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含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太后薨逝那年,我已在这紫禁城里熬过了三十余载春秋。

窗外的雪落了又融,融了又落,我躺在寿康宫的暖榻上,手中紧握着那枚玉佩——那是允礼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允礼,我们的孩子都长大了..."我的声音沙哑而苍老。

门外忽然传来踉跄的脚步声,一个苍老的身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是苏培盛。

他已经老得不成样子,满头白发,浑浊的眼里竟然有泪光闪烁。

"娘娘,有些事,奴才瞒了您一辈子,今日若再不说,只怕要带到棺材里去了..."

我的心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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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故事要从雍正七年说起。

那一年,我被废去菀嫔封号,被赶到甘露寺带发修行。

彼时的我,心如死灰,只觉得这红墙之内,再无半分值得留恋的东西。

皇帝的薄情,华妃的毒辣,皇后的阴狠,都让我厌倦到了骨子里。

我以为我会在那青灯古佛前了此残生,却没想到命运给我安排了一场意外的重逢。

允礼——果郡王。

他来甘露寺上香,说是为亡母祈福,可他看我的眼神,分明藏着别样的情愫。

"嬛嬛,你瘦了许多。"他站在梅树下,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我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知道他对我的情意,可我是皇帝的女人,即便被废,也不能有任何僭越的念头。

"王爷请回吧,贫尼已是方外之人。"我的声音冷淡而疏离。

他却不恼,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嬛嬛,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的眼睛里,分明还有光。"

那一刻,我的心防崩塌了一角。

往后的日子里,他常常借故来甘露寺。

有时送一盒点心,有时带几本诗集,有时只是在梅林里与我并肩而立,什么都不说。

我知道这是错的,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是他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

终于有一天,我们越过了那条不该越过的线。

那是一个落雪的夜晚,他来看我,却因大雪封山无法下山。

我们在禅房里相对而坐,烛火摇曳,映着他如玉的面容。

"嬛嬛,跟我走吧。我们离开这是非之地,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他握住我的手,目光灼灼。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想走,我太想走了。

可我知道,我们走不了的。

他是皇帝的弟弟,我是皇帝的废妃,天涯海角,又能逃到哪里去?

"允礼,我们..."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吻住了。

那一夜的风雪,见证了我们的情深意重。

第二天醒来,他已经离开了。

榻边只留下那枚温润的玉佩,和一张纸条——"嬛嬛,等我,我一定会接你出去。"

我把玉佩贴在胸口,泪流满面。

我不知道,这一夜,将会给我带来怎样的命运转折。

一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02

发现有孕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摸着自己的小腹,又惊又惧。

这个孩子,是允礼的骨血。

可我如今是废妃,若被人发现我有了身孕,那便是死罪。

不仅我要死,允礼也要死,甚至整个甄家都要遭殃。

我彻夜难眠,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端妃。

她是来甘露寺还愿的,说是身子好了许多,特来叩谢菩萨。

可她看我的眼神,却带着几分探究。

"甄妹妹,你脸色不好,可是身子不适?"她温声问道。

我心中警铃大作,连忙摇头。

"无碍,不过是前几日受了些风寒。"

端妃却只是笑笑,没有追问。

她在甘露寺住了三日,临走前,忽然拉住我的手,在我掌心塞了一个纸团。

"甄妹妹,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便好。"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的心沉了下去。

等她走后,我展开纸团,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三日后子时,山门外见。"

落款是一个"培"字。

苏培盛?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怎么会跟我扯上关系?

我百思不得其解,却还是决定赴约。

三日后的子时,我披着斗篷悄悄来到山门外。

月色朦胧,苏培盛果然等在那里。

"甄主子,奴才给您请安了。"他规规矩矩地行礼。

我警惕地看着他。

"苏公公深夜约我前来,所为何事?"

苏培盛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才压低声音说道:"甄主子,奴才今夜前来,是奉端妃娘娘之命。"

"端妃?她要你来做什么?"

苏培盛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甄主子,端妃娘娘让奴才问您一句话——您腹中的孩子,打算怎么办?"

我的脸色顿时惨白。

她果然发现了!

"苏培盛,你若敢去告发,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厉声道。

苏培盛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甄主子,您误会了!奴才和端妃娘娘,是来帮您的!"

帮我?

我怔住了。

"甄主子,您可知道,皇上最近身子大不如前,龙体欠安,子嗣稀薄..."苏培盛的声音愈发低沉。

"皇后和诸位娘娘,都在盘算着要诞下龙嗣,可偏偏没一个争气的。"

我听得心惊肉跳,却不明白这与我有何干系。

苏培盛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精光。

"甄主子,您若想活命,就必须回宫。而您回宫的唯一筹码,便是您腹中的这个孩子!"

03

那一夜,苏培盛和端妃给我指了一条路。

一条通往生路,却也可能是万劫不复的路。

"甄主子,只要您肯配合,奴才保您平安回宫,保您腹中胎儿平安降生。"苏培盛信誓旦旦。

我冷笑一声。

"苏培盛,你把我当三岁孩子糊弄吗?我腹中的孩子,分明是..."

