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军区流传着一句话,想要拿下柳少将,比授勋还难。
而我调来西南的第一年,不仅拿下了柳婧涵,还成了全军唯一一个获得授勋的战术员。
可授勋前夕,我宿醉后与女司机车震的画面,被柳婧涵带着全队上下撞破。
风波过后,我瞒着所有人独自调往边疆哨所,就此杳无音信。
七年后在军区战术研讨会的顶级宴会上重逢柳婧涵。
昔日战友大多已各有家庭,唯有她,在我离开后始终孑然一身。
战友孙浩宇低声感慨:
“启年,柳婧涵一定是在等你。这些年,她身边从没出现过别人。”
话音刚落,柳婧涵就径直坐到了我旁边的位置。
七年未见,她肩章已添将星,更显威严沉稳,气势迫人。
她的目光在我侧脸停留许久,最终只化作一句克制的问候:
“霍启年,好久不见。”
我只淡淡应了一声,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想起十年前,授勋前夕。
那个天赋卓绝的年轻战术员霍启年,因一杯酒身败名裂,前途尽毁。
而那杯让我神智尽失的酒,正是她亲手递来的。
……
醒来后,我颤抖着穿好军装,只想立刻找到柳婧涵澄清误会。
却远远看见她站在军区招待所侧院的角落,面前竟是女司机徐莉!
徐莉接过柳婧涵递来的厚信封,满脸堆笑:
“柳少将放心,昨晚的事,我保证烂在肚子里。”
我僵在原地,血液倒流。
还没回过神,客房门再次打开,又走出一行人。
为首那人,竟和院中的柳婧涵长得一模一样!
“姐,你这出戏演得真绝。”那人大笑,“给霍启年下药,让他和徐莉被撞破,现在闹得整个军区都知道,看他还有什么资格跟你争授勋的终评名额。”
我的手下江硕站在他身旁嗤笑:“这算什么?他要是知道柳少将这三年来连碰都不愿让他碰,每晚温存都是你这妹妹代劳……那才叫精彩!”
这番话让我身形一晃。
原来那些海誓山盟是假,温柔体贴是假,连这三年来夜夜相拥的体温都是另一个人……
江硕用手肘碰了碰那与柳婧涵容貌无二的女子:
“柳如霜,这三年来假扮你姐,跟霍指挥官夜夜缠绵,滋味如何?”
柳如霜笑得轻佻:“天才战术员果然不一样。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好好享用这送上门的俊朗男人。”
众人不怀好意地笑成一团。
一直沉默的柳婧涵终于开口:
“既然事成了,这几天我就会做个了断。”
“等唐峰拿下授勋,我就跟霍启年解除婚约,正式向唐家提亲。”
众人纷纷附和:“早该这样!谁不知道柳少将对唐峰一往情深?”
“这次为了让他上位,不惜设局跟最有希望获奖的霍启年订婚,一演就是三年,柳少将真是用心良苦!”
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冰锥。
从小我就梦想着能凭自己的战术谋略为国防效力。
授勋是我等待已久的机会。
这个心愿,柳婧涵清楚,整个指挥局都知道。
可如今,她们却为了唐峰,轻易将这一切碾碎。
我仓皇转身想逃,却被人拦住:“霍指挥官,司令请您马上去办公室!”
父亲满面怒容:“混账!现在整个军区都在传你和女司机……霍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评委会已经通知,取消你的终评资格!你给我立刻离开总部,调去边疆,永远不准回来!”
我平静得可怕:“好,我走。这辈子,我绝不会再回来了。”
回到宿舍,我将所有定情信物扔进垃圾桶。
最后拿起那枚她亲手设计的“星辰”勋章时,柳如霜又从阳台翻了进来。
她从身后抱住我,温热的唇贴上后颈。
我僵硬承受,直到她情难自抑地喊出“阿峰”。
短短二字,像冰水让我猛然惊醒。
原来不止柳婧涵,连柳如霜每次心里想的也是唐峰。
我猛地推开她:“我不舒服……”
她温柔摸我的脸:“明天一早我就请军医总院最好的医生来。”
我不答,拿起勋章:“这个,你还记得吗?”
她笑容僵住,立刻转移话题:“那些流言我已经压下去了。徐莉我也处理了。奖项丢了就丢了,明年……”
我冷笑。
这姐妹俩,演戏登峰造极。
我麻木躺下,她自然将我搂进怀里。
我强忍作呕,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我戴好口罩去办理调离手续。
得知需七天,当即去军车管理处提了配给车辆。
刚办完手续,父亲的机要秘书便急匆匆找来:“霍指挥官,司令让您立刻去作战部!”
我折返作战部,果然看见唐峰垂泪站在会议室侧边。
唐峰见我进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随即换上楚楚可怜。
父亲站在大赛总评委旁边,大气不敢出。
总评委面色阴沉,将两份战术分析报告摔在桌上:
“霍启年,唐峰!这两份关于边境布防的战术分析报告,连推演数据和关键节点都一模一样,你们怎么解释?”
“如果坐实剽窃,按军规会被永久取消作战指挥资格!”
唐峰立即上前,声音哽咽:“这份分析是我熬了无数夜做的沙盘推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和霍同志的……”
我望着那两份几乎相同的报告,心坠入冰窖:“我从未见过唐峰的数据和推演图。绝不可能抄袭。”
总评委脸色更冷,正要开口。
“我可以作证。”柳婧涵迈步走进来。
她向总评委敬礼:“唐峰推演时,我曾多次在场指导。我亲眼见他反复修正方案,绝无剽窃可能。至于雷同……”
她目光转向我,“恐怕要问霍指挥官自己了。”
我怔怔望着这个曾与我山盟海誓的女人。
她所描述的,反复修正方案的,分明是我带领战术小组昼夜推演的场景。
若在往日,我定会心碎。
可如今既知真相,还有什么不明白?
为了唐峰,她连毁人清白的事都做得出来,剽窃的罪名,又算什么?
总评委让二人先退下,严厉斥责我,宣布报告作废,此事记入档案。
出来时,暮色四合。
柳如霜等在作战部门外,见我出来便迎上,目光却飘向唐峰。
“启年,”她收回视线,“今天的事别放心上。我开车带你去散心。”
我闭口不语,心中冷笑。
柳如霜见我不应,拉起我。
走到训练场暗处前,她停下:“你在这等会儿,我去买水。”
她转身不久,暗处晃出几个醉汉。
为首那个伸手扯我的作训服:
“你这小兵小模样长得还挺俊,一个人?要不要陪我们哥几个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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