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参议院的一票投票让大家很惊讶：68比32。共和党的席位多出八个，但是科研预算加码过关，削减案被否。这并不是数字游戏，而是对特朗普控制权的一种实际打击——至少十几名共和党参议员没有跟他走。
白宫也并不太平。特朗普宣布暂缓对伊朗的军事行动，并直言“我说服了自己”。媒体称副总统万斯以及美军高层都反对开火，压力上桌，他只好后退一步。这一步的倒退代表着话语权被稀释、内部意见外泄。
街头火药味变重。ICE行动加强，被称作“全美排查”，有消息称会深入居民区、对特定族裔进行盘查。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喊叫着局势已经失控了，并且还暗示着自己可能被迫采取一些措施。熟悉的剧本：当秩序出现动荡的时候，他把“强硬”放在台前，安抚支持者，给对手出难题。
美国近几年不只是吵，而是真的缺：盘子在缩小、产能在下降，就连“星座级”这样低技术含量、成熟的方案也造不出来；债务攀升至38万亿美元，财政如同被铁链束缚；全球化回潮，外部不再随手放行，内部利益难以分辨。一直延伸到议事厅里面。
明尼苏达又成了风暴眼。当时因为弗洛伊德案，“黑命贵”运动风起云涌，这次又在这里——“ICE枪杀白人女子”“催泪弹致婴儿窒息”的说法让人心惊肉跳，“ICE深入居民区排查”的提示加上情绪发酵。州长沃尔兹多次被点名，他是哈里斯副手人选、党派标签重，旧账被翻：国民警卫队挡着、警察不出门，局势飙升，被称作“反特急先锋”。如今有了ICE，就和他对着干了，街头就成了政治擂台。
官方话语相互矛盾。一边是投票数据、提案通过的铁的事实；另一边是全美排查的传言以及现场视频的堆积。有人呼吁克制，有人强调程序，有人指责滥权，有人打出“保卫社区”的旗号。说法都有，统一版本没有。关键信息还没有披露出来，但是现在已经不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秩序不稳定了。
很多人把特朗普的反应看作是“升级”。动机并不复杂，科研预算增加，财政方面给他添堵了，他需要一个强势的场景来向党内和支持者证明自己仍然能够控制局面。ICE这张牌就是这么玩的：既可以显示地面实力，又可以触动情绪最饱满的人群；对州权进行压力测试，在党派色彩浓厚的明尼苏达州，把执法扩大到州界之上，就是喊话“联邦说了算”。
他一贯以“利益至上”为原则。对手也可以成为队友，只要目标相同即可。万斯、鲁比奥走到他身边，马斯克离开又回来，甚至有人把纽约市长马姆达尼进入白宫的尴尬当作信号——口水不重要，分配才重要。加巴德被安排到国家情报总监的位置上，跨阵营“交易式合作”更加直接。科研预算不好快速翻转，他就从别的途径寻找筹码，ICE就是其中之一。
风险也是明摆着的。社区恐惧感是真实的，族裔盘问会自然引起法律和道德上的警报。执法如果越界了，后面除了街头冲突之外，还会牵涉到大规模的司法拉锯。共和党内对他倦怠的情绪正在显现，这次投票只是一扇窗户；有人往中间靠，ICE的强硬只会把裂缝拉大。白宫意见分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如果军方仍然坚持谨慎路线的话，他再往前一步，摩擦就会更加硬。
明尼苏达就像一面镜子，映射出当今美国的“乱”：不是单一的消息不好，而是结构性的焦虑溢出——产业空心化、财政绑架、政治撕裂、社会报复心理叠加。很多人的生活被打乱了，夜里被警笛声惊醒，街角有执法车经过的时候就躲起来了，孩子上学的路上也更加小心了。或者不关心科研经费，但是会担心家门口突然有人拍照；或者不在乎白宫里谁和谁争权，但是担心ICE的盘查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回到最初的目的上。此时他需要三样东西：第一要有足够的信号压制住党内杂音；第二要有一个敢于和州权叫板的场景化的行动；第三要把大家的注意力从参议院的投票中拉回到“安全议题”上来。ICE升级正好可以满足。至于能走多远，则要看他手里掌握的硬实力，以及各个州愿意硬到什么程度。明尼苏达不是终点，更多的州会卷入进来，更多的人会被卷入到争议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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