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1957年7月31日清晨,青岛。

海军司令肖劲光站在栈桥上,手中的望远镜不时扫过远处的海面。突然,他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参谋说:"再检查一遍受阅舰艇的锚位,明天绝不允许有半点差错。"

"司令,主席真的会来吗?"

肖劲光拍了拍栏杆:"四年前在'洛阳'舰上,主席摸着主炮说过'总有一天要看看咱们的舰队'。这次,我说什么也要让主席亲眼看看..."

正说着,一辆吉普车疾驰而来。通讯员跳下车,递上一份电报:"司令,北京急电!"肖劲光展开电文,眉头渐渐舒展:"好!总理明天一早就到!"他转向参谋,"通知炊事班,准备些湖南辣酱,主席吃饭离不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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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劲光

午后,肖劲光来到毛主席住处。此时毛主席正倚在藤椅上看报。

"劲光来了?坐,吃瓜。"他指了指桌上的,"青岛的沙瓤瓜,比延安时候的甜多了。"

肖劲光敬了个礼,却没有坐下:"主席,我是来汇报..."

"晓得晓得,海上阅兵嘛。听说你把家底都搬出来了?"

"报告主席!受阅舰艇三十五艘,飞机四十二架,都是咱们自己造的!"说着从公文包里取出海图,"您看,明天编队就按这个队形..."

毛主席突然伸手在海图上一指:"这个铁家伙是什么?"

"是刚从苏联买回来的驱逐舰。暂时...暂时还造不了这么大的。"

"怕什么!延安时候咱们连土枪都造不利索,现在不也有飞机大炮了?你记得1949年我给海军题的字吗?"

"记得!'一定要建设强大的海军'!"肖劲光脱口而出。

"对头!"毛主席转过身,突然咳嗽了几声,"明天...明天我..."

肖劲光连忙上前:"主席不舒服?"

"游水着了凉,小毛病。跟你说实话,医生不让我出海。不过...你让舰队靠岸近些,我在汇泉角上也能看个大概。"

02

第二天清晨,肖劲光早早来到码头。受阅舰艇已经列队完毕。突然,车队驶来的声音让他心头一紧——来的不是毛主席的专车。

周总理快步走来,握住肖劲光的手:"主席高烧三十九度,说什么也要来,被医生按住了。"

看着肖劲光失望的表情,总理拍拍他的肩膀,"主席让我转告你:'告诉肖劲光,我在望远镜里看着他们!'"

上午九时整,阅兵正式开始。周总理站在检阅舰上,望着整齐的舰艇编队,不禁感叹:"劲光同志,不容易啊!这些舰艇..."

"总理!快看!"肖劲光突然指向岸边。汇泉角的礁石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举着望远镜,身边的白大褂医生急得直跺脚。

周总理笑了,转身对信号兵下令:"打旗语——'毛主席在看着我们'!"

刹那间,所有舰艇同时拉响汽笛。水兵们自发地涌上甲板,朝着那个礁石上的身影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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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劲光

阅兵结束后,肖劲光急匆匆赶往毛主席住处。刚进门,就听见毛主席洪亮的声音:"肖司令来了?快说说,我的'海军大将'今天表现如何?"

病床上的毛主席脸颊泛红,额头上还敷着湿毛巾,手里却攥着份《人民海军报》。肖劲光鼻子一酸,啪地立正敬礼:"报告主席!海军将士请您检阅!"说着从怀里掏出个铁皮盒子,"这是'长春'舰官兵托我带给您的。"

毛主席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用炮弹壳打磨的烟灰缸,底部刻着"为了忘却的纪念——甲午·1894"。

"好啊...劲光,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

肖劲光摇头。

"想坐着咱们自己的军舰,去大沽口看看。告诉邓世昌,他未竟的事业,后人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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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

一个月后,北海舰队收到一份特殊礼物——毛主席亲笔题写的"为了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我们一定要建立强大的海军"。

这幅字被镌刻在青岛海军博物馆的入口处,而那个炮弹壳烟灰缸,至今仍陈列在毛主席纪念堂的展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