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西安特务敲门大骂:“收音机关小点!

吵死人了!”

1936年的西安七贤庄,天黑得像扣了个锅底。

一号院的大门被人“咣咣”砸响,开门的是位穿着白大褂的“护士”。

门口站着个一脸横肉的中年妇女,指着院子里就开骂,嫌弃隔壁噪音太大,吵得她们没法工作。

这女的身份可不简单,她是国民党特务机关“别动队”的家属,就住在隔壁。

可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这一嗓子,差点把中国现代史给喊改写了。

如果她当时多长个心眼,往门缝里深究一眼,或者那个“护士”稍微露点怯,中共中央在白区心脏安插的最强“红色天线”就得当场连根拔起。

这就叫灯下黑,越是觉得不可能的地方,越藏着要命的秘密。

这事儿说起来,真得佩服那时候地下党人的胆魄。

咱们现在看谍战剧觉得惊心动魄,其实真实的历史比剧本还要野。

故事得从几个月前说起,那时候红军刚到陕北,穷得叮当响,跟外界联系特别费劲。

周恩来给特工刘鼎下了死命令:去西安,必须把通往党中央的“空中桥梁”架起来。

刘鼎这人脑子活,他琢磨着:要想在西安这种特务遍地走的地方搞大功率电台,躲躲藏藏肯定不行,一般的民宅根本遮不住天线和发报机的动静。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既然要搞,就得搞个大的,玩一招“富贵险中求”。

他在西安东城最显赫的豪宅区七贤庄,租下了一座气派的两进四合院。

紧接着,一块金字招牌挂了出来:“德国牙医博士赫伯特诊所”。

这招简直绝了。

赫伯特·温奇,那可是真博士,还是著名记者史沫特莱的朋友,一位铁杆的国际主义战士。

在那个崇洋媚外的年代,挂上“德国洋博士”的牌子,再加上坊间传闻这是“张学良副总司令的御用牙医”,这地方瞬间成了西安达官显贵们扎堆的顶级会所。

你可以脑补一下那个画面:前院正厅里,赫伯特博士正给国民党高官的阔太太们拔牙,满屋子都是消毒水味儿;而在后院的地下室里,几名中共顶尖的无线电专家正没日没夜地敲着电键。

前院是给贵妇看牙的“销金窟”,后院是决定红军命运的“中转站”。

负责接待这些太太的“护士”,其实是邓中夏烈士的遗孀夏明。

她每天笑脸迎人,谁能看出来这位温婉的护士,其实是整个交通站的大管家?

靠着这层身份,连中央急需的违禁药品和器材,都能大摇大摆地运进来。

这哪里是看病,分明是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玩“心跳”。

本来吧,他们在张学良公馆地下室有个50瓦的小电台,那是专门跟军委三局联络用的。

但这玩意儿功率太小,信号经常出不了省,要想联系全国各地的地下党,甚至联系共产国际,那根本没戏。

刘鼎一咬牙,找来了个叫涂作潮的高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人对外说是“涂木匠”,其实是前中央特科无线电训练班的教官,真正的技术大拿。

刘鼎给他的任务就一个:造个大家伙,能覆盖全国那种。

涂作潮也是个狠人。

他去市面上买了一台巨大的民用收音机,把里面拆得七零八落,塞进去一堆自己手搓的线圈和零件。

外表看着还是个收音机,里面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一台100瓦的强力发射机。

这东西一开机,效果那是相当震

信号强到什么程度?

别说全中国了,连苏联、日本、新加坡都能收到这里的电波。

陕北红军发不出去的新闻、通告,全靠这台机器在西安中转。

结果呢,信号太强也惹了祸。

因为七贤庄这地方太高档了,除了住着“德国牙医”,隔壁就是国民党特务机关“别动队”的留守处,里面驻了一个排的兵力,也有自己的电台。

那天晚上,涂作潮他们的100瓦电台火力全开,强大的电磁波直接把隔壁特务电台的信号给“盖”了,吱哇乱叫全是杂音。

特务家属气冲冲地跑过来敲门,以为这帮洋鬼子在听收音机,声音开得太大把她们家电台给干扰了。

刘鼎当时听到这事儿,后背冷汗直接下来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但转念一想,他又稳住了。

特务来抱怨“收音机声音大”,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压根儿没往“地下电台”那方面想。

在特务的逻辑里,谁嫌命长敢在阎王爷隔壁摆摊?

再加上这是“副总司令的牙医”,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随便搜查。

这种奇妙的心理盲区,反而成了最好的保护伞。

后来张学良的交通处长还特兴奋地跑来跟少帅汇报,说最近陕北那边的信号强得离谱,听着就像在西安城里发报一样。

张学良听了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说话。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那电台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呢。

从此以后,七贤庄一号就成了情报界的传奇,一边是特务在隔壁抓狂,一边是红色的电波在他们头顶呼啸而过,直到西安事变爆发,这颗钉子始终牢牢钉在敌人的心脏上。

参考资料: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