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味。医生焦急地把《手术风险告知书》推到我面前:“林女士,患者颅内出血,必须马上签字手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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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笔,看着担架上那个穿着陌生丝绸睡衣的男人我的丈夫林浩然。三个小时前,他刚从另一个女人的楼梯上摔下来。

我把笔轻轻放在桌上,看了一眼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孩,平静地对医生说:“我不签,等他妈来。”

深夜的“惊喜”

医生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冷血动物:“你是他的法定配偶,每一分钟都在流逝,你怎么能...”

“正因为我是法定配偶。”我打断了他,声音因极度冷静而显得有些沙哑,“我才不能剥夺一位母亲救她儿子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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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月前,也是这样一个深夜,林浩然送给我一条昂贵的珍珠项链,庆祝我们要携手走过的第二个十年。那晚我感动得热泪盈眶,以为这就是幸福的模样。

直到今晚,那个叫苏晓晓的女孩用颤抖的声音打来电话:“林姐,浩然哥在我家楼梯摔倒了...”

我看着角落里的苏晓晓,她年轻、漂亮,满脸胶原蛋白。原来那晚的珍珠项链,不过是他为了安抚愧疚的“封口费”。他在庆祝我们十年的同时,也在庆祝和新欢的开始。

潘多拉的魔盒

婆婆赶到时,还没来得及骂我,就被病情吓得手抖。她颤颤巍巍签下名字,林浩然被推进了那扇闪着红灯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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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手术的空档,我回了一趟家。

这个我精心打理了十二年的家,此刻显得无比讽刺。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林浩然书房的保险柜用我的生日竟然打开了。

里面没有我想象的金条,而是一个精致的铁盒。

盒子里,是一叠厚厚的照片和信件。不是一个女人,是很多个。从我们结婚第三年开始,他的“爱情”就从未断档过。苏晓晓,不过是最新的一位接力者。

在那一刻,并没有撕心裂肺的痛,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麻木。原来我苦心经营的婚姻,早已是一袭爬满虱子的华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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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最底下,是一份大额意外险,受益人写着我的名字,还附着一张纸条:“如果我出事,薇薇,对不起。”

这算什么?鳄鱼的眼泪?还是为了减轻负罪感的自我感动?

比失忆更可怕的清醒

林浩然醒了,但医生说即使手术成功,他也出现了严重的认知障碍。

走进病房时,他眼神空洞。我试探着叫他:“浩然,我是陈薇。”

他皱眉,甚至带着一丝警惕:“陈薇?我不认识你。我妈呢?我还没结婚,你们别想骗我签什么财产分割协议。”

旁边的护士尴尬地低下头。我心头一跳,转头看向苏晓晓:“那你记得她吗?”

林浩然眼睛亮了:“晓晓!你怎么站那么远?快过来。”

婆婆捂着嘴哭出了声。

这就是所谓的失忆忘记了十二年的结发妻子,忘记了婚姻的责任,却清晰地记得情人和财产安全。

医生解释这是选择性失忆,可能与潜意识有关。我却笑了,这哪里是失忆,这是他潜意识里最真实的本能。在他的内心深处,我只是一个随时可能分走他财产的“外人”,而婚姻是他急于摆脱的枷锁。

最好的报复

“妈,您听到了。”我转身对婆婆说,“他现在不需要妻子,只需要保姆和情人。这个家,我退出了。”

婆婆拉着我的手哀求,说他是糊涂了。

“不,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抽回手,语气坚定,“现在的他,终于诚实了一回。”

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因为在林浩然的认知里,他根本没结婚,把一个“陌生女人”清理出户,他求之不得。

签完字那天,林浩然坐在轮椅上,苏晓晓推着他。

我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对了,医生说你摔倒前喝了大量红酒,但苏晓晓说你只喝了一杯。还有,你那天穿的丝绸睡衣,很不合身,也不像你的品味。”

苏晓晓的脸色瞬间煞白。

林浩然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的迷茫。

“建议你查查那晚的监控,如果还有的话。”我直起身,微笑着戴上墨镜。

走出律师事务所,阳光刺眼。手机震动,是前公司发来的复职邀请。

有些痛苦只能默默吞下,但真正的解脱,往往就在你决定放手的那一瞬间。

那个曾让我彻夜难眠的男人,终将成为我人生故事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

如果是你,面对“失忆”后只认钱和情人的丈夫,你会选择拿钱走人,还是查清真相让他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