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大姑姐拿走我280万的储蓄单,说替我理财,我立刻去银行把钱转走,第二天婆婆打了99个电话给我

“啪!”

一张银行存款单被重重地拍在油腻的餐桌上,震得汤汁都溅了出来。

“林晚,这里是二百八十万,你一个孤儿,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大姑姐周莉抱着手臂,下巴抬得像个女王,眼神里的轻蔑和贪婪毫不掩饰,“你脑子笨,不懂理财。这钱,我先替你保管,投到我朋友的项目里,一年翻一倍!”

婆婆王琴立刻帮腔,筷子一指:“莉莉说得对!钱放在你手里就是死钱,我们是一家人,你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

我死死攥着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那二百八十万,是我养父母车祸去世后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和保障。

我看向我的丈夫周浩,他却躲开了我的目光,懦弱地埋头扒饭,嘴里含糊不清:“妈和姐也是为你好……”

那一刻,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我只看到他们三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像三只秃鹫,盘旋在我唯一的血肉上,准备分食。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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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今晚的这顿家宴,从一开始就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算计味。

饭桌上摆的还是那些剩菜,婆婆王琴甚至舍不得多开一盏灯,昏暗的灯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阴森森的。

大姑姐周莉,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一身明显不合时宜的名牌套装,仿佛不是来吃饭,而是来视察贫民窟的。她一坐下,就把一个香奈儿的包重重地甩在旁边的空椅子上,那声音像是在宣示主权。

“林晚,去给我倒杯水,要温的。”她头也不抬,颐指气使,仿佛我不是她的弟媳,而是她家请来的保姆。

我默默起身,走进厨房。身后传来她和婆婆的窃窃私语。

“妈,你看她那副样子,就是个闷葫芦,二百八十万放她手里,不出三天就得被人骗光!”

“谁说不是呢?这笔钱,必须抓在我们自己手里。周浩那个没出息的,指望不上,还得我们娘俩来。”

水杯递到周莉面前时,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对着手机屏幕指指点点:“我朋友那个项目,稳赚不赔!原始股!等上市了,别说二百八十万,两千八百万都有可能!到时候,妈,我给你换个大别墅,再给你请两个保姆伺候着。”

婆婆王琴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还是我女儿有本事!不像某些人,只会守着点死钱,一点格局都没有。”

我坐回座位,看着眼前这对唱双簧的母女,心中一片冰冷。

丈夫周浩夹了块排骨放到我碗里,低声说:“小晚,别生气,姐她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

我看着碗里那块油腻的排骨,突然一阵反胃。

豆腐心?我只看到了贪婪的嘴脸和吃人不吐骨头的算计。

结婚三年,我像个陀螺一样围着这个家转。洗衣做饭,伺候公婆,我自问没有半点对不起他们的地方。我以为,人心换人心,我的付出能换来一丝尊重。

可现实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自从他们无意中翻到我藏在柜子里的那张存款单后,这个家就彻底变了天。

那张薄薄的纸,像一块投入狼群的鲜肉,瞬间激发了他们最原始的兽性。

终于,周莉放下了手机,那场荒唐的表演也进行到了高潮。

“啪!”

存款单被甩在桌上。

“林晚,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周莉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这钱,我今天就拿走了。明天我就去银行办手续,转到我的理财账户里。年底分红少不了你的。”

她说完,不等我反应,直接伸手就去拿那张存款单。

我闪电般出手,一把按住。

我们的手,隔着那张冰冷的纸,对峙着。

周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睛里迸发出凶光:“怎么?你还想反抗?林晚,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

“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我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

“你爸妈?”周莉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你一个孤儿,哪来的爸妈?那两个收养你的短命鬼吗?他们死了,钱就该我们周家来管!”

“周莉!”我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怎么?我说错了?”周莉也站了起来,气焰嚣张,“你别忘了,要不是我们周家收留你,你现在还在大街上要饭呢!给你吃给你住,管你点钱怎么了?这是你该付的房租和饭钱!”

婆婆王琴也拍着桌子吼道:“反了天了!林晚!你敢这么跟莉莉说话?还有没有把我们周家人放在眼里!”

