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雯,你怎么签得这么痛快?"

陈志远拿着刚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慌乱。

我整理好手提包,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他从未见过的笑容。

"早就受够了。"

四个字,轻描淡写,却让他如遭雷击。

民政局门口的阳光很刺眼,我戴上墨镜,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身后传来他急促的脚步声和焦急的呼唤,但我头也不回。

六年了,这一刻我等了太久太久。

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那些狗血剧里的女人一样死缠烂打。

可他永远不会想到,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这场婚姻早点结束。

手机响起,是闺蜜李萍的电话:"雯雯,离了?"

"离了,干干净净。"我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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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七年前的春天,我遇见陈志远时,他正在咖啡厅里专注地看着一本建筑设计的书。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侧脸上,那种认真的神情让我一眼就沦陷了。

"请问这里有人吗?"我指着他对面的座位。

他抬起头,温和地笑着说:"没有,请坐。"

那是我见过最温暖的笑容,如春风拂面。

我们从建筑聊到文学,从旅行聊到梦想,一坐就是整个下午。

他告诉我他是一名建筑师,梦想是设计出让人感到幸福的房子。

我说我是一名小学老师,希望能给孩子们一个美好的童年。

"我们都是在为别人创造美好啊。"他说这话时,眼中有光。

三个月后,我们开始交往。

陈志远很绅士,约会时总是提前到达,为我开车门,在我说话时专注地倾听。

他会在我生病时买药煮粥,会在我工作压力大时陪我去看电影。

"雯雯,你愿意嫁给我吗?"一年后的情人节,他在同一家咖啡厅向我求婚。

戒指虽然不贵,但很精致,他说这是他攒了半年工资买的。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因为我相信我找到了那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

婚前见家长时,陈母很和蔼,拉着我的手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尽管跟妈说。"

陈父话不多,但看起来很慈祥,还特意下厨给我做了一桌家乡菜。

"志远找了个好姑娘。"陈母当着我的面夸奖,让我脸红心跳。

婚礼很简单,但很温馨,两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陈志远在婚礼上说:"从今以后,我会用一生来爱护我的妻子。"

台下掌声雷动,我感动得泪流满面。

那时候我以为,这就是童话里的幸福结局。

新婚的日子确实很甜蜜,他每天下班都会给我带小礼物,哪怕只是一块蛋糕或一束花。

周末我们会一起去超市买菜,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

"老婆,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某个慵懒的周日午后,他搂着我问。

"再等等吧,我想多享受一下二人世界。"我靠在他的胸前说。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一定会告诉那时天真的自己:要孩子,马上就要。

因为我永远想不到,命运会给我们开一个多么残酷的玩笑。

02

结婚一年后的那个雨夜,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轨迹。

陈母从楼梯上摔下来,脊椎受伤,医生说很可能要终身瘫痪。

"怎么会这样?"陈志远抱着头在医院走廊里痛哭。

我安慰他说:"没关系的,我们一起照顾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时的我真的这样想,觉得一家人同心协力,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陈母躺在病床上,眼中满是绝望:"我这辈子算是完了,还要连累你们。"

"妈,别这样说,我们是一家人。"我握着她的手安慰道。

出院后,我们把陈母接到家里,我辞掉工作专心照料她。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她翻身擦洗,按摩防止褥疮。

喂药喂饭,处理大小便,帮她做康复训练。

晚上还要每两小时起来一次,帮她翻身。

"雯雯辛苦了。"陈志远心疼地看着我日渐消瘦的身体。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强撑着笑容说。

但身体的疲惫还不是最难承受的,精神上的压力才真正让人崩溃。

陈母的脾气因为疾病变得很暴躁,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发火。

"这粥太烫了!你是想烫死我吗?"

"药苦死了!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我要死了算了,活着就是受罪!"

每天都是这样的抱怨和指责,我的神经时刻处在紧绷状态。

最让我心寒的是陈志远的态度变化。

刚开始他还会帮忙,后来工作越来越忙,回家就是吃饭睡觉。

"你能不能多帮帮忙?我一个人真的很累。"我终于忍不住向他倾诉。

"我在外面赚钱养家已经很辛苦了,家里的事你多担待一点。"他头也不抬地说。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的对话只剩下生活琐事?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我的眼神里没有了爱意,只有疲倦和不耐烦?

第二年,我提出请个保姆,被陈志远一口拒绝。

"请保姆太贵了,而且外人照顾不用心,还是你来比较好。"

我知道他是心疼钱,但我更需要的是他的理解和支持。

"那我出去找份工作吧,在家时间长了人都要废了。"

"妈就这个样子了,你忍心让她一个人在家吗?"

