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岁的我，突然发现：大多数女老人都是这样的现状，赶紧看看你占了几条：前阵子小区组织体检，我跟几个老姐妹一块儿去的，排队的时候闲聊，越聊越觉得心头发沉。

张姐比我大两岁，老伴走了五年，儿子在外地工作，一年到头回不来一次。她体检报告上血压、血糖都偏高，医生让她多休息，别累着。可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买菜做饭，中午还要去给孙子送饭，晚上接孩子放学，辅导完作业才能歇着。她说：“儿子儿媳忙，我不帮衬着，他们咋过日子？”我问她自己身体咋办，她摆摆手：“老毛病了，挺挺就过去了，孩子要紧。”体检完她没敢把报告给儿子看，怕他分心，自己偷偷买了药，藏在柜子最里面，每天趁做饭的空隙偷偷吃。

还有李姐，跟我同岁，老伴还在，可日子也没轻松多少。她老伴腿脚不好，常年卧病在床，吃喝拉撒都得她伺候。每天早上五点多，她就得起来给老伴擦身、做饭、喂药，收拾完家里，再推着轮椅带老伴在小区里转一圈。中午匆匆扒两口饭，又得给老伴按摩、翻身，晚上还要起来好几次，看看老伴有没有尿床。她儿子女儿都有自己的小家，偶尔过来看看，买点东西就走，谁也没说要替她分担几天。有次我看见她在菜市场捡别人丢下的菜叶，她说：“老伴的药费贵，能省一点是一点，孩子们压力也大。”我想帮她，她却不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自己能扛。”

最让我心疼的是王姐，65岁了，一辈子省吃俭用，把两个女儿拉扯大，供她们上大学、买房。现在女儿们都过得挺好，可她自己还住在老破小的房子里，舍不得买新衣服，舍不得吃好的。有次她感冒了，咳嗽得厉害，想让女儿陪她去医院，女儿却说要带孩子去游乐园，让她自己打个车去。她挂了电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哭了半天，最后还是我陪她去的医院。她说：“我这辈子，啥都给了孩子，可现在老了，倒成了累赘。”

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老伴身体还算硬朗，可也帮不上啥忙，家里的家务、做饭，还是我一把抓。儿子儿媳上班忙，孙子孙女的接送、辅导作业，也都落在我身上。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候想坐下来歇会儿，刚拿起手机，就被孙子喊去陪他玩，或者被儿媳叫去帮忙做家务。我年轻时喜欢跳广场舞、织毛衣，现在连这点爱好都没时间顾及了。有次我跟老伴说，想报个老年大学，学学书法，老伴却说：“家里这么多事，你走了谁管？别瞎折腾了。”儿子儿媳也说：“妈，你在家好好带孩子，比啥都强。”

那天体检完，我们几个老姐妹坐在小区的长椅上，晒着太阳，都没说话。风一吹，头发都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也深了。我们一辈子为了家庭、为了孩子，操劳了一辈子，到了晚年，本该享享清福，可大多数人还是在围着孩子、围着家庭转，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自己的需求放在最后，甚至忘了自己也需要被关心、被照顾。

我突然想起年轻时，我也有过自己的梦想，想出去看看世界，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可后来都被柴米油盐、家庭琐事给淹没了。现在老了，身体不如从前了，才发现，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

不知道别的地方的女老人是不是也这样，一辈子都在付出，却很少为自己活过。有时候看着小区里那些独自散步、独自买菜的女老人，我就想，我们这代人，是不是太傻了？可转念一想，家庭、孩子，不就是我们这辈子最珍贵的牵挂吗？只是希望，孩子们能多理解我们一点，多陪陪我们一点，别让我们的晚年，只剩下无尽的操劳和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