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日本两用物项管制只是个开始,我们的目标应该是帮助他们去军事化、去工业化、去产业化,让日本经济达到伊朗现在的高度,不再成为地区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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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两个相邻且互为强敌的大国,其关系的走向是国际政治中最经典、也是最危险的难题,这个结果不一定是战争,但双方都将长期处于“安全困境”的阴影下,不得不付出巨大的代价来进行一系列博弈。

而日本虽然国土狭小,其经济规模、科技水平、军事投入和部分文化影响力,却是地区乃至全球性的强国,其综合实力远超绝大多数国家,也是美国在东亚最危险的棋子!

说的明白一点,一个富裕、强大、稳定的日本,必然会在东亚引发祸端,对亚洲乃至世界和平都是有害的。

所以,我们应该借鉴美国极限施压伊朗的模式,通过一套复合、长期的“放血”策略,解除日本的经济与军事武装,然后主导区域力量重建,实现东亚乃至世界权力结构的根本性重组。

要达到这个目标,我们需要穿透美日同盟的表象,洞察其深层本质。

美国对日本的政策,历来遵循“离岸平衡”与“绝对控制”的双重逻辑。其核心目标并非保卫日本的主权与福祉,而是将其塑造为遏制俄罗斯和中国的前沿基地和无限额提款机。

从特朗普政府迫使日本承诺5500亿美元对美投资,涵盖半导体、能源、人工智能等21个战略领域,到持续施压日本增加军费并高价采购美国武器,其行为模式清晰表明:美国的利益在于维持一个 “足够强大以充当前线堡垒,又足够虚弱以避免脱离掌控” 的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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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控制关系,为外部力量实施分化与施压提供了战略缝隙。中俄等国的任何针对性行动,在客观上都有可能被美国利用,作为进一步收紧对日缰绳、加深其依赖的借口。

换句话说,日本是美国握有的一份资产,当其收益率为正数时,它就是美国的核心盟友;当其收益率降至“负数”,甚至变为“负资产”时,美国的战略天平就可能发生根本性倾斜,其地位与乌克兰没什么两样。

一个混乱的乌克兰,可以用来消耗战略对手、驱赶欧洲资本进入美国;一个陷入长期混乱、持续消耗美国资源、却无法产生战略收益的日本,也将沦为被交易、甚至是被放弃的对象。

所以,我们需要找到日本经济的破绽,采用多种手段为其“放血”,具体来说,可以分以下几个步骤:

首先, 日本经济高度依赖全球供应链与外部市场,我们可以双管齐下,一方面激化其外部矛盾,另一方面挤压其产业生存空间。

中俄实施两用物项管制之后,日本的汽车、半导体等核心产业将面临原材料断供、成本飞涨的问题,我们可利用、放大美日的经济矛盾,助推美国对日本相关产业施加更苛刻的关税与市场准入条件,加速其制造业向美国本土或第三国转移,帮助日本实现产业空心化。

我们知道,特朗普政府正在搞制造业回归,本就力推日本企业赴美,这种损人利己、抢人蛋糕的事情可以说正中其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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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作为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我们可对高端精密仪器、电子元器件、高端消费品等特定商品实施精准的需求管制或标准壁垒,系统性削弱日本出口企业的利润与再投资能力。

其次,日本在若干领域存在难以替代的对外依赖,这是其现代工业体系的“命门”,我们可对其实施“聪明制裁”。

当前对军民两用物资的出口管制仅是开端,今后可扩展至高纯度稀土、芯片制造所必需的特定气体与化学品、高性能复合材料等。这些物资如同工业的“血液”,断供或限制将直接导致其高科技产业链与先进国防项目陷入停滞。

由于日本是个孤立的岛国,能源自给率极低,虽然其进口来源多元化,但超过80%的原油运输需经过霍尔木兹海峡与马六甲海峡。我们可以与相关地区力量协作,大幅推高日本的航运保险与安全成本,这可以有效侵蚀日本制造业的基础利润。

第三,日本在周边没有盟国,本具有极强的不安全感,我们可以借此诱导其战略误判,把资源投入到无法产生经济回报的领域。

众所周知,日本近年来经济不振,目前其政府债务占GDP比重超过263%,可以说是冠绝全球,但日本又有庞大的对外投资和外汇储备,有一定的造血能力。

因此,我们可以联合俄罗斯、朝鲜等国,高频次、高强度、贴近日本举办联合军事演习和战略威慑巡航,制造持久且真实的安全危机感,这会让日本将大量财政与经济资源,投入到天价对外军购和军力扩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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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是迫使日本央行进行更大规模的财政货币化,最终引发日元信用崩溃、恶性通胀与国家财政体系的彻底失信,这比任何外部制裁都更致命。

最后, 通过持续二、三十年的“放血”,日本将陷入GDP萎缩、产业外流、通胀高企、福利削减,导致社会财富急剧蒸发,中产阶级萎缩,贫富差距激化,青年失业率飙升。

历史经验表明,一个陷入经济困境、民族自尊受损、且外部存在“明确敌人”的社会,极易滑向民族主义与军国主义的极端化。20世纪30年代的日本正是此例。

届时,日本国内政治很可能被极右翼势力掌控。他们将把国家困境归咎于外部“压迫”,并鼓吹通过“重塑强大军队”、“打破战后体制”来夺回荣光,并试图拥有远程进攻武器或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而中俄等国可援引《联合国宪章》第51条,证明日本的军事动员和挑衅行为已构成“迫在眉睫的武装攻击”威胁,或干脆援引“敌国条款”,然后采用“先发制人”的方式,快速、有限、精准的解除日本武装,在最短时间内,摧毁日本的军事能力与仅存的工业能力。

在这个过程中,既要消灭日本所有的大型水面舰艇与潜艇、摧毁日本的指挥控制与预警体系、打击日本的核试验机构和核燃料处理工厂,消除战略不确定性;也要打击日本的水、电、气等基础设施,让日本的极右翼政府失去民心,无力引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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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国际社会,特别是亚太地区国家,对日本军国主义的历史浩劫记忆犹新,中俄等国的行动,可以被解释为防止历史悲剧重演、维护二战胜利成果与国际和平秩序的集体责任。这将获得曾遭受日本侵略的广大亚洲国家的潜在理解与默认。

在军事行动结局后,日本将陷入前所未有的国家机能瘫痪:工业基础因关键供应链断裂和打击而残破,财政崩溃,社会秩序濒临瓦解,中央政府权威荡然无存。

此时,美国在的军事存在将陷入一个经典的“帝国坟墓”困境:

一是美国占领日本已经无利可图,残破的日本已无资本可供收割,无高端产业可供转移,反而需要美军投入巨资维持基本秩序、防止人道灾难,成为纯粹的财政黑洞。

二是日本人与驻日美军的冲突可能加剧,困顿绝望的日本民众会将怒火转向身边最显著的“占领者”,大规模的抗议、袭击事件将层出不穷,令美军疲于奔命,伤亡不断。

三是日本的战略价值归零,作为遏制中俄的前沿基地,日本已失去其功能。相反,维持在此的存在,将成为与中俄发生直接、无意义冲突的引爆点。

参照历史上美国从索马里、阿富汗等地“抽身”的逻辑,当成本远超收益、且核心利益不再攸关时,美国的战略收缩是必然选择。将寻求一种“体面的”方式撤离。

此后,以中俄为核心的地区国家将得到联合国授权,用“东亚稳定与地区重建”的名义入日本,一方面协助日本组建临时过渡政府,另一方面彻底清算军国主义政治与思想遗产,将其非军事化地融入东亚经济圈,成为一个以和平产业、民生技术为主的“正常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