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革命年代的女性先驱里,有位叫蹇先任的女性,她的人生故事藏着太多不易与坚守。很多人知道她是贺龙元帅的前妻,却未必清楚她走过的那些风雨历程,以及她和孩子之间沉甸甸的牵挂。
贺龙当时已经结过婚,但他说自己从没真正恋爱过,见到蹇先任才动了心。一开始蹇先任没同意,觉得两人身份差距大,可架不住贺龙的真诚和同志们的劝说,1929年9月,20岁的她还是和贺龙结了婚。婚后没多久,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取名红红,可当时贺龙要奉命东征,部队行军不便,蹇先任只能留在湘西做地下工作。
红军主力一走,敌人就疯狂反扑,根据地乱成一团。蹇先任带着红红东躲西藏,缺吃少穿,孩子本来就小,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最后硬是病饿交加死在了她怀里。还没从丧女之痛里走出来,她的四弟蹇先为又被叛徒出卖牺牲,自己也被敌人抓住,受尽了折磨。好在她后来趁机逃了出来,扮成乞丐一路乞讨,花了四年时间才重新找到红军队伍。
1935年,蹇先任和贺龙的第二个孩子出生了,正好赶上红军打了胜仗,就取名贺捷生。可孩子刚生下来18天,蒋介石就调集130多个团围剿根据地,红二、六军团不得不开始长征。蹇先任拖着产后虚弱的身子,用布带把贺捷生绑在怀里,跟着大部队出发了。
长征路上的苦,常人根本想象不到。抢渡澧水时,她最后一批上船,敌机轰炸得江面水花四溅,小船摇摇晃晃,她死死抱住孩子抵住船帮,等上岸才发现孩子满身屎尿,哭得没了力气。过乌蒙山区的封锁线时,怕孩子哭闹暴露目标,她只能用衣服捂住孩子的头,好几次打开一看,孩子脸都憋紫了。山里天寒地冻,孩子穿得单薄,她就拆了自己的被褥,给女儿做小棉袍,可贺捷生还是发起高烧,让她想起夭折的红红,心里揪得慌,只能拼命找军医想办法。
1936年到了陕北,后来蹇先任去苏联学习,1940年回国时还在新疆被国民党扣押了一年,直到1941年才回到延安。可没想到,1942年,经党中央批准,她和贺龙离婚了,原因是两人性格不合。这段婚姻没能走到最后,对蹇先任来说,心里肯定不是滋味,但她没沉溺在悲伤里,之后再也没结过婚,一门心思扑在工作和抚养女儿上。
贺捷生的童年过得挺坎坷,1937年贺龙要去山西抗日,蹇先任要去苏联,只能把她托付给两位南昌起义的战士带回湖南寄养。养父瞿玉屏为了保护她,谎称她是育婴堂抱来的孤儿,还让她改姓瞿,就怕暴露身份。后来养父去世,她跟着养母颠沛流离,直到14岁才被找到,送到重庆回到父母身边。
想想那个年代的女性,要扛着革命的压力,还要承受家庭的变故,真的太不容易了。蹇先任失去过孩子,经历过离婚,却从没向命运低头,既做好了革命工作,又培养出了优秀的女儿。有人可能会想,如果她没和贺龙离婚,人生会不会不一样?但对她来说,离婚后的坚守和独立,或许正是她最珍贵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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