我没有把话说完。

有些事,说出口便是杀头的大罪。

苏培盛却神秘一笑。

"甄主子,您腹中的孩子,是谁的,还不是凭您一张嘴说了算?"

我愣住了。

他的意思是...让我把这个孩子,说成是皇帝的?

"皇上最近确实宠幸过您,那是在您被废之前。只要您咬定这个孩子是皇上的,谁能查得出来?"苏培盛继续说道。

我的心剧烈跳动着。

这个计划太过大胆,太过疯狂,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可我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想到允礼深情的眼眸,竟然真的动摇了。

"端妃为何要帮我?"我问道。

苏培盛叹了口气。

"端妃娘娘这些年受尽苦楚,早已看透了后宫的争斗。她说,若能帮甄主子一把,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我将信将疑。

"那你呢?你苏培盛是皇帝身边的人,为何要冒这么大的险?"

苏培盛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甄主子,实不相瞒,奴才曾受过果郡王的恩惠。王爷待奴才有知遇之恩,奴才这条命,半条是王爷的。"

我的心猛地一颤。

原来如此。

"好,我答应你们。"我咬牙做了决定。

事不宜迟,苏培盛连夜开始布局。

他先是让人在宫中放出风声,说甘露寺的甄氏似乎有了身孕,也不知是龙胎还是野种。

这消息传到皇帝耳中,龙颜大怒,当即派人来甘露寺查探。

我按照苏培盛教的说辞,一口咬定这是皇上的骨肉。

"皇上在臣妾被废之前,曾临幸过臣妾一次。臣妾当时并不知晓自己有孕,直到在甘露寺才发觉。"我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臣妾万死不敢欺瞒皇上,这个孩子,千真万确是皇上的龙种!"

来人将信将疑,回宫复命。

皇帝亲自召见温实初,让他前往甘露寺为我诊脉。

温实初来时,我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是太医,若被他诊出端倪,我便死无葬身之地。

可温实初诊完脉后,只是沉默地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回宫后,他向皇帝禀报——甄氏确有身孕,月份与皇上临幸的时日相符。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温实初,他竟然帮我隐瞒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知道,也无暇去想。

皇帝听闻我腹中是龙胎,虽然仍有疑虑,但到底还是将我接回了宫中。

我被封为熹妃,住进了蕴夏宫。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皇恩浩荡。

只有我知道,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豪赌。

04

回宫后的日子,我过得如履薄冰。

皇后的眼刀、安嫔的冷嘲热讽、齐妃的阴阳怪气,无一不在提醒我——我在这后宫,根基未稳。

更让我担心的是,我腹中的孩子。

倘若生下来不像皇帝,又该如何是好?

这个念头日夜折磨着我,让我寝食难安。

端妃常来看我,明面上是探病叙旧,实则是给我稳定心神。

"甄妹妹,你莫要太过忧虑,对胎儿不好。"她握着我的手,温声劝慰。

我苦笑着摇头。

"端姐姐,我实在害怕。这孩子..."

"嘘——"端妃打断了我,"隔墙有耳,有些话,烂在肚子里便好。"

我咽下后半句话,心中却五味杂陈。

允礼,你可知道,我为了保住我们的孩子,付出了多少?

我时常在夜里梦见他,梦见他站在梅林中,笑着向我招手。

可每次我想要靠近,他就会消失不见。

醒来时,枕畔满是泪痕。

皇帝偶尔也会来蕴夏宫坐坐,但眼神中总带着几分审视。

我知道,他还在疑心。

"甄嬛,你在甘露寺这些日子,可有什么想对朕说的?"他问我。

我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回皇上,臣妾在甘露寺日夜诵经,为皇上祈福。如今能回到皇上身边,是臣妾几世修来的福气。"

皇帝盯着我看了许久,才缓缓点头。

"罢了,好好养胎吧。"

我低眉顺眼地应了,心中却在滴血。

这个男人,曾经是我全心全意爱着的夫君。

如今却成了我需要提防的敌人。

怀胎十月,我熬过了无数惊心动魄的时刻。

终于,在雍正八年的深秋,我的孩子降生了。

而且是一对龙凤胎!

男孩取名弘曕,女孩取名灵犀。

当稳婆将两个孩子抱给我看时,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喜悦,而是恐惧。

弘曕的眉眼,分明像极了允礼!

那挺秀的鼻梁,那轮廓分明的唇形,简直就是允礼的翻版!

我的血液几乎凝固了。

完了,全完了!

这样的孩子抱到皇帝面前,岂不是自投罗网?

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就在这时,苏培盛悄悄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娘娘,莫慌,一切尽在掌握。"

05

苏培盛的话让我稍稍镇定了一些。

可当皇帝来看孩子时,我还是忍不住心跳如擂鼓。

皇帝抱起弘曕,仔细端详着他的眉眼。

我屏住呼吸,手心全是冷汗。

"这孩子,眉眼倒是生得好。"皇帝忽然开口。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像朕年轻时候。"

我险些没稳住神情。

像?像他?

