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电话响了二十三遍,我一个都没接。

我就坐在水库边上,看着浮漂在水面轻轻晃动,手机在旁边震得欢快,一遍又一遍。来电显示是我老婆周敏,后来变成岳母李秀珍,再后来变成小舅子周强。

我拿起手机,关机,然后继续钓鱼。

那天是2024年3月16日,农历二月初七,我岳父周德发的六十大寿。整个周家上上下下三十多口人在市里最高档的酒店包了六桌,就等着我这个女婿去买单。

但是抱歉,我不知道。

没人通知我。

你说可笑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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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远航,今年35岁,在县城开了一家建材店。说起来也算是个小老板,一年到头挣个三四十万,养家糊口绰绰有余。我和周敏结婚七年,有个六岁的儿子叫陈一帆,小名叫豆豆。

按理说,日子过得不错。但只有我知道,这七年,我活得有多憋屈。

我丈母娘李秀珍是那种典型的"势利眼"。在她心里,女婿的排名是严格按照经济实力来的。大女婿张伟在市里开了两家连锁药房,年收入过百万,那是"张总";二女婿刘明在开了一个工厂,虽然挣得不多但也年入百万;而我这个三女婿,在她嘴里永远是"那个卖建材的"。

我记得第一次去周敏家提亲,李秀珍上下打量我,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爸妈是干什么的?"

我说我爸是农民,我妈在家种地。

她的脸当场就沉了下来。

后来我和周敏结婚,李秀珍在婚礼上的表情像是在参加追悼会。她逢人就说:"我们家敏敏就是心善,找了个农村的。"

那语气,好像我是周敏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结婚七年,我数不清自己在周家受了多少白眼。

每次家庭聚会,座位永远是大女婿大女儿坐上位,二女婿二女儿挨着,我和周敏坐最下面。吃饭的时候,李秀珍给大女婿夹菜,给二女婿添酒,到我这儿,连个正眼都不给。

有一次过年,我带了两瓶好酒去拜年,花了我将近两千块。李秀珍收下酒,随手往角落一扔,说:"这酒你们自己喝吧,你爸喝不惯这牌子。"

我当时就想把酒拎回来,但周敏扯了扯我的袖子,我忍了。

还有一次,小舅子周强结婚,李秀珍打电话来,开口就说:"远航啊,你大姐夫出了五万,你二姐夫出了三万,你看着给吧。"

我当时手头紧,刚进了一批货,资金周转不开。我说能不能先给两万,剩下的过几个月补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李秀珍冷冷地说:"行,两万就两万。咱们家也不指望你。"

那天晚上,周敏抱着我哭了很久。她说对不起,说自己妈就是那样的人,让我别往心里去。

我没说话,只是拍着她的背。

我能怎么办?她是我老婆的妈,我能翻脸吗?

但这一次,我是真的忍不了了。

事情要从一周前说起。

那天我去市里进货,路过一家酒店,看到门口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周德发先生六十大寿"。我当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没错,是我岳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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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是3月16日,也就是一周后。

我拿出手机,翻了翻微信,没有通知。翻了翻短信,也没有。打电话问周敏,她支支吾吾地说:"哦,那个事啊,我妈说就是家里人聚一下,没通知你。"

"没通知我?"我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我不是家里人?"

"你别激动,"周敏的声音有些慌,"我妈说你平时忙,不想麻烦你。"

"我忙?你大姐夫不忙?你二姐夫不忙?就我一个人忙?"

周敏沉默了。

"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周敏带着哭腔说:"我妈说……说让你当天去买单就行,没必要参加。"

我愣住了。

买单就行,没必要参加。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原来在李秀珍眼里,我就是一个付钱的工具。参加寿宴的资格都没有,但付钱必须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