整个客厅,一片死寂。

我缓缓转过头,看向那个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男人,我的丈夫,周浩。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双手紧紧握着筷子,却连一句为我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一刻,我心底最后一点温情,彻底被浇灭了。

我松开了手。

周莉得意地扬起嘴角,一把将存款单抢了过去,像战胜的将军一样,在我面前晃了晃:“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别搞得那么难看。”

她小心翼翼地把存款单折好,放进她那昂贵的香奈儿包里,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我重新坐下,拿起筷子,面无表情地夹起一块青菜,慢慢放进嘴里。

菜,是苦的。

心,是死的。

02

回到卧室,周浩终于关上了门,脸上带着一丝讨好和愧疚。

“小晚,你别生气了。我姐她……她就是那个脾气,其实没什么坏心。”他试图拉我的手,被我不着痕痕地躲开。

我的手很冷,冷得像一块冰。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没有说话。

周浩在我身边坐下,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委屈。那笔钱是你爸妈留下的,对你意义不一样。但是你想想,我姐说得也有道理,钱放在银行里确实是死钱。她也是想让我们的日子过得更好。”

“我们?”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们的日子,还是你们的日子?”

周浩的脸色一僵,语气有些急躁:“怎么说话呢?我们不是一家人吗?我的不就是你的,你的不就是我们家的吗?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是吗?”我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周浩,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结婚三年,我往这个家贴了多少钱?我的工资,除了留下一点生活费,是不是全都交给了你妈?你姐买车,我那年刚发的年终奖五万块,是不是被你妈拿去给她凑了首付?现在,他们要动我爸妈用命换来的钱,你还觉得他们是为了我好?”

一连串的质问,像一把把尖刀,戳破了他虚伪的和平。

周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那……那不一样。以前是小钱,现在这是二百八十万啊!有了这笔钱,我姐的公司就能周转过来,我们也能换个大点的房子,以后孩子上学也……”

他还在规划着那笔钱的美好未来,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原来,他们早就把我的钱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连用处都想好了。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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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周浩只是懦弱,只是孝顺,但心底里是爱我的。现在我才明白,在他们家人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榨干利用的外人,一个带着巨额嫁妆的移动提款机。

“周浩。”我打断了他,“那张存款单,是定期,明天才到期。而且,取款需要我的身份证和密码。”

周浩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对啊!你看,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明天你跟我姐一起去趟银行,把手续办了就行。密码……密码是你的生日吧?我知道。”

他笑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天真,或者说,是那么愚蠢。

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我第一次感到如此陌生和恶心。

“我很累,想睡了。”我拉过被子,躺了下去,背对着他。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

过了很久,我听到他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然后床垫另一侧陷了下去。

他似乎想从背后抱住我,但我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悻悻地收了回去。

一夜无眠。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在黑暗中慢慢现出轮廓,从深灰变成浅白。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养父母临终前拉着我的手的场景。

“晚晚,这笔钱,你一定要收好。别轻易相信任何人,人心隔肚皮。以后要好好生活,要为自己活。”

爸,妈,对不起,我好像……做错了。

但现在,还来得及。

天一亮,我就做出了决定。

03

第二天清晨,我起得比所有人都早。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做早饭,而是悄悄地换好衣服,拿上我的身份证、户口本,还有藏在另一处的几张银行卡,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初秋的早晨,空气清冽。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像是获得了重生。

我没有直接去存款单上写的那家银行,而是先去了另一家银行,将我工资卡里仅剩的几千块钱全部取了出来。

这是我最后的底牌。

然后,我才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那家掌管着我全部身家的银行。

大堂里人不多,我取了个号,安静地坐在等候区。

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我看着叫号机上跳动的红色数字,心脏也跟着一下下地收紧。

我害怕,怕周莉他们会突然出现,怕事情会生出什么变故。

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请A017号到3号窗口办理业务。”

轮到我了。

我走到柜台前,将身份证递了进去。

“您好,女士,请问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柜员小姐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

“我有一张定期存款单,今天到期。但是单子不在我身上,我想办理挂失,然后把里面的钱全部转出来。”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柜员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个操作有些意外:“女士,您确定要挂失吗?如果存款单找到了,会比较麻烦。而且您这笔金额比较大,需要核实很多信息。”

“我确定。”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单子被偷了。”

“偷了?”柜员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那您报警了吗?”

“家贼难防,报警就不必了。”我淡淡地说,“我只想尽快把我的钱转走。”

也许是我的冷静和坚决打动了她,也许是银行有相应的处理流程。柜员不再多问,开始按照程序操作。

核对身份信息,输入预留的手机号,回答私密问题……

每一个步骤都走得异常顺利。

当柜员告诉我,可以办理转账时,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转到哪里?”

