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一个人的女儿,换我们其他孩子都活,值!”
我气的浑身发抖,冲上前和路人扭打成一团。
突然,后背传来剧痛。
刚刚还冷眼旁观的老公坐不住了,一棍把我打翻,冲着周围人道歉:
“对不起各位,我老婆太不懂事了,我现在就把她带走!”
周围人的气消了一半。
“还是她男人懂得大局为重!”
“如果你家孩子真出了事,我们其他人都会给她上香的。”
阮靖宇装的一脸沉痛。
“我女儿的死,能换其他小朋友一条生路,她死的也算有意义了!”
我瘫在地上,意识逐渐模糊,眼泪无声地滑落。
“把她绑起来,带到后面的房间去!”
阮靖宇站起身,对着队员们吩咐道。
队员们立刻应了声,转身就去拿绳子。
我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扑腾,嘶哑地喊着:
“放开我!阮靖宇你这个畜生!你会遭报应的!琴琴是你的女儿啊!”
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秦月,怎么可能敌得过几个身强力壮的队员?
粗糙的绳子狠狠勒进我的手腕,疼得我几乎晕厥。
“带走!”
两个队员架着我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我往后面的房间拖。
我看着幼儿园紧闭的大门,
仿佛能听到琴琴撕心裂肺的哭声。
“琴琴……妈妈对不起你……”
我哽咽着,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被拖进昏暗的房间,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手腕被勒的血肉模糊,我拼了命地扭动身子,
“放开我!我要救琴琴!阮靖宇你这个畜生!”
手腕上的力道骤然加重,阮靖宇亲自上前,
一把夺过队员手里的电击棍,毫不犹豫地戳在我的腰侧。
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疼得我浑身抽搐,骨头缝里都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
我蜷缩在地上,口吐白沫,却还是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
那里的方向,是琴琴被关押的地方。
4、
“孟随安,我劝你安分点。”
阮靖宇冰冷,
“你再闹,不仅救不了琴琴,还会让整个救援队的名声毁于一旦。”
“名声?”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的名声,是要用我女儿的命换的吗?”
阮靖宇的眼神骤然狠厉,他抬手,又是一记狠狠的耳光甩在我脸上。
“啪”
的一声脆响,我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给我打!打到她没力气闹为止!”
队员们面面相觑,
看着我浑身是血、却依旧死死瞪着阮靖宇的眼神,
有几个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队长,再打下去,嫂子她……”
“废什么话!”
阮靖宇厉声呵斥,
“她现在就是个疯子!我是她老公,打出毛病来我担责任。”
这话一出,队员们再无顾忌。
拳头一下下落在我的背上、腿上,
疼得我几乎晕厥。
我死死咬着牙,意识模糊间,
全是上一世琴琴躺在血泊里的样子。
不能晕!我不能晕!
我倒下了,就更没有人能救我的女儿了。
我猛地抬起头,一口血沫啐在离我最近的队员脸上。
“你们这群帮凶!琴琴要是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队员们被激怒了,下手更重。
不知是谁抄起墙角的钢管,狠狠砸在我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轻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阮靖宇走上前捏住我的下巴,
我狠狠蓄力,一口咬折了他的手指,
“啊——你个贱人!”
老公捂着手指,一脚把我踹开。
“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一定会公之于众,让所有人看清楚你们救援队都是一群禽兽。”
老公冷笑,扭头看向队员:
“把那个拿出来。”
队员从工具包里翻出一个玻璃瓶。
那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阮靖宇!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他冷笑,一步步逼近我,
“你不是能喊吗?我倒要看看,你喉咙烂了,还怎么在外面胡说八道!”
队员们一拥而上,死死按住我的手脚,捂住我的嘴。
我拼命挣扎,眼泪混着血水流了满脸,
可我的力气,在这群身强力壮的男人面前,渺小得可怜。
5、
冰冷的瓶口抵住我的嘴唇,
“唔——!”
酸液被强行灌进我的喉咙,疼得我浑身痉挛,
我想喊,想骂阮靖宇这个畜生,想吼出他和救援队的狼心狗肺,
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他们灌了足足半瓶,才像丢垃圾一样松开我。
我瘫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咳出来的全是带着血丝的唾沫,喉咙里像是被烈火焚烧过,又疼又麻,别说喊了,连一个清晰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队员们松开绑着我的绳子,
看着我手腕血肉模糊、浑身沾满污泥血渍的狼狈样子,发出一阵轻蔑的嗤笑。
“这下安静了,省得她在这里碍眼。”
“队长就是心软,早该这么做了。”
阮靖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厌恶:
“滚吧。就算你爬到人群里又能怎样?没人会信一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疯子。”
我趴在地上,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
我明明重生了,明明拼了命想改变一切,
可为什么,还是落得这样的下场?
琴琴……我的琴琴……
我撑着剧痛的身体,一点点地爬起来,
伤口被粗糙的地面磨得钻心,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我咬紧牙关,拖着残破的身体,拼了命往人群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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