我看着弘曕那分明像极了允礼的面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道皇帝眼瞎了不成?

苏培盛在一旁连忙附和:"皇上说的是,小皇子这眉眼,简直和皇上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皇帝龙颜大悦,重重赏赐了我。

当夜,苏培盛趁送药之际,悄悄告诉我真相。

"娘娘,您有所不知。皇上和果郡王,本就是亲兄弟。五官眉眼,自然有几分相似。"

我恍然大悟。

对啊,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血脉相连,长相自然有相似之处。

皇帝只会往自己身上想,绝不会想到果郡王那里去。

这一劫,算是过了。

可我高兴不起来。

每次看着弘曕和灵犀,我都会想起允礼。

这两个孩子,是我和他爱情的结晶,却偏偏不能认他做父亲。

更让我痛苦的是,允礼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的存在。

我不敢让人传信给他,怕走漏风声。

可我又是多么想让他知道,他有了一双儿女啊。

日子一天天过去,弘曕和灵犀渐渐长大。

弘曕聪慧过人,灵犀乖巧伶俐,是我后宫岁月里唯一的慰藉。

每当夜深人静,我都会悄悄拿出那枚玉佩,对着它喃喃自语。

"允礼,你看,我们的孩子多好。"

可允礼始终没有来。

后来我才知道,皇帝早已对他起了猜忌之心,将他外放到边疆去了。

山高路远,我们再难相见。

雍正十三年,噩耗传来。

果郡王允礼,死了。

官方的说法是染疾而亡。

可我知道,那是皇帝的手笔。

他终究还是没能逃过皇帝的猜忌。

那一天,我抱着玉佩哭了整整一夜。

我失去了这世上最爱我的人。

而他至死都不知道,他有一双儿女。

这成了我心中永远的痛。

06

允礼死后,我的心也跟着死了一半。

可我还要活着,为了弘曕和灵犀。

皇帝驾崩后,弘历继位,是为乾隆。

弘曕被封为果亲王,灵犀被封为和硕公主。

我成了圣母皇太后,搬进了寿康宫。

至此,我算是熬出头了。

可越是到了晚年,我越是常常想起当年的往事。

想起甘露寺的梅花,想起允礼温柔的眼眸,想起那个风雪夜的缠绵。

这一辈子,我爱过的人只有他一个。

皇帝不过是我谋求生存的棋子。

而允礼,才是我心中的白月光。

每当弘曕来请安,我都会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他的眉眼,越来越像允礼了。

有时候我甚至会恍惚,仿佛看到允礼站在我面前。

"母妃,您怎么哭了?"弘曕惊慌地问我。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摇头道:"无事,母妃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人旧事。"

弘曕不明所以,却也没有追问。

他哪里知道,眼前这个养育他长大的母亲,心中藏着怎样的秘密。

他更不知道,他真正的父亲是谁。

这个秘密,我打算带进棺材里。

可老天爷偏偏不让我如意。

这一年冬天,我病倒了。

太医们来看过,都说是油尽灯枯,时日无多了。

我躺在床上,感觉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

就在这时,苏培盛来了。

他已经老得不成样子,走路都颤颤巍巍的。

一进门,他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娘娘,奴才有一件事,瞒了您一辈子,今日若再不说出来,只怕要带到棺材里去了。"

我微微睁开眼,看着他。

"什么事?"

苏培盛的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说。"我强撑着坐起身来。

苏培盛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了。

"娘娘,您可知道,弘曕小王爷和灵犀公主,他们的亲生父亲,其实..."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其实根本不是果郡王!"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07

"你说什么?!"我厉声质问,声音都在发抖。

苏培盛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娘娘,奴才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分欺瞒。"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不是允礼的?

这怎么可能?!

我和允礼在甘露寺确确实实...那个孩子,怎么可能不是他的?

"苏培盛,你若敢胡说八道,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颤声道。

苏培盛抬起头,浑浊的双眼里竟然有泪光闪烁。

"娘娘,奴才追随您几十年,何曾骗过您?今日奴才说的,字字句句都是真的啊!"

我死死地盯着他。

"那你告诉我,孩子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苏培盛张了张嘴,却又停住了。

他的表情异常痛苦,仿佛接下来的话会要了他的命一般。

"说!"我怒吼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端妃——如今已是端太妃——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满是岁月的痕迹,却依然保持着当年的端庄与从容。

"甄妹妹,事到如今,让我来告诉你吧。"

她走到我床边,缓缓坐下。

"这件事,我和苏培盛瞒了你三十多年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

端妃握住我的手,叹了口气。

"你可还记得,你在甘露寺发现有孕后,我去看过你?"

我点点头。

"那时候我就发现了你有孕的迹象。"端妃缓缓道,"可当我细细推算日子时,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