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三宝那东西长的和我家驴一样!”
河边,我刚脱下裤子,同村孩子铁柱就指着我大喊起来。
大家纷纷凑过来,像看猴一样再我身上打量。
“这么大,以后能拉磨不?驴娃子?”狗剩跟着起哄。
被他们一阵哄笑,我顿时臊得无地自容,赶紧穿上裤子,在他们一声声“驴娃子”的呼喊声跑回了家。
孩子之间的玩闹本来是没有恶意的,但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二姐耳朵里。
那天下午,我正蹲在院子里,二姐背着猪草筐回来了。
她放下筐,没着急进屋,反而凑到我身边。
“三宝。”
她用肩膀拱了拱我,眼睛亮得有些不寻常。
“他们说的是真的?你那......真有驴那么大?”
我的脸唰一下红透了,扭过头,不敢看她。
“瞎说,没有的事!”
“给我看看呗?”
二姐笑嘻嘻的,又凑近了些,气息吹在我耳朵上,痒痒的。
“不行!”
我猛地站起来,又羞又急,下意识捂住了裤裆。
“就看一眼,怕啥?狗剩他们都能看,我就不能看?”
二姐也站起来,伸手去抓我的胳膊。
我一个劲地躲闪,因为实在是不想再让人看见我那个夸张的东西了,更怕二姐看到之后,也会像他们一样嘲笑我。
见我有些抗拒,二姐抱起胳膊,撇着嘴:“三宝,你现在是长大了,跟二姐也不亲了,不给看拉倒!”
她说完,转身就要往屋里走,背影看着有些失落。
我心里猛地一抽。
爹出国好几年没影儿,大姐在镇上读书,只有放假的时候才回来,家里就娘、我和二姐。
二姐虽然只比我大两岁,辍学之后就在家帮娘务农,对我就像是半个娘。
砍柴、打猪草、给我补衣裳,在我被欺负的时候拎着棍子冲出去......
现在为了这么个事,让她觉得我跟她不亲了......
“二姐!”
我喊住她。
她停住脚,没回头。
我涨红了脸,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你......你要保证不告诉别人。”
二姐这才转过身,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废话,我是你姐,还能坑你?”
“就算是娘和大姐也不能说。”我咬着牙补充了一句。
二姐回到我身边,一个劲地发誓:“放心吧,我谁都不说,就是娘和大姐也不说。”
听她保证之后,我磨磨蹭蹭地把她拉到院子角落的柴火堆后面。
在二姐的注视下,我手抖的厉害,解了几次才把旧布拧成的裤袋解开。
裤子滑到脚踝,我紧紧闭着眼,根本不敢看二姐的表情。
空气好像凝固了。
过了好几秒,我听到二姐猛吸一口气,声音无比惊讶:“我的娘唉......”
她这一声,让我浑身一僵,臊的不行。
二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好奇:“咋......咋能这么大?跟咱家的驴驹子......是有点像......”
我羞得无地自容,弯腰就想提裤子。
“哎,别动!”
二姐急忙说,声音有些发紧。
她往前凑了凑,手控制不住地伸了过来。
“三宝......你......你让二姐摸一下,就一下,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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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咚咚乱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刚刚二姐看也看了,现在……摸一下,就摸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吧?
反正她是我姐,是我最亲的二姐。
我脸红得发烫,发出一个蚊子般的声音。
“就......就一下......”
“嗯!就一下!”二姐的声音带着兴奋,还有点发抖。
接着,一只热乎乎的小手,就贴了上来,不是轻轻摸一下,而是整个握住了。
我浑身一僵,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猛地从她握住的地方涌遍全身。
二姐的手刚开始有点抖,但握住之后,就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她好奇地捏了捏,又揉了揉。
“三宝……你的……咋这么大……还这么软乎……”
她像是玩上了瘾,手指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一会儿轻轻揉搓,一会儿又好奇地用手指圈住,试试大小。
“真好玩……比娘揉的面团还软和……”
二姐还在嘟囔,完全沉浸在她的新发现里,可我那里却又麻又胀,还有点说不出的难受。
可这难受底下,又藏着点让人腿软的,痒丝丝的东西。
在二姐不断揉捏的刺激下,我的肉棒好像悄悄起了点变化,在她手心里微微胀大了一些,也硬了一点点。
“呀!好像又变大了耶!”
二姐低呼一声,像被烫到了一样,身子猛地缩了一下,但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好奇地又握紧了。
肉棒迅速开始发胀,发硬,很快就完全挺立,在二姐手心里变得硬邦邦的。
二姐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异。
“三宝......它咋变样了?咋这么硬了?跟个烧火棍似的!”
我低头一看,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我尿尿的东西此刻又红又肿,青筋都隐约凸了出来,尺寸比之前看起来更加吓人。
“肿了!一定是你刚才太用力,给我捏肿了!”
我被吓得魂飞魄散,本来这东西就因为比别人大被嘲笑是驴娃子,要是以后都变成这样又大又硬,我还怎么见人?岂不是成了全村的怪物了!
“都怪你!二姐!都怪你!”
我又急又怕,带着哭腔,声音都在抖:“你看给我捏的,肿成这样了!怎么办啊!这要是消不下去,我......我就不活了。”
我慌得想去推开二姐的手,又不敢乱动,生怕加重了伤势,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二姐也被我这反应吓了一跳,脸上的好奇变成了紧张。
她大概也以为是自己弄坏了我,连忙安慰我:“三宝你别急,别怕!二姐不是故意的……我……我帮你看看,想办法给你消肿。”
她说着,手非但没放开,反而更紧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烙铁”,另一只手也凑了过来,小心地用手指碰了碰顶端那湿润发亮的地方,像是在检查一个严重的伤口。
二姐的声音也绷得紧紧的:“我给你揉揉,兴许揉开了,血活络了,就能消下去……”
我任由二姐摆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消肿,快点变回原样。
可身体却在她揉弄下,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硬、更烫,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是一种从来没有尝过的舒服劲儿,我腿肚子直打颤,腰也软了,全靠背后的柴火垛撑着。
“三宝,还……还难受不?”
二姐声音发虚,她也觉出我抖得厉害,手里那根东西烫得像要烧起来,跳个不停。
我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小肚子又紧又胀,感觉就像快憋不住尿一样。
我下意识地挺了挺腰,鸡巴往二姐手里送,迷迷糊糊地想让她别停。
就在我眼前发白,感觉马上就要尿出来的时候。
“吱呀——”
院门传来熟悉的声响。
是娘回来了!
二姐像被针扎了,猛地抽回手,慌里慌张地把我往柴火垛深处又推了推。
我两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裤子还褪在脚踝,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直愣愣地翘着,顶端湿漉漉的。
强烈的中断让我全身都绞着劲,那股没泄出来的东西堵在里边,又胀又痛,比挨顿揍还难受。
“三宝?二丫头?死哪去了?”娘的声音从院子那头传过来,越来越近。
二姐脸煞白,手忙脚乱地帮我把裤子往上提。
可我那地方还高高翘着,根本塞不进去。
她急得用手掌使劲按了一下,那又痛又爽的触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
“快……快憋回去呀!”
二姐带着哭腔,又急又怕,胸口一起一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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