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含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雍正十三年八月,玄凌驾崩于圆明园。

三年后的深夜,已是圣母皇太后的甄嬛,在寿康宫收到了一封迟来的密信。

送信的人是培盛。

他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封泛黄的信笺:"太后,先帝临终前嘱咐奴才,三年之后,务必将此信亲手交到您手中。"

信封上只有三个字——凌云峰。

那是她这辈子最不敢回想,却又夜夜入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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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寿康宫的烛火摇曳,映照出甄嬛苍白的面容。

她已经四十有三,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却没有磨灭那双眼睛里的锋芒。

这三年来,她以太后之尊摄政,辅佐弘历稳固江山,朝野上下无人不敬。

可每到深夜,她总会独自坐在窗前,望着那轮清冷的月,想起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

允礼。

果郡王。

十七爷。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如同念一段早已褪色的经文。

"太后,您还好吗?"培盛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甄嬛低头看着手中的信封,指尖微微发抖。

凌云峰,那是她与允礼初遇的地方,也是他们定情的地方。

那年杏花微雨,她在清凉台养病,偶遇了一个吹笛的男子。

他说他叫果郡王,她却只当他是个风流闲散的宗室子弟。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男子,是她这一生最深的劫。

"培盛,"甄嬛的声音沙哑,"先帝为何要在三年后才让你把这封信交给我?"

培盛叩首道:"奴才不知,先帝只说,时机未到,不可妄动。三年之期已满,奴才不敢再拖延。"

甄嬛的手指摩挲着信封,却迟迟没有拆开。

她怕。

怕信里的内容,会让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起波澜。

"你先下去吧。"她挥了挥手。

培盛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

寿康宫里只剩下甄嬛一人。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撕开了信封。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却让她瞬间泪流满面——

"凌云峰,有人在等你。"

那字迹,她再熟悉不过。

不是玄凌的笔迹。

是允礼的。

02

甄嬛的双手剧烈颤抖,信纸险些从指间滑落。

这不可能。

允礼早在八年前就死了。

她亲眼看着他喝下那杯毒酒,亲眼看着他倒在血泊中,亲眼看着他的棺椁被抬出王府。

那一日,她的心也跟着死了一半。

她强撑着回到宫中,用尽全力扳倒了皇后,扳倒了所有仇人,最终把玄凌送进了皇陵。

可她从未忘记,那个男子临死前望着她的眼神。

他说:"嬛嬛,来生,我们再不要生在帝王家。"

来生。

可她连这一生都没能与他好好道别。

如今,这封信告诉她,凌云峰有人在等她?

这是玄凌临死前的恶作剧,还是另有隐情?

甄嬛把信纸贴在心口,闭上眼睛。

她想起那年在凌云峰,允礼为她吹奏的那首《长相思》。

曲声悠扬,如诉如泣。

她曾问他:"十七爷为何独爱此曲?"

他微微一笑:"因为长相思,最是相思苦。"

那时她还不懂,后来她才明白,他说的相思,是对她的相思。

"槿汐。"甄嬛唤道。

门外的槿汐应声而入:"太后有何吩咐?"

甄嬛将信纸递给她:"你来看看,这字迹,像不像果郡王的?"

槿汐接过信纸,仔细端详了片刻,脸色骤变。

"太后,这……这确实是果郡王的笔迹,奴婢不会认错。当年果郡王给您写的那些书信,奴婢都见过。"

甄嬛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她消瘦的肩头。

"可他明明已经死了。"甄嬛的声音低沉,"难道……他还活着?"

03

第二日午后,甄嬛召见了玉娆。

玉娆领养了允礼的儿子元澈,若有人知道当年的真相,她或许能说出些什么。

三年不见,玉娆已从当年娇俏的少女,变成了沉稳端庄的福晋。

只是眼角的细纹和眉间的愁色,泄露了这些年的不易。

"姐姐。"玉娆行礼后,坐到甄嬛身旁。

甄嬛握住她的手:"这些年,苦了你。"

玉娆摇摇头:"姐姐才是真的苦。王爷走后,我好歹还有元澈陪伴,姐姐却要一个人扛起这偌大的后宫。"

提起元澈,甄嬛的眼神柔和了几分。

那是允礼与孟静娴的儿子。

"玉娆,"甄嬛压低了声音,"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我。"

玉娆感受到姐姐的郑重,点了点头。

甄嬛从袖中取出那封信:"这封信,你可认得是谁的笔迹?"

玉娆接过信纸,只看了一眼,便浑身一震。

"这是……王爷的字!"

她抬起头,满眼惊骇:"姐姐,这信从何而来?王爷不是早就……"

甄嬛将信纸收回:"这是先帝临终前让培盛转交给我的,先帝嘱咐他三年后方可交付。"

玉娆的脸色变得极为复杂。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甄嬛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样:"玉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玉娆低下头,沉默了许久,才艰难地开口:"姐姐,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您。"

甄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爷临终前的那个晚上,"玉娆的声音微微发抖,"我曾看见一个僧人进了王府。"

"僧人?"

"是的,那僧人与王爷在书房密谈了整整一个时辰。等他离开后,王爷就……"玉娆说不下去了,泪水夺眶而出。

甄嬛的脑中轰然作响。

一个僧人,在允礼死前与他密谈?

