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初,李老师突然开始发高烧,这一烧就是三个月。在驻马店当地医院看不好,家人赶紧把她送到了郑州。她在河南省肿瘤医院住了三个月,检查结果出来了:晚期乳腺癌。
紧接着就是右乳全切手术,又做了两次化疗。可治疗过后,情况不但没好,反而更糟了:她开始昏迷,持续发烧,还出现了感染。无奈之下,家人又把她转到了河南省人民医院。
在省人民医院住了一个多月,李老师的身体彻底垮了。别说走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轮椅推着。家人去找医生问后续怎么办,得到的回答是:“没法再治了。”主任查房时也不再过来看,明确告诉他们,癌细胞已经转移,要么去北京试试,要么就回家吧,医院这里已经没有办法了。
希望,好像一下子被掐灭了。
家人只好把她接回家里。那时的李老师被病痛折磨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连绝望都显得无力。她曾跟老伴说:“把窗户打开吧,让我跳下去算了。”话里满是看不到头的疲惫。
就在全家觉得无路可走的时候,转机出现了。家里有一本叫《关爱生命》的书,家人随手翻看时,里面提到了肿瘤防治的内容,还介绍了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的袁希福院长。走投无路之下,李老师心想,那就试试吧。
2012年9月2日,老伴独自去了希福医院。第一次没敢多拿药,只取了3天的中药。药喝下去,李老师最明显的感觉是,不吐了,身体好像松快了一点。老伴赶紧又去拿了7天的药。这次药喝完,她竟然主动跟家人说:“我饿了。”——这是生病三个月以来,她第一次感觉到饿。那天,她喝了点粥,吃了些核桃粉,安稳地睡了一觉。
从那以后,老伴就开始一趟趟地往希福医院跑,每次拿20付药,来回跑了多少趟,自己也记不清了。大概吃了三个月左右,李老师的身体明显好转起来,再也没回过省肿瘤医院和省人民医院。“就这么慢慢好了,一直到现在。”她后来这么说。
如今,距离当初被大医院“劝退”,已经过去了十三年。
现在的李老师,生活早已回到了正轨。她笑着说,那时候治病几乎花光了家里的积蓄,两个儿子抱着她哭,说以后要学医,帮妈妈治病。如今孩子们都长大了,其中一个真的在郑大一附院工作。她现在住在老家,帮大儿子带着孙子,平时做做饭,日子过得平静。她还惦记着,等小儿子在郑州安顿好了,出行方便点,一定要常去希福医院看看袁希福院长。
从卧床不起、心生绝望,到如今含饴弄孙、操持家常,这十三年,李老师走得缓慢却扎实。她的故事里,没有神乎其技的奇迹,只有一份在绝境中未曾松手的尝试,和一天天积累起来的寻常日子。这份寻常,对很多还在跋涉中的人而言,或许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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