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温玲贴过来,抱着祁言妄的手臂,靠着他的肩膀,笑着替他回答。
“六月一号是我生日,是我缠着言妄陪我去伦敦。”
“早知道岑医生也在伦敦,我就把你喊出来一起玩了。”
原来如此。
看来是我想多了。
祁言妄怎么可能是为了我去的伦敦?
他都已经快忘了我……
伦敦的话题没继续聊下去,医学交流的会议结束后,我回了科室门诊当值。
我是男科大夫。
一个男病人进来,看到我是女医生,竟然上前就拉我的手。
“医生,我对我老婆没有感觉,你快帮我治一治?”
我拧眉甩开他。
“先生,请你自重,不看病就出去。”
男人嗤笑一声,轻蔑道:“装什么?”
“你一个女人来男科,不就是缺男人了吗?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我直接拿出手机呼叫保安。
男人见状,沉着脸朝我扑过来。
“你干什么!”
我刚站起身,祁言妄忽得冲进来护着我,抬脚将男人一脚踢出了诊室。
保安随之赶来,将医闹的病人拖走了。
我刚要道谢,却看到祁言妄的手臂正流血。
“你受伤了!”
我顾不得避嫌,颤抖拉着祁言妄,要替他处理伤口。
祁言妄却反握着我的手,忽然问:“岑医生,你很担心我?”
他的手心温度滚烫灼人。
我抬头和他四目相对,才发现他没戴眼镜,没有镜片遮挡,此刻他的眼神莫名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我的心乱跳了一拍,这时,温玲忽然闯进诊疗室。
“言妄,我听说你受伤了?”
她挤开我,握着祁言妄的手就红了眼眶。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祁言妄温声安慰:“只是小伤,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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