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04

甄嬛让玉娆先行回府,自己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僧人、密谈、凌云峰、有人在等你……

这些碎片在她脑中不断交织,却始终拼凑不出完整的真相。

她忽然想起一个人——温太医。

当年为允礼验明正身的,正是温太医。

若允礼真的没死,温太医不可能不知道。

"槿汐,宣温太医。"甄嬛吩咐道。

一个时辰后,温太医来到寿康宫。

他已是满头白发,步履蹒跚,但一双眼睛仍旧清明。

"太后万安。"温太医行礼道。

甄嬛赐座后,直接问道:"温太医,当年果郡王之死,你可还记得?"

温太医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回太后,臣自然记得。"

"那我问你,"甄嬛目光如炬,"果郡王当年,真的死了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温太医头顶。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

甄嬛冷冷道:"我没有要治你的罪,我只要知道真相。"

温太医抬起头,老泪纵横:"太后,臣当年……当年是奉先帝密旨行事,不得不瞒着所有人。"

甄嬛的心猛地收紧。

"先帝的密旨?什么密旨?"

温太医哆嗦着说:"先帝当年下旨赐死果郡王,却又在行刑前临时改了主意。他命臣用一个早已病死的囚犯,调换了果郡王……"

甄嬛只觉得天旋地转。

调换?

也就是说,允礼喝下的那杯毒酒,根本不是真的?

"那果郡王现在何处?"甄嬛的声音都在发颤。

温太医深深叩首:"先帝让臣将果郡王秘密送往一处隐秘之地。"

"什么地方?"甄嬛几乎是在喊。

温太医抬起头,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凌……云……峰……"

甄嬛的身子剧烈晃了晃,险些跌倒。

凌云峰。

那封信上写的,正是凌云峰。

有人在等她。

难道……难道真的是他?

05

甄嬛独自在寿康宫坐了整整一夜。

她想起了许多往事。

想起初入宫时的单纯与憧憬,想起玄凌曾经的温柔与宠爱。

想起她被陷害出宫,流落甘露寺时的绝望,想起在凌云峰与允礼重逢时的惊喜。

想起他们在清凉台的那些日日夜夜,想起他们相拥而泣,想起他们许下的来生之约。

也想起她重返后宫后的步步为营,想起允礼为救她与玄凌决裂,想起他在王府中喝下那杯毒酒时的决绝。

原来,那一切都是假的。

玄凌没有真的杀他。

他把允礼囚禁在了凌云峰,让他以僧人的身份活着,却永远无法再见到她。

这到底是仁慈,还是最残忍的惩罚?

天亮时分,甄嬛做出了决定。

她要去凌云峰,亲眼看看那个等了她八年的人。

"槿汐,准备便装,我要出宫。"

槿汐大惊:"太后,您是太后之尊,怎能轻易出宫?若被人知道……"

甄嬛淡淡一笑:"我是太后,可我也是一个女人。这一生,我为了弘历,为了甄家,放弃了太多。这一次,我想为自己活一回。"

槿汐还想劝阻,甄嬛却已不容置疑。

当日傍晚,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悄驶出京城,朝着凌云峰的方向而去。

马车里,甄嬛换上了素色的布衣,摘下了满头珠翠。

她望着窗外渐行渐远的紫禁城,心中百感交集。

这座城,囚禁了她半生。

今日,她终于要去见那个她以为已经永远失去的人。

可她的心里,既有期待,又有恐惧。

八年了,他还是当年那个允礼吗?

而她,又还是当年那个嬛嬛吗?

车轮滚滚,一夜无话。

06

凌云峰。

甄嬛下了马车,抬头望向那座熟悉的山峰。

八年前,她在这里养病,与允礼相识相知。

八年后,她以太后之身重返此地,只为寻一个答案。

"小姐,您真的要上去吗?"乔装的槿汐问道。

甄嬛点了点头:"你在山下等我,若天黑前我没有下来,你就先回宫,不必等我。"

槿汐眼眶泛红:"太后……"

甄嬛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不会有事。"

她独自踏上了上山的石阶。

山路崎岖,比她记忆中更加难走。

可她一步一步,走得坚定。

这条路,她等了八年,终于要走到尽头了。

越往上走,空气越是清冷。

熟悉的杏花香味飘来,甄嬛的眼眶一热。

当年她与允礼初遇,就是在这漫山的杏花树下。

他一袭青衣,手执长笛,吹的正是那首《长相思》。

半个时辰后,她终于到了清凉台。

台上空无一人,只有一间小小的禅房。

禅房门前,一株老杏树静静伫立。

杏花纷纷扬扬落下,如雪般铺满了青石地面。

甄嬛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阵失落。

难道她来迟了?

难道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从禅房后面传来。

那曲调,她做梦都不会忘记。

《长相思》。

甄嬛的心猛地揪紧,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笛声的方向走去。

她绕过禅房,看见一片小小的菜园。

菜园尽头,一个灰衣僧人背对着她,正坐在一块青石上吹笛。

那背影。

消瘦、挺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孤寂。

甄嬛的脚步停住了,浑身都在颤抖。

那个背影,她太熟悉了。

即便过了八年,即便他换上了僧袍,即便他已是满头银发,她也绝不会认错。

"十七……"她的嘴唇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声音。

笛声戛然而止。

灰衣僧人的肩膀微微一僵。

他没有立刻转身,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施主,你找谁?"

那声音苍老了许多,沙哑了许多,却依然是她魂牵梦萦的音色。

甄嬛的眼泪夺眶而出。

"十七爷……是你吗……是你吗……"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空气仿佛凝固了。

灰衣僧人缓缓站起身,一点一点转过身来。

甄嬛死死地盯着那张脸,瞳孔猛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