我递上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新办的银行卡。这张卡,是我用我自己的名字新开的户,除了我,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全部转到这张卡里。另外,帮我开通最高级别的安全防护,设置复杂的取款和转账限制,除了我本人持身份证在柜台办理,任何线上或者他人都无权动用这笔钱。”

“好的,女士。”

随着柜员在键盘上的一阵敲击,一张新的凭条从打印机里吐了出来。

“女士,您的二百八十万元已经成功转入您的新账户。请收好您的身份证和银行卡。”

我接过那张还带着油墨温度的卡,感觉像是握住了自己的整个人生。

走出银行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正好照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

我眯起眼睛,看着湛蓝的天空。

周莉,王琴,周浩……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倒要看看,当你们拿着一张废纸,兴冲冲地跑到银行,却发现里面一分钱都没有的时候,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04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回了家。

客厅里,婆婆王琴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电视里的狗血剧,瓜子壳吐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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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回来,她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死哪儿去了?早饭也不做,想饿死我们吗?”

我没理她,径直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瓶水。

周莉也从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已经化好了妆,穿戴整齐,一副准备出门大干一场的架势。

她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晃了晃手里的香奈儿包:“林晚,身份证带了吗?我们现在就去银行。”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慢悠悠地喝着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巧,身份证丢了,昨天刚去补办,要半个月才能拿到。”

“丢了?”周莉的音量瞬间拔高,眼睛瞪得滚圆,“什么时候丢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可能就是昨天吧。”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着谎,“昨天心情不好,脑子有点乱,不记得了。”

周莉气得脸色发青,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林晚,我告诉你,别跟我耍花样!二百八十万,你以为你拖延时间就有用了吗?”

婆婆也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冲过来帮腔:“你这个丧门星!成心跟我们家过不去是吧?早不丢晚不丢,偏偏这个时候丢!我看你就是不想把钱拿出来!”

我冷眼看着她们在我面前跳脚,心里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她们越是着急,就越证明我的做法是对的。

“随你们怎么想。”我放下水瓶,转身回了卧室,“反正没有身份证,什么都办不了。”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房门,将她们的咒骂声隔绝在外。

我能想象到她们在外面气急败坏的样子,但那又如何?

存款单在她们手上,可钱,已经在我最安全的地方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都待在房间里没有出去。

我能听到客厅里周莉和王琴不停地打电话,似乎在咨询没有身份证能不能取钱,又或者在想别的什么歪主意。

周浩中午回来了一趟,他推开门,看着躺在床上的我,欲言又止。

“小晚,身份证真的丢了?”

“嗯。”我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那……那怎么办啊?我姐那边都跟人说好了,今天要把钱投进去的。”他的语气里满是焦虑。

“那是她的事,不是我的事。”

“你怎么能这么说!”周浩的耐心似乎也耗尽了,“我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就不能为这个家多考虑考虑吗?”

“我考虑的够多了。”我终于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周浩,从现在开始,我只为我自己考虑。”

他被我眼神里的冰冷刺得后退了一步,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摔门而去。

真好。

这个家里,终于没有一个值得我留恋的人了。

我拿出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离婚律师和租房信息。

是时候,为自己找一条后路了。

05

第二天,我依旧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但我知道,周莉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以她的性格,就算没有我的身份证,她也一定会去银行碰碰运气。

我猜得没错。

上午十点左右,我收到了银行客服经理发来的一条短信。

【林女士您好,刚刚有位姓周的女士拿着您的存款单来我行查询余额,声称是您的姐姐,并试图取款。已被我行工作人员按规定拒绝。特此告知。】

我看着这条短信,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

我可以想象出周莉在银行大堂里是如何的趾高气扬,又是如何被现实狠狠打脸的。

她大概会先用她那套“我们是一家人”的理论跟柜员掰扯,发现行不通后,就会开始撒泼打滚,最后在保安“请”她出去的目光中,灰溜溜地离开。

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无比解气。

果然,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就开始疯狂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婆婆”。

我没有接,直接按了静音,随手扔在床上。

手机屏幕一次又一次地亮起,熄灭,再亮起。

那个名字,像一个催命符,不知疲倦地跳动着。

一个,两个,十个,五十个……

我靠在床头,安静地看着书,任由它在旁边震动。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岁月静好。

而我知道,周家的天,已经塌了。

当未接来电的数量跳到“99”的时候,卧室的门被“砰”的一声巨响撞开。

周浩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满脸通红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他自己的手机。

“林晚!你为什么不接我妈的电话!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他冲着我咆哮,唾沫星子横飞。

我缓缓地抬起头,合上手中的书,将目光从书页移到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我的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屏幕上“婆婆”两个字,显得格外讽刺。

我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刺眼的“99”,然后,当着周浩的面,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婆婆王琴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那声音,像是要把听筒震碎。

“林晚!你这个贱人!你把钱弄到哪里去了!!”

