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单位有个男同事追了我整整2年半,我压根没搭理他。这两年半里,他风雨无阻的好,成了办公室公开的秘密,早餐雷打不动放我工位,加班再晚都等我送下楼,节日礼物从不缺席,同事们总打趣我福气好,劝我别端着,可我对他没半分心动,只觉负担,明里暗里拒了无数次,他却像没听见,依旧我行我素。

最先受不了的是茶水间的八卦阵。几个大姐凑在一起洗杯子,见我进去就开始挤眉弄眼,说“小年轻就是不知道珍惜,人家小伙子哪点不好?踏实肯干,长得也周正”。我端着水杯想解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解释过太多次了,说我对他没感觉,说我试过明确拒绝,可她们单位有个男同事追了我整整2年半,我压根没搭理他。这两年半里,他风雨无阻的好,成了办公室公开的秘密,早餐雷打不动放我工位加班再晚都等我送下楼,节日礼物从不缺席,同事们总打趣我福气好,劝我别端着,可我对他没半分心动,只觉负担,明里暗里拒了无数次,他却像没听见,依旧我行我素。

最先受不了的是茶水间的八卦阵。几个大姐凑在一起洗杯子,见我进去就开始挤眉弄眼,说“小年轻就是不知道珍惜,人家小伙子哪点不好?踏实肯干,长得也周正”。我端着水杯想解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解释过太多次了,说我对他没感觉,说我试过明确拒绝,可她们总觉得是我挑,是我心气高。有次部门聚餐,领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们俩要是成了,咱单位就是模范夫妻档”,满桌人跟着起哄,他坐在我对面,笑得腼腆又得意,我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天我喝了不少酒,散场后他照旧要送我,我甩开他的手,声音都带着颤:“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喜欢你,你这样只会让我难堪!”他愣了愣,没说话,只是默默跟在我身后,直到看着我进了小区才走。我以为那次狠话能起作用,结果第二天一早,工位上照旧摆着我不爱吃的韭菜盒子和热豆浆。

我开始躲着他。上班特意早到十分钟,趁办公室没人把包放下;午休要么趴在桌上装睡,要么跑去楼下便利店啃面包;加班也尽量挑他不在的日子,实在躲不开,就谎称男朋友来接,让闺蜜在楼下等我。可他总有办法找到破绽。我闺蜜有次临时有事没来,他就守在公司楼下的路灯下,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说“天黑,我送你回去,就到小区门口”。那天下着小雨,他的头发被打湿了,贴在额头上,眼神里的执拗让我心里发堵。我没理他,撑着伞往前走,他就不远不近地跟着,雨水打在他的肩膀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走到小区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这样有意思吗?感动自己,为难别人?”他搓了搓手,声音很低:“我就是想对你好,没想过要你回报。”

这话更让我无力。他总说自己不求回报,可他的好,从来都不是悄无声息的。早餐要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礼物要让全办公室都看见,送我下楼要等在打卡机旁边。他好像在用这种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他的“主权”,也把我架在了“不识好歹”的位置上。同事们渐渐不再打趣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眼光。有人说我“占着茅坑不拉屎”,享受着人家的好又不表态;有人说他“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劝他早点放弃。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像针一样扎人。我不是没试过和他好好谈,可每次开口,他要么转移话题,要么说“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可以等”。

转折发生在去年冬天。那天我重感冒,发烧到39度,硬撑着去上班,刚到工位就晕乎乎地栽倒了。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把我扶起来,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背起我就往楼下跑。是他。他的后背不算宽厚,却很稳,羽绒服上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他把我送到医院,挂号、缴费、拿药,忙前忙后,一直守在病床边。我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他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我的病历本。那一刻,我心里有过一丝动摇,觉得或许可以试着接受。可转念一想,感动不是喜欢,我不能因为他做了这些事,就勉强自己。

出院那天,他来接我,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我接过花,认真地看着他:“谢谢你照顾我,但是我真的不喜欢你。以后,别再对我好了,我们就做普通同事吧。”这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也没有说“我可以等”。他看着我,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过了很久,才点了点头:“好。”

从那天起,工位上再也没有了早餐和礼物,加班后再也没有了等在楼下的身影。办公室的八卦阵也消停了,大家都默契地不再提起这件事。只是偶尔,我会在茶水间碰到他,他会点点头,然后匆匆走开;偶尔,我加班到很晚,下楼时会习惯性地往路灯下看一眼,那里空空荡荡,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有次部门团建,玩真心话大冒险,有人问他:“追了人家两年半,说放下就放下,不遗憾吗?”他喝了一口啤酒,笑了笑:“遗憾啊,可喜欢是一回事,合适是另一回事。她不喜欢我,我再纠缠下去,只会让她更难受。”

我坐在角落里,听着他的话,心里五味杂陈。原来,他不是听不懂我的拒绝,只是不愿意放弃;原来,他最后选择放手,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因为懂得了尊重。

团建结束后,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有点凉。手机响了,是闺蜜发来的消息:“听说他要辞职了,下个月走。”

我愣了愣,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路灯,突然觉得,有些错过,不是因为谁不好,只是因为,在错的时间里,遇见了对的人,却终究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