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顾闻澜车祸醒来后,我一直在医院贴心照顾他。
怀孕的事,我打算等他出院,和他的病情一起告诉他。
一个月后,顾闻澜腿上的石膏,终于可以拆了。
病房内,顾闻澜刚做完康复训练。
男人挺拔壮硕,他一边走,一边脱下湿透的汗衫
宽松的工装裤带落下,松垮地挂在胯部,背肌结实流畅,如矫健的猎豹。
夜里,从他贲张肌肉滑落下的汗珠,总是特别烫人。
我别开眼,甩开那些让人脸红的想法,从行李箱内帮他拿换洗的衣服。
却听“啪嗒”一声,一本证件从衣服口袋掉出来。
我弯下身捡起,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字——
【顾闻澜,18岁,赛车执照等级s。】
我还没得及细看,顾闻澜就抬手飞快抢了过去。
没等我反应,就见他拧眉按着腿:“清秋,我腿忽然有点疼。”
我哪还顾得上什么证件,忙说:“我马上去喊医生来。”
可我刚出病房,一个护士匆匆奔来找我。
黎清秋医生,你上午接了病人做手术的时间快到了,该去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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