婆婆的嘶吼声尖锐得仿佛能刺穿耳膜,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疯狂。

周浩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对着听筒吼道:“妈!你别急!我问她!”

他将手机紧紧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说!钱呢?银行的人说账户里一分钱都没有了!那二百八十万,你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我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忽然觉得无比的平静。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那双愤怒又夹杂着惊恐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钱?”我轻轻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

“是我的钱,它在我该在的地方。”

“至于你们,”我的目光越过他,仿佛看到了电话那头气急败坏的婆婆和颜面尽失的周莉,“拿着一张废纸,就想拿走我的一切?你们也配?”

06

我的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周浩脸上的愤怒瞬间被巨大的震惊所取代,他瞳孔猛地一缩,嘴巴半张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电话那头的婆婆显然也听到了我的话,尖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像是气得快要厥过去。

“你……你说什么?”周浩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废纸?林晚,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对那笔钱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我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只是,拿回了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

我的动作不疾不徐,一件件地将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仿佛眼前这个暴跳如雷的男人,和电话那头那个快要气疯的老太太,都与我无关。

我的冷静,彻底激怒了他们。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电话里,婆婆王琴终于缓过一口气,声音变得无比怨毒,“林晚!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把钱给我转回来!否则,我让周浩跟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带走!”

“离婚?”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解脱。

“好啊。”

我轻轻地说出这两个字。

周浩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大概以为,用“离婚”这两个字,就能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让我妥协,让我跪地求饶。

他错了。

“周浩,转告你妈。婚,我离定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不过,不是我净身出户,而是你们。这套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当年给我的二十万,婚后房贷,我用我的工资还了三年,你一分钱没出过。按照婚姻法,房子有我一半。你们想让我走可以,把你和你妈、你姐,从我的房子里,给我滚出去。”

“你疯了!林晚你疯了!”周浩彻底慌了,他扔掉手机,冲上来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赶我们走!”

“就凭我有全部的出资证明和还贷流水。”我冷冷地甩开他的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沓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甩在他脸上,“周浩,你但凡有点脑子,就该知道,法律保护的是证据,不是你那可笑的自尊心。”

文件散落一地,每一张白纸黑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周浩的脸上。

他的脸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电话那头,婆婆的咒骂声还在继续,但已经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还有,”我拿起我的行李箱,走到门口,最后看了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家”一眼,“那二百八十万,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婚前财产,跟你们周家,没有一毛钱关系。你们要是再敢打它的主意,或者敢再来骚扰我,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什么叫‘侵占他人财产罪’。”

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客厅里,大姑姐周莉正一脸铁青地坐在沙发上,显然,她也刚刚从银行的羞辱中回来。

她看到我拖着行李箱出来,先是一愣,随即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跳了起来:“林晚!你个白眼狼!我们家养你三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你把钱还给我!”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来抢我的箱子。

我侧身一躲,同时按下了手机的录音播放键。

“……你一个孤儿,哪来的爸妈?那两个收养你的短命鬼吗?他们死了,钱就该我们周家来管!”

周莉那尖酸刻薄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客厅。

她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脸上血色尽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的鸡,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婆婆王琴也从卧室里冲了出来,刚好听到这句录音,她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冷笑着看着他们一家人精彩纷呈的表情,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地狱。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07

我没有回我自己的房子,而是直接打车去了一家早就看好的酒店式公寓,用我的新卡付了一年的租金。

环境很好,安保严密,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人认识我。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我大学同学里最好的朋友,她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金牌离婚律师。

电话接通,我还没开口,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积压了三年的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朋友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直到我哭够了,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她才开口,声音冷静而专业:“晚晚,别怕。把所有证据都整理好,录音、转账记录、你父母给你的首付款证明。这件事,我帮你打,保证让他们脱层皮。”

有了朋友的保证,我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接下来的几天,我按照朋友的指示,将所有的证据材料整理成册。

包括周莉和王琴辱骂我的录音,周浩承认房贷由我一人承担的聊天记录,以及最重要的,那二十万首付款的银行转账凭证。

而周家那边,显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周浩的电话、微信,轰炸了我整整两天。

从一开始的愤怒质问,到后来的哀求,再到最后的声泪俱下。

【小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听我妈和我姐的!你回来吧,我们好好过日子,那笔钱,我保证他们再也不动了!】