一句话堵得我无话可说。

第三年,我的几个朋友都升职加薪,有的买了新房新车。

而我每天面对的是药瓶子和轮椅,生活圈子越来越小。

"雯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闺蜜李萍来看我时心疼地说。

镜子里的我确实变了,皮肤暗黄,眼中无光,整个人都显得很憔悴。

"没办法啊,这就是我的命。"我苦笑着说。

但我真的认命了吗?

03

第四年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让我不安的迹象。

陈志远开始频繁加班,周末也经常有应酬。

他的手机开始设密码,接电话时会回避我。

"你最近怎么这么忙?"我试探着问。

"公司有个大项目,压力很大。"他敷衍地回答。

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他的手机屏幕,有个叫"小美"的女同事发来信息:辛苦了,早点休息。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不安,但我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可是女人的直觉往往很准确。

陈志远对我越来越冷淡,回家后基本不跟我说话。

偶尔我想跟他聊聊,他总是说累了要休息。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亲密接触了,他甚至开始睡客房,说是怕影响我照顾陈母。

"妈,志远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忍不住问陈母。

"男人工作压力大,你要多体谅他。"陈母说。

体谅,总是要我体谅。

可是谁来体谅我呢?

我二十多岁的青春都耗在这个家里,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护理工作。

我的朋友们都在为自己的事业打拼,而我连家门都很少出。

第五年春节,陈志远的态度变得更加冷漠。

亲戚们来拜年,都夸我是个好儿媳,陈志远却连个笑容都没有。

"雯雯真是个好女人,志远你要珍惜啊。"大伯说。

"嗯。"陈志远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那一刻,我在他眼中看到的不是感激,而是厌烦。

是的,他厌烦了。

厌烦这个家,厌烦瘫痪的母亲,也厌烦为此牺牲一切的我。

我开始明白,在他心里,我已经从妻子变成了免费的保姆。

春节过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开始悄悄关注招聘信息,想重新找工作。

"你要去工作?那妈怎么办?"陈志远知道后很生气。

"我可以白天工作,晚上回来照顾妈。"

"别闹了,你现在这个状态谁会要你?"他的话如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是的,我已经脱离职场五年了,专业技能早就荒废了。

谁会要一个三十多岁、没有经验的女人呢?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阳台上哭了很久。

我想起刚结婚时的美好时光,想起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

可是现实如此残酷,爱情在生活的重压下变得支离破碎。

我还要继续这样的生活吗?

还要继续做这个家庭的奴隶吗?

那一刻,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04

第六年的夏天,那个叫小美的女同事终于出现在我面前。

我去陈志远公司给他送忘记带的重要文件,在电梯里遇到了她。

她很年轻,很漂亮,穿着时尚的职业装,整个人都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您是志远的妻子吧?我是他的同事王美妮。"她主动跟我打招呼。

我点点头,心中五味杂陈。

这就是那个经常给我老公发信息的女人。

她是我曾经的样子,年轻,美丽,充满活力。

而我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素面朝天,衣着朴素,眼中满是疲惫。

"志远经常提到您,说您很辛苦。"王美妮同情地看着我。

同情,她在同情我。

一个小三在同情原配,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

那天回家后,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很久。

镜子里的女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朝气蓬勃的小学老师了。

她像一朵枯萎的花,失去了所有的美好。

我开始健身,开始护肤,开始重新打理自己。

"你最近怎么了?"陈志远疑惑地看着我。

"没什么,就是想让自己好看一点。"我淡淡地说。

其实我在为离开这个家做准备。

我联系了以前的同事,打听教师重新入职的事情。

虽然很困难,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我开始重新学习专业知识,准备各种考试。

陈母发现了我的变化:"雯雯,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妈,您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我依然细心地照顾着她。

但我心里已经在倒计时了。

十月的某个晚上,陈志远很晚才回家,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我用的牌子。

"加班到这么晚?"我明知故问。

"嗯,项目很急。"他避开我的视线。

我没有戳穿他,只是在心里冷笑。

男人啊,总觉得自己的小把戏天衣无缝。

十一月,我偶然发现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什么时候离婚啊?我等得好辛苦。"

"再等等,妈的情况你也知道,现在离婚太残忍了。"

"可是我不想再做地下情人了。"

"宝贝,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

看到这些文字的瞬间,我竟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

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

他要离婚,太好了。

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十二月,陈志远终于鼓起勇气跟我摊牌。

"雯雯,我们谈谈吧。"他一脸严肃。

"谈什么?"我故作不知。

"我觉得我们的婚姻已经走不下去了。"

"为什么这么说?"我继续演戏。

"你也感觉到了吧,我们之间没有爱情了,只剩下责任。"

"那你想怎么办?"

