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那会儿搞革命,并不是为了恢复宗教传统,而是因为底层男性感到自己被现代化进程抛在了后面,连自己的老婆也管不住了,霍梅尼没有说要分钱或者讲公平,只是说了一句“你是男人,就应该比女人高一等”,这句话听起来简单,其实挺毒的,它把经济上的苦闷转化成了身份上的满足感,让男性觉得自己有面子,就跟着他行动了。
他们制定了一套制度,专门用来限制女性,比如规定戴头巾这件事,不是因为真心信教才要戴的,而是谁不按规定戴就被抓,这就变成了测试政治忠诚的办法。离婚方面,男人想离就能离,女人要离婚却得求着男人同意,婚姻对男人来说就像一份随时可以扔掉的合同。女性不能选择某些专业,工作也受限制,最后只能回家照顾孩子。男性的日子也没有变得更好,但靠着管束女性,心里能觉得舒服些,这就是一种心理上的补偿。
哈萨克斯坦的情况也差不多,去年有人问当地女大学生为什么愿意多生孩子,她们说是福利好,实际上不是这样,那里很多人信伊斯兰教,还有抢婚和一夫多妻的现象,女孩十六岁就能结婚,社会压力让她们必须生三四个孩子,女人没有工作,也没有财产,上学对她们来说用处不大,教育带来的好处换不到经济上的自由,这和伊朗一样,都是靠着压迫女性来提高生育率,这不是进步,是倒退。
2025年以后,伊朗有些地方不再强制戴头巾了,道德警察也不怎么管事了,但不要被这些现象欺骗,大学里还是赶走女学生,职场上照样排挤女性,男性休妻的权利也没有改变,这只是战术性让步,不是真正改革,真正让政权害怕的,不是头巾问题,而是女性有了收入和工作,能够自己决定生活,那样的话,男性就不能只靠性别身份混日子了。
最近几年,一些伊朗男人逐渐意识到问题所在,2022年那次大游行期间,国家足球队赛前拒绝唱国歌,导致多名球员被开除,这件事在民间传开之后,有人开始思考:当普通百姓连吃饭都成问题,却还要通过欺压妻子来寻求尊严,这种做法实在没有意义,人们抗议的根源不在于头巾本身,而是因为革命卫队垄断了全部资源,使得底层男性连基本生存都变得困难。
欧洲宗教改革能够成功,是因为它消除了教士阶层的特权,但伊朗的情况不同,它需要改变的是成千上万底层男性的心理依赖,这些男性并不是受益者,而是被当作工具使用,神权和男权紧密相连,彼此无法分离,改革之所以困难,就是因为这种结构太过稳固。
高生育率这件事看起来好像不错,实际上却像是把人口当成工具来用,女性被困在家里不能自由发展,社会的创新能力、消费能力和整体教育水平都会往下掉,这种模式并不能算作传统美德,而是文明倒退的体现,像伊朗和哈萨克斯坦这样依赖高生育率的国家,很难支撑起现代经济的运转,它们其实是用牺牲一半人口的自由,换取短期的人口增长好处,等到这一代孩子长大之后,社会面临的问题只会变得更多更复杂。
我见过一些伊朗年轻人,他们嘴上不说,心里却很清楚,知道头巾可以摘掉,但制度没变,女人还是被当成工具用,男人也不是真的赢了,只是被神权利用的棋子,真正的改变不是放开几条街道,而是让女人能够赚钱、上学、自己决定要不要结婚生孩子,到了那个时候,男人才能真正摆脱那种虚假的尊严,活得像个人。
现在很多人看到头巾变松了,就以为是社会进步,其实这不是真的进步,只是当权者暂时顶不住压力,稍微放松了一点,真正的矛盾还藏在底下没有解决,等到女性真正能够自己做选择的那一天,那些靠着压迫别人过日子的男人,才会开始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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