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平台上有一个投票引起了人们对谁能拿下高雄的关注。1月15日高雄本地博主发起了网络投票,到1月17日晚上已经有超过七万人参与了投票,其中86%的人选择了柯志恩,7%的人选择了赖瑞隆,7%的人还在观望。样本与统计细则没有公布,这类型的投票更像是情绪温度计,并不是民调,但是可以看出风向已经不再停留在口水战上,而是有人被看好。

热度后面就是硬仗。柯志恩表示民进党会想尽办法,在被群狼围攻的时候不会做“善良淑女”。高雄选举一直很困难,蓝营自从韩国瑜之后起伏很大,大家认为这次是国民党自韩国瑜之后最好的一次机会,甚至认为柯志恩2026开局比2018韩国瑜更有利。这不只是一个“有信心”的说法,而是由于她长期深入基层工作,因此具有较强的亲和力。

她在高雄待了将近四年的时间,打法和蓝营以前的“选前派系、选后离开”的做法不同。2022年临危受命,虽然失败但是没有逃跑,随即进入不分区的安全名单,并担任高雄市党部主委,能见度以及资源整合能力都同步提高。加上南台湾出生,父亲是屏东县前县长,本地感增强,减少“外人”的隔阂。南台湾有人情味且耕耘已久,这是两大优势。

赖瑞隆内部整合的问题更大。高雄的政治记忆很强烈,在2018年陈其迈输给韩国瑜之后,绿营内部因为市府系统支持刘世芳而出现分歧。到2026年,类似的场景再次出现,市府系统支持邱议莹而不支持赖瑞隆。赖初开始时声势不大,后来因为受到新潮流的支持才上升,说明他必须先安定内部再对外扩张。如果派系、资源、地方团队中有一块没有扣上,外面一推就会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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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政治真实的底色就是:人心、组织、议题要一线牵。领导人效应也做了研究。赖清德被冠以“票房毒药”的称号,九合一选举经常被当成领导人的期中考试来对待。近几年因为“大罢免”以及跟美国关税谈判的问题,使得很多人感到不舒服,认为政治对立被抬高了,产业基础也受到了动摇。蓝营打“反赖”牌,同民进党的“抗中保台”相抗衡。但是是否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还要看议题是否能落实到高雄的日常生活中,比如产业、交通、治安、青年就业等问题,选民更希望看到的是生活改善而不是更猛的口号。

投票结果:参与者超过7万人,支持率为86%,显示出网民对柯志恩的支持面很广。虽然有组织动员、同温层放大等局限,而且平台机制、参与结构、同城比例没有公开,但是从数字上看,该组织的形象和在地经营在网上扩散力也不弱。能否转化为真实的票数,还有待观察。

基层为重。党部主委的位置接的是资源也是抱怨:夜市摊主关心的是电费和管理,工厂老板关注的是订单和物流,年轻人在意的是工资和房价。解决问题的办法才是票箱中的硬币。南台湾的背景是情感上的优势,但是选民更看重的是“能办事”,产业转型、港区开发、社区小修小补都不浪漫,比的是谁能把事情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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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瑞隆更像是在“组建乐队”。新潮流资源好,但是现场要配合;市府系统如果和候选人的节奏不一致,舞台上就会出现杂音。2018年的经验已经说明了老生常谈会让人感到不安。整合不能用宣传来糊弄人,要一张张地整理、一条条地梳理出关系来。派系政治不一定是贬义词,主要看它是不是为选民服务,而不是消耗选民。

高雄这次的讨论也反映出台湾政治的老问题,即候选人的命运由谁来掌握?是党内派系会议、地方意见领袖还是普通人的现实生活?网络投票窗口:有人表态、有人观望、有人讨论。这才是城市动起来的样子:不是通过细节和治理来比较,而是用实际作为来赢得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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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节点到了,候选人的名单以及正式提名的过程都将会被公告出来,各种民调和现场活动也会陆续开展。谁更稳定、议题更准确、能抓住人心的团队,在日常中都会被看见。不要小看了那7%的观望者,决定胜负的常常就是这群人,可能是首次投票者、中间选民,或者是对城市有具体要求但是不再盲目支持政党的市民。谁能把路怎么走说清楚,谁就有机会把这7%纳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