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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怎么不动筷子?嫌朕赏的饭不香吗?”
朱元璋把金碗重重扣在桌上,两盘热气腾腾的大肉溅起滚烫的油汤,直接崩在刘伯温惨白的脸上。
“上位,咱哥俩是为您拎着脑袋打江山的,不是您锅里待宰的畜生!”
刘伯温的声音因恐惧而嘶哑,指甲死死抠进掌心里。
“打江山?这大明的龙椅只有一把,你们这帮老骨头不挪位,朕的孙子怎么坐得稳?”
看着昔日过命的老大哥如今这副吃人的嘴脸。
在这杀机四伏的庆功楼,刘伯温感到了彻骨的冰凉。
可让刘伯温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死后第七年。
朱元璋竟亲手撬开了我的棺材!
就在棺盖打开的那一刻,这位铁血帝王竟当众瘫软在地,吓得魂飞魄散!
01
洪武二十五年的那个深夜。
大明皇宫里传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像是一把钝刀子生生豁开了静谧的夜空。
太子朱标,死了。
这个消息像一道滚雷,震得满朝文武心惊胆战。
谁都知道,朱标是皇帝朱元璋的命根子,更是大明王朝未来的指路灯。
可如今天塌了,六十四岁的朱元璋一夜之间像是老了二十岁。
那双原本就阴沉的眼珠子,此刻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故事,就从太子下葬后的第七天开始。
那一天的早朝,气氛压抑得让人想吐。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没穿那件明晃晃的龙袍。
只披了一件粗布素服,满脸黑气地盯着底下跪着的一排勋贵。
“嘭!”
一个茶碗飞了下来,正好砸在开国名将周德兴的脑门上。
热茶混着血水顺着额头淌了一脸。
周德兴吓得魂飞魄散,连手都不敢抬,只是拼命磕头。
“你们这帮老兄弟,挺高兴吧?”
朱元璋的声音像是在冰窖里冻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冰渣子。
“标儿走了,朕的孙子允炆才十七岁。
你们是不是觉得,这老朱家的江山,以后得看你们的脸色了?”
底下的徐达、李善长、刘伯温等人头埋得更低了。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周德兴额头撞击地板的咚咚声。
朱元璋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下台阶。
他走到周德兴面前,突然伸出那只布满老茧。
曾经拿过杀猪刀也握过天下权的枯手。
死死揪住周德兴的衣领,猛地一拽。
02
“老周啊,当年咱俩一起打地主、抢粮食的时候,你多老实?”
朱元璋的脸贴在周德兴的鼻尖上,一股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
“可现在呢?
你儿子奸淫宫女,你自己在老家强占两千亩良田。
你这是想当老百姓的主,还是想当朕的主?”
周德兴抖得跟筛糠一样,嗓子里发出格格的响声,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元璋猛地一推,周德兴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
“拉出去,砍了,全家抄没,一个不留。”
朱元璋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破烂。
这一幕,看得刘伯温脊背发凉。
他知道,朱元璋这头沉睡的老虎,因为丧子之痛,已经彻底疯魔了。
就在这人心惶惶的时候,朱元璋突然变了脸。
他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长叹一声:
“算了,老兄弟们,刚才朕是伤心过度,失态了。
说到底,这江山是咱们兄弟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当年打陈友谅,要是没有你们,朕早成了鄱阳湖底的死鬼了。”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太监总管吩咐道:
“去,传朕的旨意。
洪武二十六年春,在庆功楼摆宴!
把那些还活着的老兄弟都叫上,朕要跟大家好好聚聚,叙叙旧!”
旨意一下,满朝哗然。
03
刘伯温回到家里,连官服都没脱,就瘫在了藤椅上。
他那一双能看透天文地理、算出王朝兴衰的招子。
此刻却充满了恐惧。
“老爷,皇上请吃饭,这是好事啊,您怎么这副表情?”
管家一边递上热毛巾,一边小声问道。
“好事?”
刘伯温惨笑一声,推开毛巾。
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天边那抹如血的残阳。
“朱元璋这是要给他的乖孙子拔刺呢。
那龙椅上长的不是金子,是刺,咱们这些老功臣。
就是他眼里最硬、最尖的那几根刺。
不把咱们拔干净,他怎么放心让那个十七岁的娃娃坐上去?”
他本来想称病不去,可圣旨里写得明明白白:
“少谁都不能少刘先生”。
这哪里是请客,这分明是阎王爷发的勾魂帖!
赴宴的那天,刘伯温特意穿了一件最厚实的内衬。
他站在庆功楼下,看着这座新修的、高耸入云的木质高楼,心里像坠了个铅块。
徐达也到了,这位大明第一名将,此刻也是一脸愁容。
两人对视一眼,没说话,只是互相拱了拱手,并肩往楼上走。
楼上的气氛竟然出奇地好。
朱元璋没戴皇冠,没穿龙袍,就穿了一件最寻常的褐色常服。
正拉着几个老将的手大笑,嘴里喊着当年的外号:
“大虎、二狗,来来来,坐咱身边!”
“伯温呐,你可算来了!”
朱元璋一见刘伯温,快步走过来。
亲热地拉住他的胳膊,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今天没君臣,只有兄弟!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刘伯温勉强挤出一丝笑,被朱元璋按在了紧挨着主位的位置上。
04
桌上,先上的是几盘清汤寡水的素菜。
一碗清炒萝卜,一盘炒韭菜。
两碗绿油油的青菜,最后是一盆冒着热气的葱花豆腐汤。
“老兄弟们,这叫四菜一汤。
咱朱元璋是穷苦出身,当了皇帝也不能忘本。
今天,咱们先忆苦思甜!”
朱元璋端起大碗,带头喝了一口清汤。
底下的武将们面面相觑。
这些年大家封侯拜相,家里哪个不是锦衣玉食?
看着这桌冷清的素菜,不少人心里都在暗骂:
这老抠门,当了皇帝还是这副寒酸相。
大家敷衍地动了动筷子,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朱元璋把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看来大家这胃口,是被山珍海味养刁了啊!
行,既然老兄弟们吃不惯,那咱就换!上好菜!”
随着这一声令下,一队太监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那一刻,一股浓郁到近乎诡异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庆功楼。
刘伯温吸了吸鼻子,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一种强烈的、本能的危机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第一盘菜放下了,红艳艳的,裹着浓稠的芡汁。
第二盘菜也放下了,肉质紧实,散发着诱人的油光。
刘伯温盯着桌上这两道刚上的肉菜。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种白,是死人才有的铁青色。
他死死盯着那盘肉,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个雷,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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