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头回望之四十八】
1908年春,敦煌莫高窟藏经洞内,昏黄的烛光映着法国汉学家伯希和贪婪的脸。这个精通十余种语言的“文化猎手”,用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仅以500两白银(约合如今10万元人民币),从千年宝库中挑走7000余件顶级文物。百余年间,这些承载中华文明密码的珍宝沦为法国的“吸金利器”,累计为其创造330亿至550亿元人民币的文旅收益,而国人只能隔着博物馆的玻璃,遥望本该属于自己的文明瑰宝。
一、精准布局:一场瞒天过海的文化盗窃
伯希和的敦煌之行,从始至终都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掠夺。1906年,他率考察团远赴中国新疆,却在乌鲁木齐偶然见到一份敦煌手稿,瞬间识破其8世纪前的文物价值,当即改道直奔敦煌。1908年2月,他抵达莫高窟时,藏经洞已被道士王圆箓紧锁,但斯坦因此前的盗宝行径竟让王圆箓对外国学者放下戒心。
凭借流利的汉语和对中国文化的熟稔,伯希和花20多天与王圆箓周旋,一边大谈经卷的“学术价值”,一边用小恩小惠笼络,最终以“代为保管、研究后送回”的谎言,换得进入藏经洞挑选文物的机会。接下来三周,他以每小时百卷的速度疯狂筛选,专挑带纪年的写本、非汉语文书、佛教大藏经未收录的文献,以及色彩绚丽的绢画、木雕。最终,他卷走7000余件精华文物,留下的尽是残卷碎片,全程对外宣称是“学术资料”,清政府对此一无所知。
二、珍品浩劫:被掠夺的文明瑰宝清单
伯希和的掠夺极具针对性,所盗文物的珍贵程度堪称“敦煌精华集大成”。文献方面,他掠走的2747号汉文文献、2224号藏文文献,还有近千件焉耆—龟兹语、梵文甚至希伯来文文书,标有纪年的卷子占比高达19%,是斯坦因所盗部分的4倍多。
其中,《沙州都督府图经》 是研究唐代敦煌地理交通的孤本,《往五天竺国传》 填补了8世纪南亚中亚历史空白,皆是无价之宝。艺术珍品里,《地狱变相图》 《水月观音》 等唐代绢画,代表着盛唐绘画的巅峰水准,如今全成了法国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三、百年吸金:330亿收益背后的文化之殇
1910年,伯希和盗走的文物正式入藏法国国家图书馆与吉美博物馆,自此开启了长达110年的“吸金之路”。这些文物常年作为常设展核心展品,吸引着全球超百万游客慕名而来。按年均3亿至5亿元人民币的关联收益(含门票、文创、餐饮住宿等)计算,110年间累计创收已达330亿至550亿元人民币。
更讽刺的是,法国国家图书馆的敦煌文献特展、吉美博物馆的丝路艺术展,如今已是赴法游客的必打卡项目,这些掠夺来的文物,成了法国文旅产业的黄金IP。而中国学者想要研究本国遗产,却不得不远渡重洋,在异国的博物馆里查阅这些漂泊的国宝。
四、历史警示:文明守护离不开国家强盛
伯希和的行为绝非“考古”,而是赤裸裸的文化掠夺。他用微薄白银换走的,是中华文明数百年的历史积淀,这些文物推动敦煌学成为国际显学,却让中国蒙受了难以估量的文化损失。如今,数字技术让部分文物实现“虚拟回归”,但实体回家的路依旧漫漫。
百年后的今天,这些漂泊海外的国宝仍在无声控诉。它们时刻提醒着我们:只有国家强大,才能真正守护好自己的文明遗产,不让敦煌浩劫的悲剧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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