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精神打击接二连三,身体终于不堪重负。
还没等我从厕所爬起来,腹部传来一阵绞痛。
我蜷缩在地板上,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
这是老毛病了,急性肠胃炎。
记得大三那年,我也是半夜发作。
那时候的顾砚洲穿着拖鞋跑了两公里去药店买药,又翻墙送进女生宿舍楼下。
他在寒风里守了一夜,每隔一小时就发消息问我好点没。
可现在,这疼痛却成了对他变心的最大讽刺。
我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打车去了最近的市三医院。
急诊室里人声鼎沸,但我却觉得自己像是处在一座孤岛上。
医生按压着我的腹部,皱眉道:
“这情况有点严重,可能是阑尾炎穿孔的先兆,得马上手术。家属来了吗?”
家属……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我凭着本能,拨通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
“嘟——嘟——”
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会自动挂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
背景音里,是孩子尖锐的哭闹声和女人温柔的安抚。
“阿洲……”我虚弱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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