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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块玻璃值多少钱?”

男人的手指在冰冷的车窗上划过,留下一道模糊的痕迹。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女人的声音却像是从冰柜里拿出来的。

“你想用它砸碎什么,它就值什么。”

“如果我不想砸东西了呢?”

“那它就一文不值。”

男人沉默了。

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信封,不厚,但很挺括。

“下车吧。”

女人接过信封,没有看,径直打开了车门。

冷风灌了进来。

在她关上车门前,男人最后问了一句。

“那你还值这个价吗?”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回答。

空气是黏的。

南方的初夏,雨水总是不请自来,闷在天边,等着给人一场措手不及的狼狈。

林晚的办公室里,中央空调正安静地吐着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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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直线,冷静,且精确。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那是一条日程提醒。

来自陈默的手机,她昨晚无意中瞥到的。

“下周三,林晚姐生日,务必提前准备惊喜。”

发信人是“客户助理小王”。

但小王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话带着浓重的乡音,绝不会用这种俏皮又带着命令的口吻。

林晚知道。

那个提醒丈夫给她过生日的女人,出现了。

陈默最近确实变了。

他开始准时回家,会从背后抱着她在厨房里闻她的发香。

他说:“老婆,辛苦了。”

他还订了“云顶”餐厅的位置,那是全城最难订的法餐厅。

他说:“下周三,我们好好过个二人世界。”

往年,她的生日需要她提前一周,用各种方式旁敲侧击地提醒。

陈默总是恍然大悟,然后匆忙地买一束花,或是一件她并不喜欢的首饰。

他很忙,林晚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直到那个“客户助理”出现。

生日那天,陈默表现得无可挑剔。

他穿着林晚送他的那身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为她拉开椅子,替她切好牛排。

他说:“晚晚,这些年委屈你了,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

他的眼神温柔,像一汪深潭。

林晚微笑着,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酒是1990年的拉菲,和她同年。

是她自己带来的。

陈默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

“我去个洗手间。”

他起身离开,步履有些匆忙。

林晚没有回头。

她透过对面墙上巨大的装饰镜,能看到餐厅走廊的尽头。

陈默靠在墙边,背对着她,压低了声音在讲电话。

镜子里的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焦急与不耐烦。

他的口型在说,再等等。

回来时,他身上的木质香调里,混进了一丝陌生的甜腻。

像一颗快要融化的水果糖。

林晚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只是平静地吃完了那块牛排。

她知道,有些东西,和这块冷掉的牛排一样,已经无法下咽。

回家的路上,车里放着她喜欢的爵士乐。

陈默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他的嘴唇是凉的。

林晚开始失眠。

深夜里,她不再去想陈默身上的香水味。

她开始看公司的财务报表。

陈默是家族企业的区域高管,而这家公司,与她父亲的企业有着深度捆绑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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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名建筑设计师,数字和结构是她的语言。

她很快在那些看似天衣无缝的账目里,发现了一个缺口。

一个持续了近一年的,隐秘的资金流。

数额不大,但流向了同一个私人账户。

她找人查了那个账户。

户主叫苏晴。

二十四岁,刚毕业的大学生。

照片上的女孩,眼睛很大,下巴很尖,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清纯。

调查资料的最后一页,附着一张医院的诊断证明。

尿毒症,晚期。

病人是苏晴的母亲。

那笔巨额的手术费,像一座大山。

林晚关掉了电脑。

窗外,那场憋了几天的雨,终于落了下来。

她没有去找陈默对峙。

她也没有把苏晴的照片摔在他脸上。

一周后,她约了陈默在律师事务所见面。

陈默以为是谈之前提过的投资项目,甚至还带了公司的法务。

林晚什么也没说。

她将两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一份是离婚协议。

另一份,是陈默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伪造账目的初步证据。

每一笔款项的去向,都用红笔清晰地标注出来。

最终都指向了苏晴的账户。

陈默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林晚,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恐惧。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晚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设计方案。

“协议上写得很清楚,你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净身出户。”

“作为交换,这份证据,不会出现在我父亲的办公桌上,也不会出现在检察院。”

“你只有十分钟的考虑时间。”

陈默的手在发抖。

他拿起笔,又放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试图抓住林晚的手。

“晚晚,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晚抽回了手,像掸掉一片灰尘。

“你还有七分钟。”

最终,陈默签了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异常刺耳。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外界看来,这是一场原配对出轨丈夫最酣畅淋漓的报复。

林晚胜了。

办完离婚手续那天,天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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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刺眼。

陈默拖着一个行李箱,狼狈地离开了他们曾经的家。

林晚做的第一件事,是拿出手机。

她找到了那个从陈默手机上记下来的,“客户助理”的号码。

她发了一条短信。

“我是林晚。”

“地址:街角咖啡馆。”

“来分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