【老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非要把这个家搅散了才甘心吗!】

我一条都没有回复,只是默默地把这些聊天记录全部截图保存。

这些,都是呈上法庭的绝佳证据,证明了我们之间的感情确已破裂。

一个星期后,周浩、王琴和周莉,三个人一起来到了我的公寓楼下。

他们被保安拦在了大门外,像三只丧家之犬。

我站在十六楼的落地窗前,冷漠地看着楼下那三张焦急而又丑陋的嘴脸。

周莉甚至不顾形象地在楼下大喊大叫,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林晚!你这个缩头乌龟!有本事你下来!我们当面说清楚!”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保安的电话。

“你好,有人在楼下骚扰,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麻烦你们处理一下。如果他们不走,我会选择报警。”

很快,几个保安走了过去,将他们“请”离了现场。

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我的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

这场闹剧,是时候该结束了。

第二天,周浩就收到了我委托律师发出的律师函,以及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

一、双方自愿离婚。

二、婚后共同居住的房产,归女方林晚所有,男方周浩需在三十日内搬离,并配合办理过户手续。

三、女方婚前财产二百八十万元,归女方个人所有。

四、双方无其他共同财产及债务纠纷。

五、考虑到男方无稳定收入,女方放弃追讨婚内共同还贷部分,作为对男方的经济补偿。

这份协议,是我和律师朋友商量后的结果。我不是圣母,但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房子是我最后的底线,钱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这两样,我寸步不让。至于那几万块的房贷,就当是我喂了三年的狗。

08

离婚协议,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周家引爆了。

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周浩的电话,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林晚,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房子给了你,我们一家人住哪?睡大街吗?”

“那是你们要考虑的问题,不是我的。”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

“在你和你妈、你姐一起算计我爸妈的救命钱时,我们就不是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并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法庭上见,是我给他们的最后体面。

开庭那天,周家人全都来了。

王琴在法庭外就想对我动手,被法警严厉制止。她坐在旁听席上,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周莉则是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她大概没想到,我真的敢把事情闹上法庭。

而周浩,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胡子拉碴,眼神黯淡,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我的律师朋友,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站在我身边,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法庭辩论,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

当我的律师将一份份证据呈上法庭时,周浩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白。

首付款的转账记录,直接证明了房产的资金来源。

每一笔房贷的还款流水,都清晰地显示是从我的工资卡里划扣。

周浩的银行流水则显示,他的收入微薄且不稳定,大部分都用于了个人消费。

最致命的,是那段录音。

当周莉那句“你一个孤儿,哪来的爸妈?那两个收养你的短命鬼吗?”通过法庭的音响清晰地播放出来时,整个法庭一片哗然。

连法官的眉头都紧紧地皱了起来。

周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想开口辩解,却在法官警告的眼神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浩的代理律师,一个看起来刚入行不久的年轻人,在堆积如山的铁证面前,节节败退,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试图争辩说,房贷虽然是林晚的卡还的,但周浩也承担了家庭的日常开销,属于共同贡献。

我的律师朋友只是轻笑一声,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消费记录:“法官大人,这是我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从水电煤气,到柴米油盐,甚至包括周浩先生的内裤袜子,都是我当事人出钱购买的。请问,周浩先生为这个家,贡献了什么?”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周浩低着头,肩膀止不住地颤抖,我甚至能看到他攥紧的拳头上暴起的青筋。

他这辈子,大概都没这么丢人过。

最终的判决,毫无悬念。

法院支持了我所有的诉求。

房子,归我。

二百八十万,是我的婚前财产,与周家无任何关系。

周浩一家,必须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从我的房子里搬走。

当法官敲下法槌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身后王琴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她晕过去了。

周莉和周浩手忙脚乱地去扶她,整个旁听席乱作一团。

我没有回头。

在律师的陪同下,我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法庭。

外面的阳光,前所未有的明媚。

09

判决生效后,周家并没有立刻搬走,他们选择了上诉。

但这不过是垂死挣扎。在铁证面前,二审维持了原判。

他们终于无计可施了。

搬家的那天,我去了一趟。

房子里被他们搞得一片狼藉,像是被洗劫过一样。墙上被划得乱七八糟,我养的几盆绿植也被折断,泥土撒了一地。

王琴坐在客厅的地上,一边哭一边骂,嘴里翻来覆去就是“白眼狼”、“丧门星”那些词。

周莉则指挥着搬家工人,把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都往车上搬,连我买的窗帘和灯具都被她拆了下来。

