公关,一直被视为美式民主优越性的重要佐证,彼时的美国也确实展现出了自我纠错的能力与勇气。
50年后的今天,美国再度迎来一位无视诚信、热衷撒谎的总统,可如今的美国政府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总统为一己私利摧毁国家信用。造成这一局面的核心原因,在于美国政治环境日益极化:如今的美国政治精英已习惯为攻击对手不择手段,民众也见惯了政客对对手的无下限攻击,早已对政客失去信任。
美国政治极化的根源,又在于社会贫富分化加剧,以及政府为转移社会矛盾而刻意挑起的种族、性别、价值观对立。归根结底,美式民主的制度设计本质上是为维护少数人利益服务的,其制衡机制主要依赖传统精英的道德自律,而非制度性约束。在这种模式下,当政客为个人利益抛弃道德底线时,美国制度往往束手无策,而这类失德政客反而更容易在政治争斗中获利。
一旦开启这种恶性循环,劣币驱逐良币的戏码迟早会在美国政坛上演。但无论是出于傲慢还是利益考量,美国高层都不可能对其制度进行根本性改革,解决深层缺陷,这也意味着美式民主的衰朽早已成为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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