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德国突然翻脸了。围绕北溪管道爆炸案，德国司法系统给出了一个分量极重的结论，多年来流传甚广的“几个业余潜水员租条小船就把管道炸了”的说法，被直接送进了废纸篓。德国联邦最高司法机构在最新公开的裁决文件中，明确将北溪爆炸案定性为“外国情报机构控制的暴力行为”，白纸黑字写明，这是国家层面的行动。话说到这个程度，基本等于告诉全世界，这事不简单，也不干净。
事情的关键在于德国这次的态度变化。根据12月10日签署、1月16日对外公布的裁决文件，德国联邦最高法院驳回了主要嫌疑人谢尔盖·库兹涅佐夫的释放申请，理由很直接，此案并非普通刑事破坏，嫌疑人极可能执行的是受外国情报机构指挥的任务，因此不适用所谓的职能豁免。这段话的杀伤力极强，相当于在法律层面彻底否定了此前被反复炒作的“民间作案”“个人极端行为”叙事。
过去这几年，欧美主流媒体拼命给公众灌输一个版本，说这是几个乌克兰极右翼分子的独立行动，与国家无关，更与美国无关。现在德国不仅继续查人，还直接给案件定性，把“外国政府行为”这顶帽子扣了下来。能走到这一步，说明德国调查机构手里的证据链已经足够完整，至少在他们自己看来，这是一场有组织、有策划、有技术支持的行动，根本不可能靠几个潜水爱好者完成。
德国人此刻的处境其实很拧巴。管道炸在自己家门口，能源安全被一刀切断，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却因为盟友关系复杂，很多话不能明说。于是德国选择了一条看似冷静、实则强硬的路，用法律文件把性质先钉死。只要定性为国家行为，那在法理上就已经构成了对德国国家主权的侵犯，至于是谁干的，文件里不点名，并不代表大家心里没数。
这一步，对外是留档，对内是交代。德国需要告诉本国民众，政府并非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是心甘情愿吃哑巴亏，只是很多话现在说不了。等到将来局势变化，这些法律文件都会变成证据。
这也让基辅方面越来越难受。泽连斯基当局一直强调自己对此事毫不知情，但德国现在说得很清楚，这是情报机构层面的行动。问题随之而来，一个国家的情报系统如果能绕过总统，独立发动这种级别的跨国破坏行动，那这个总统还能稳稳坐在位置上吗？这种说法在政治上根本站不住。
德国这一裁决，表面看是法律行为，实质上是在把压力往乌克兰身上推。德国现在还不敢直接冲着美国翻脸，但敲打乌克兰，成本和风险都低得多。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波罗的海沿岸一些国家，尤其是波兰，对德国的调查表现出明显抵触，甚至出现拒绝配合引渡嫌疑人的情况。欧盟内部的裂痕就这样被摊在桌面上，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司法问题，而是阵营和立场的问题。
德国坚持走司法程序，就是在对盟友喊话，你们反俄我可以理解，但不能连我都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冤大头。北溪不是谁家的小水管，它关系到德国乃至整个欧洲的能源命脉。
绕来绕去，真正的受益者是谁，其实并不难看清。2022年2月，乔·拜登在白宫公开表示，如果俄罗斯采取行动，北溪2号将不复存在，并且强调美国“有办法做到”。当时站在他身边的，是德国总理朔尔茨，全程沉默。现在回头看，那更像是一段提前放出的预告。
把责任尽量往乌克兰身上推，成了当前各方都能勉强接受的最大公约数。德国可以暂时不和美国正面冲突，美国也无需回应那些尴尬的旧话，乌克兰则被夹在中间，成了最合适的缓冲垫。至于真相本身，在大国博弈面前，往往排在很后面。
德国这次翻案，并不代表真相彻底大白，却说明了一件事，连一向谨慎的德国人，都已经忍到极限了。有些话现在不能说，但有些账，已经悄悄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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