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下半年,美国一个保守派智库第一次直言不讳地说,美国要感谢北京没有急于成为世界老大。这既是对中国的策略表示赞同,又是对中国自身的处境感到不放心。折射出的是中美多年来的博弈、盟友态度的变化以及热点地区局势的变化,也是一次迟到的自省。
经济上,中国走一条稳健的道路:不满世界建设军事基地,不到处搞对抗,而是通过“一带一路”铺桥修路、建设港口、架设电站、铺设数字网络,换取看得见的伙伴。亚投行的成员国中包含了英、德这样的老牌经济体,这让华盛顿始料未及。资本关注的是回报与风险,政府关注的是可控性,商界关注的是项目落地;路通港、灯亮夜,合作自然就来了。
报告称,北京在美国与中国之间的摩擦中保持分寸:话硬手稳。拆解一个假设,如果中国在军事上提前高调扩张,美国可以很快拉拢盟友进行围堵,形成冷战式的对峙。中国没有这样做,而是把力量压在国内进行产业升级、调整结构、补齐短板。经过十年“制造强国”的发展之后,高端装备不再只是简单的进口替代,关键环节的自主化程度也提高了。关税与清单并没有使中国屈服,反而促使中国建立起了芯片、导航等自建产业链。克制并不是退让,而是使对手的旧剧本失效。
从科技上看,中国企业的AI和5G发展迅速,先进的模型已经进入生产线,算法支撑排产、物流、能源管理。技术输出带动标准扩散,量子领域专利和学术认可度提高。智库担心谁主导标准谁就握有话语权,但是北京并没有急于推出规则,而是通过合作来展开:伙伴国的基础设施建起来了,网络运行起来了,电价稳定了,这才是最有效的说服方式。
2021年阿富汗撤军给美国造成了很大的信誉损失,但是北京并没有趁机高调地介入。2024年红海航道被干扰,美英两国舰队巡航,但是航线、保险仍不稳定,沙特伊朗缓和之后,区域对美国的依赖程度降低。智库认为,如果中国在热点问题上提供护航、调解并重新启动对话,美国的影响力就会被边缘化。中国海军多年在亚丁湾护航,安全记录突出;南海维权有度,用水炮驱离而不引发火灾;台海演习常态化但不越界。
返回美国,美国军费创新高造成财政压力,选举使政策摇摆;俄乌冲突持续时间变长、援助账单增大;通胀和供应堵点没有消除;芯片战促使对手创新;欧洲开始怀疑美国的可靠性、对华贸易更加密切。依靠情报操作以及代理之间的冲突来保持霸权,边际效应正在减弱。
中国“共赢”的概念被智库认为是另一种“威胁”,不是谁做老大,而是让每个人都找到自己的位置。数字丝路、低碳合作使伙伴国通电、通网、有培训,产业接得上、订单跟得上;非洲和拉美增长可以感受到。贸易绑定的利益持久,军事同盟容易受到政治局势的影响。发展中国家转而选择中国的方案,美债吸引力减弱;如果能源航线、关键通道习惯找中国稳定,美国世纪的分量就会减轻。
保守派智库认为遏制策略行不通,中国不走老霸权的老路,坚持多边主义,在WTO里推动开放、公正的规则,低碳标准得到联合国的认可,基础设施援助稳步进行。所谓“松口气”,其实也就是美国对自己的一种警醒:不要再错判了,老剧本已经不管用了。
报告表现出来的就是焦虑和理性,焦虑是在美国工具失效的时候,理性是愿意反思的时候。也照出一种无力:靠话语控制很难稳定中东,有底气的国家靠不惹事、不冲突来证明自己。中国的道路务实、人文、非零和;谁可以提供负担得起的电力、修得起的路、有效的人才培训、稳定的货币和系统,谁就会更有吸引力。伙伴用脚投票,有路、电、尊重的地方就有朋友。
北京的克制是对节奏的把握,伸手时有项目、标准和伙伴,收手时有产业、市场和韧性。时间站到了这样的策略这边,力量在积累,格局在悄悄地发生变化。更加成熟的竞争不是看谁赢了谁,而是看谁能把系统建设得更好、更能稳定地提供公共产品。短期内北京没有高调转圜的迹象,仍然会推进新能源、数字基础设施、规则谈判、市场开放和护航任务,重复和平、发展、合作、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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