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21世纪的第三个十年,曾经在军事技术和武器系统方面一骑绝尘的美国,突然发现他们在现代战场的多项关键技术上正以及远远落后于中国,比如无人机系统领域。
自纳卡冲突初次在战场上扮演主要角色以来,到俄乌战争中成为当仁不让的战场主力,无人系统已被证明在战场上不可或缺的重要武器。军队可以依靠无人机摧毁坦克、布雷、撤离伤员,以及运送食品和药品等补给物资。如今,在得到人工智能的加持后,无人系统已实现了在极少的人工干预下的自主运行,例如自主追踪和攻击目标。
还在刚进入21世纪之时,美国的无人机无论在质量上,还是在数量上都处于绝对领先的地位。但是,随着时间的的流逝,中国先是在数量上实现了反超。如今,无论是能够在太空边缘飞行无人机,到隐形无人机,甚至到可以装进士兵背囊的廉价可折叠四轴飞行器,中国不仅在技术实现了对美国的逆袭,更是在各个方面略胜一筹。
根据不同型号的无人机,进行对比或许会有更直观的了解。
远程攻击无人机,这些能够搭载尖端武器的无人系统,曾是美国占据绝对优势的领域,但中国实现了迅速赶超。美国的MQ-20“复仇者”无人机可携带重量在1360公斤左右的弹药,并已进行过人工智能驾驶试验。中国却拥有两款相似的无人机:WJ-700“猎鹰”无人机和TB-001“双尾蝎”无人机。WJ-700能够规避雷达探测,承担多种作战任务,包括攻击舰船和陆地目标;“双尾蝎”无人机,则是一款机动性极强的无人系统,可携带约1180公斤的弹药。
中国在尖端侦察无人机领域也,目前暂时已经与美国并驾齐驱,但超越之势已经难以阻挡。美国的RQ-4“全球鹰”无人机,其传感器能够穿透云层,在100英里(约160公里)以外拍摄清晰图像,自2001年以来一直在伊拉克等地服役。与其最接近的中国同类产品是WZ-9“神鹰”,它配备了强大的雷达,可以追踪隐形飞机。中国的WZ-8无人机能够以高超音速沿地球大气层边缘飞行,从而突破防空系统,这是目前美国无人机所不具备的能力。
美国在自杀式无人机和巡飞弹领域已经明显处于落后的位置,这类无人机的功能类似于智能巡航导弹。美国的“弹簧刀600”(Switchblade 600)无人机有效载荷达到约15公斤,单兵可在10分钟内完成安装并从发射管中发射。而中国的类似产品为CH-901“彩虹”,这款无人机携带的弹头较小,但射程更远。中国的ASN-301反辐射无人机与俄罗斯用于攻击乌克兰的“沙赫德”(Shahed)无人机类似。ASN-301的有效载荷是“弹簧刀”的两倍,射程更是其三倍以上,是攻击防空系统的理想武器。目前,美国尚无与ASN-301竞争的产品。
“忠诚僚机”是一种由人工智能驱动的无人机,旨在与有人驾驶的战斗机以及其他飞机协同作战,能够提供侦察,并携带额外武器弹药。根据公开消息,目前中国正在研发两种“忠诚僚机”:GJ-11“利剑”,用于纵深打击或侦察任务;以及FH-97A,一种隐形攻击无人机,旨在支援有人驾驶的歼-20战斗机。两款无人机均以亚音速高速飞行,速度约为965公里/小时。而美国最著名的XQ-58A“女武神”,虽然研发时间较长,但还是处于原型机阶段。这款无人机原本是准备伴随美国六代机执行作战任务的,但是现在又有可能与F-35系列和F-22A战斗机协同作战。
中国最大的优势在于第一人称视角(FPV)或 穿越机,这种多轴飞行器是一种小型、低廉的无人机,通常可折叠,便于单兵携带和部署。美国目前专为军事用途设计的Skydio X10D,非常适用于战场侦察的任务。但是其售价高达15000美元,是同类中国无人机的三倍。这种在战场上的消耗品,竟有如此高昂的成本,可以说是根本不适合在当今战场上使用。
以大疆御(Mavic)系列无人机为例,这款消费级无人机,被中国准军事部队和正规军广泛用于侦察任务。虽然大疆并未公布该系列无人机的销售数据,但保守估计其年产量可能超过一百万架,如果考虑到大疆还有其他系列的无人机,那么在多轴无人机领域的产能估计会让整个世界感到恐怖。反观美国的Skydio无人机,目前的年产量则只有几千架,即便是扩大产能估计对大疆也只是望尘莫及。
双方都在利用实验性无人机测试这项技术的极限。中国生产的蚊式无人机和美国的“黑黄蜂”无人机都是体积小、难以探测的机器,专为近距离监视任务而设计。
中国的“九天”无人机,似乎与目前的诸多无人机相比,它似乎是独自走向了另一条赛道。作为一艘巨大的“无人机母舰”,它可以携带、部署和控制一大群小型无人机。而这些无人机所组成的“蜂群”,可以执行指挥、侦察和攻击自杀等多种任务。
有军事分析人士认为,中国目前不仅仅追求的实无人机方面的优势,更是在无人系统方面投入了巨大的资源。而这些,是为了在可能的“梧桐”时,应对对进行干涉的美国而准备的。去年,在公开的视频资料中,解放军放在进行城市作战演习时,解放军官兵与无人机和机器狗进行协同作战,模拟攻击了岛内的桃园市。
华盛顿智库詹姆斯敦基金会的开源情报专家对此分析,这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减少解放军方面的伤亡,他们必须使用机器人系统作为第一波攻击”。
除了地面作战时的无人系统,未来在争夺空中优势的作战中,无人系统同样也将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据曾在拜登政府时期担任美国国防部负责新兴能力的副助理部长迈克尔·霍洛维茨称,“忠诚僚机”在任何此类冲突中都可能至关重要。尤其是在印太地区可能爆发的战争中,空中优势对于最终获胜的一方至关重要。但是霍洛维茨还是伤感的指出,解放军空军可能是第一个部署此类无人机的军队,FH-97A 和GJ-11都已处于研发的后期阶段。而此前人民空军所播出的宣称视频中,已经有了GJ-11与歼-20和歼-16协同作战的场景。
这或许会让霍洛维茨瞬间破防,毕竟还在2023年时,由他协助五角大楼启动了一项旨在提升美国尖端军用无人机产量的计划。然而,该计划目前还难以生产出可靠、廉价且互操作性足以满足国防部需求的无人机。因此,霍洛维茨除了将这个无人机项目移交给了新的领导层之外,似乎已经是无计可施。只不过霍洛维茨认为,部分原因是美国军方的预算审批流程过于缓慢,无法为快速发展所需的无人机提供资金。但实际上他似乎忘记了,美国制造业早已空心化,已经很难在无人机领域实现工业化产能,所以根本无法跟上中国的步伐。
从霍洛维茨的认知,我们似乎可以发现美国人似乎只是发现了一个不可挽回的结果,但并没有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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