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泼泼同志, 自从我爸去世后,我工作忙,常年不着家。
“家里就我妈一个人,亲戚邻居有一个算一个。”
“今天借点米,明天借点钱。说是借,从来没还过。”
“我被派要去外派讲师,这一去就是三年。”
“我要是再不找个厉害媳妇看家,等我回来,别说家了。”
“估计我妈都能让人给卖了。”
我差点一个趔趄晕过去。
看着这对英俊儒雅的母子,我叹口气,把存折揣进兜里。
“这活儿我接了,我可以帮你看三年家!但我丑话说前头!”
“我这人办事路子野。到时候把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气出个好歹来,你别心疼。”
周长安噌地站起来,紧紧握住我的手:
“只要能保住家,守好我妈!随你折腾!”
我准婆婆也热泪盈眶地冲过来:谢谢你啊,李同志,辛苦你了!”
达成共识,不到一个礼拜,他很快和我领了证。
领证当天,周长安就急匆匆的赶去集合。
我拎着行李卷就往他家溜达。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嚷嚷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