我没有跟他们争吵,只是拿出手机,默默地录下了这一切。

然后,我报了警。

警察来了之后,看着满屋的狼藉,对周家人的行为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并告知他们,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是需要负法律责任的。

在警察的监督下,周莉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那些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放了下来。

周浩从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他只是沉默地搬着东西,背影佝偻,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当他们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上那辆破旧的小货车时,王琴突然冲到我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抱着我的腿,老泪纵横:“小晚,妈错了,妈真的错了!你别赶我们走,我们以后一定对你好,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求求你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跪,让我始料未及。

看着这个前几天还在法庭上对我破口大骂的老人,此刻却像条狗一样趴在我脚下摇尾乞怜,我心中没有半点怜悯,只觉得无比荒诞和恶心。

“晚了。”我轻轻地拨开她的手,后退了一步,“当初你们抢我存款单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们的家人?”

周莉见她妈下跪都没用,也撕破了脸,指着我骂道:“林晚你别得意!没了我们周家,我看你一个孤女能有什么好下场!你等着,你早晚会后悔的!”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后悔?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就是离开你们这群吸血的蚂蟥。

他们最终还是走了。

那辆塞满了他们全部家当的小货车,像一头臃肿的困兽,缓慢地驶离了小区。

我站在窗前,看着它消失在车流中,心中一片宁静。

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请了专业的保洁公司,把房子从里到外彻底打扫了一遍。

我又去花市买了很多新的绿植,摆在阳台和客厅。

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进来,照在绿油油的叶子上,生机勃勃。

属于我的新生活,终于开始了。

10

离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好上一万倍。

我辞去了之前那份为了离家近而选择的、毫无前途的工作,用那二百八十万里的一部分,投资了一家朋友开的文创工作室。

我一直对设计和手作很感兴趣,这下终于可以把爱好变成事业。

工作室的业务蒸蒸日上,我的生活也变得充实而忙碌。

我不用再每天下班后冲进菜市场,不用再挖空心思去讨好任何人,不用再听那些尖酸刻薄的指责和谩骂。

我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随心所欲地去旅行,可以和朋友们聚会到深夜。

我找回了丢失三年的自我。

偶尔,我也会听到一些关于周家的消息。

据说,他们搬走后,租了一个很小的老破小。周浩因为受了刺激,一直没找到正经工作,整天在家打游戏。

周莉的那个“稳赚不赔”的项目,其实是个骗局,她不仅没赚到钱,还把自己以前的积蓄都赔了进去,欠了一屁股债。

王琴因为急火攻心,中风了,虽然不严重,但也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需要人长期照顾。

整个家的重担,都压在了周莉一个人身上。她焦头烂额,脾气也越来越暴躁,据说经常和周浩为了钱吵架,甚至动手。

那个曾经被他们视为“提款机”和“保姆”的我离开后,他们自己,活成了他们最讨厌的样子。

有一次,我在商场楼下的咖啡厅和客户谈事情,无意中看到了周浩。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头发油腻,正在给一家快餐店送外卖。他提着餐盒,行色匆匆地从我面前跑过,甚至没有发现坐在窗边的我。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心里没有恨,也没有同情,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们,早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这天下午,工作室接到了一个大单子。为了庆祝,我请同事们去了一家新开的西餐厅。

餐厅的氛围很好,悠扬的小提琴声在耳边流淌。

我举起酒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和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由衷地笑了。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小姐,冒昧打扰。我是今天下午和您谈合作的李总的助理。李总对您的设计理念非常欣赏,他个人想邀请您周末一起看个画展,不知您是否方便?】

我看着这条短信,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

我将手机扣在桌上,没有立刻回复。

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它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天早上,我走进银行,决定为自己而活的那个瞬间。

人性总结:

当亲情被金钱绑架,所谓的“家人”不过是披着温情外衣的掠食者。他们利用你的善良和隐忍,步步紧逼,试图将你吞噬殆尽。然而,真正的强大,并非无休止的退让,而是在看清真相后,敢于决绝地转身。自尊和底线,是任何人都不应践踏的领地。当你收回自己的羽翼,不再为他人而活,你会发现,你失去的只是一个沉重的牢笼,而赢得的,是整片可以自由翱翔的天空。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女人保护自己财产和尊严的决心,那股力量,足以摧毁一切虚伪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