他深吸一口气:"我们离婚吧。"

那一刻,我差点笑出声来。

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啊!

但我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得让他觉得这是他的主意。

05

"离婚?"我故作震惊地瞪大眼睛。

"我知道这对你很突然,但是我们真的不合适了。"陈志远低着头说。

我在心里狂欢,表面上却装出悲伤的样子:"是因为我这几年老了吗?"

"不是的,是我们的生活状态有问题,我觉得很压抑。"

压抑?他觉得压抑?

那我这六年算什么?

但我还是要配合他演完这出戏。

"那妈怎么办?"我"担忧"地问。

"妈我会安排的,我会请最好的保姆。"

终于舍得花钱请保姆了?早干什么去了?

"如果你坚持要离,我也不会阻拦你。"我"痛苦"地说道。

陈志远似乎没想到我这么"通情达理",愣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开始协商离婚的具体事宜。

房子是婚前他买的,写的他的名字,我没有份额。

存款不多,平分也就十几万。

我提出不要赡养费,他显然松了一口气。

"雯雯,谢谢你这么理解。"他假惺惺地说。

理解?我是太理解了。

理解你迫不及待想要摆脱这个家庭的心情。

理解你想要开始新生活的渴望。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明天就要去民政局办手续了。

六年的婚姻就要结束了。

六年的苦难也要结束了。

我竟然兴奋得有些失眠。

第二天早上,我精心打扮了一番。

化了淡妆,穿了最喜欢的那条裙子。

陈志远看到我时有些意外:"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我微笑着说。

是的,我很久没有这么漂亮了。

因为我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民政局里人不多,我们很快就办完了所有手续。

工作人员问我们是否确定要离婚,还劝我们再考虑考虑。

"确定。"我毫不犹豫地说。

签字的时候,我的手很稳,字也写得很好看。

陈志远倒是有些犹豫,可能是觉得我表现得太平静了。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

自由了!终于自由了!

走出民政局,阳光格外明媚。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空气都是甜的。

"沈晓雯,你怎么签得这么痛快?"身后传来陈志远不解的声音。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曾经爱过的男人,心中没有一丝留恋。

"早就受够了。"我轻松地说道。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受够了什么?"

"受够了被当免费保姆使用。"

"你什么意思?"

"受够了毫无回报的付出。"

"雯雯,你变了。"他震惊地看着我。

"是啊,我变了,变得不再愚蠢。"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走,留下呆立在原地的陈志远。

手机响了,是李萍的电话。

"雯雯,怎么样?"

"痛快!前所未有的痛快!"我大声说道。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停下脚步,望着远方的蓝天,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笑容。

"接下来?当然是开始我真正的人生啊。"

我掏出手机,找到一个许久没有拨打的号码,犹豫了片刻后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喂?"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激动:"我离婚了,我们可以见面吗?"

06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有些激动:"雯雯?真的吗?你终于离婚了?"

"是的,林东,我自由了。"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

林东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的初恋。

六年前我结婚时,他还给我发过祝福短信。

但我们的故事并没有在那时结束。

三年前的一次同学聚会上,我们重逢了。

那时的我已经被生活折磨得憔悴不堪,而他依然是记忆中温文尔雅的样子。

"雯雯,你还好吗?"他关切地问。

"挺好的。"我强颜欢笑。

但眼尖的他还是看出了我的疲惫:"如果累了,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

那天聚会结束后,他偷偷给我发了信息:"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找我。"

从那时起,他就成了我生活中唯一的光亮。

每当我在陈家受委屈时,我就会给他发信息。

他从不说什么甜言蜜语,只是静静地听我倾诉。

"坚持下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是他经常对我说的话。

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又爱上了他。

或者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他。

但我是有夫之妇,我不能背叛婚姻,即使那个婚姻已经名存实亡。

所以这三年来,我们只是聊天,从没有越过雷池一步。

"等我吧。"去年生日时,他给我发来这条信息。

"等我什么?"我明知故问。

"等我娶你。"四个字,让我泪如雨下。

从那时起,我就开始策划离婚了。

我要离开那个没有爱的家庭,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一个小时后,我在咖啡厅里见到了林东。

就是当年我和陈志远相遇的那家咖啡厅。

"你瘦了。"他心疼地看着我。

"很快就会胖回来的。"我笑着说。

"这些年辛苦你了。"他握住我的手。

"不辛苦,因为我知道你在等我。"

我们相视而笑,眼中都有泪光。

"雯雯,嫁给我吧。"他忽然开口说道。

"这么快?"我故作惊讶。

"我已经等了三年,不想再等了。"

"好。"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一次,我要为自己而活。

07

三个月后,我和林东举行了简单而温馨的婚礼。

参加婚礼的都是我们最亲近的朋友和家人。

妈妈拉着我的手说:"这次妈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幸福。"

是的,我很幸福。

林东是一名医生,温和体贴,对我呵护备至。

他从不要求我做什么,只是希望我能快乐。

"你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就在家休息。"他说。

"我想重新当老师。"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我全力支持你。"他毫不犹豫地说。

在他的鼓励下,我重新拿起了书本,准备教师资格考试。

虽然已经离开教育行业六年,但我发现自己对教育的热爱从未消失。

半年后,我顺利通过了考试,重新站在了讲台上。

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我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沈老师,您笑起来好美啊!"一个小女孩对我说。

"谢谢,老师也觉得自己很美。"我开心地说。

是的,我又变美了。

因为我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找到了生活的意义。

一年后,我怀孕了。

林东高兴得像个孩子,每天都围着我转。

"老婆辛苦了,让我来。"他抢着做所有的家务。

"你这样我会变懒的。"我笑着说。

"那就懒吧,我养你一辈子。"他宠溺地看着我。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它能让一个女人重新绽放,也能让一个男人甘愿付出一切。

孩子出生后,我们给她取名叫林小雨。

"希望她能像雨后的彩虹一样美丽。"林东说。

看着怀中的女儿,我暗暗发誓:我一定要给她一个幸福的家庭,让她在爱中长大。

与此同时,陈志远那边的消息也时常传来。

他和王美妮结婚了,但据说过得并不好。

王美妮嫌弃他要照顾瘫痪的母亲,经常吵架。

"当初她可是自己说不介意的。"听到这个消息时,李萍愤愤不平。

"人性都是自私的,她在得到之前当然什么都能忍受。"我淡淡地说。

陈母的身体越来越差,请的保姆也换了好几个。

有时候她会托人给我带话,说想见见我。

"你去看看她吧,毕竟照顾了她六年。"林东善解人意地说。

于是我带着女儿去看了陈母。

08

见到我时,陈母老泪纵横:"雯雯,我对不起你。"

"妈,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我淡然地说。

"是我这个老太婆拖累了你的青春。"她愧疚地看着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您也是身不由己。"

"你现在过得好吗?"她看着我怀中的女儿。

"很好,我很幸福。"我真诚地说。

"那就好,那就好。"她欣慰地笑了。

临走时,她拉着我的手说:"雯雯,谢谢你,谢谢你当年没有抛下我。"

"妈,您好好保重身体。"我最后一次叫她妈。

走出那栋熟悉的房子,我心中五味杂陈。

六年的时光,六年的青春,就这样过去了。

但我不后悔。

因为那段经历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爱,什么是值得珍惜的人生。

如果没有那段痛苦,我也不会如此珍惜现在的幸福。

回到家,林东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

"怎么样?"他关切地问。

"很好,算是画上了句号。"我说。

"那我们就专心过自己的日子吧。"他搂过我。

"嗯,只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五年后的今天,我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写下这个故事。

女儿已经五岁了,活泼可爱,是我和林东的掌上明珠。

我重新成为了一名优秀的教师,还被评为了市级优秀教育工作者。

林东升任了科室主任,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陈志远没有提出离婚,我还会在那个家庭里继续煎熬吗?

可能会吧。

因为中国的女人总是被教育要忍耐,要牺牲。

但现在我想对所有的女性朋友说:

不要为了所谓的道德绑架而牺牲自己的一生。

不要在没有爱的婚姻里消耗自己的青春。

勇敢地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吧。

生命只有一次,为什么不让它精彩一些呢?

当陈志远问我为什么签字那么痛快时,我说早就受够了。

受够了什么?

受够了被忽视,被当作免费劳动力,被理所当然地要求付出而不求回报。

受够了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假装幸福。

受够了为了别人的面子而牺牲自己的人生。

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找到了真正爱我的人,为什么还要留在一个不爱我的地方呢?

所以当他提出离婚时,我比他更开心。

因为这意味着我的新生活即将开始。

今天,坐在温暖的家里,看着女儿在花园里奔跑,听着丈夫在厨房里忙碌的声音,我由衷地感谢那个勇敢的自己。

感谢她没有在绝望中沉沦,而是默默地等待着机会。

感谢她最终选择了为自己而活。

人生很短,别为不值得的人浪费时间。

爱自己,才是一切幸福的开始。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关于等待、坚持和重生的故事。

愿所有的女性都能从中获得力量,勇敢地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因为你值得被爱,值得拥有美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