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说来有意思,一位唱了大半辈子歌的老艺术家,最近硬是被推上了风口浪尖。68岁的阎维文,名字响当当吧?国家一级演员,多少人心里的“民歌标杆”。可最近,一场为家乡办的演唱会,几句在节目里的点评,愣是让他被卷进了“捞金”、“装腔作势”的舆论漩涡里。连很久以前李双江评价唱歌要“心无旁骛”的话都被翻了出来,仿佛句句都在影射他。真相到底如何?这位老艺术家,难不成真晚节不保了?
咱们先聊聊那场惹出风波的演唱会。阎维文把演出定在了家乡,宣传上说这是“回报歌迷、情系故里”。多好的事儿啊,可转眼网上就变了味。不少人吐槽,说这哪是情怀,分明是打着乡情的旗号“捞钱”。话传得越来越难听,甚至惊动了官媒。可结果呢?一盆“乌龙”的冷水。
人家压根没靠卖票赚钱,那是主办方为了推广当地古城旅游搞的联动活动:买了古城门票,有机会抽演唱会门票。说白了,就是个旅游促销的彩蛋。没抽中的,好歹也逛了景区;抽中的,那是锦上添花。可偏偏就有人觉得,自己没中奖就是吃了亏,骂骂咧咧说里面有“托”,把一场好事搅和成了一地鸡毛。您说这冤不冤?官媒后来发文澄清,肯定了他的艺术家身份和初衷,这风波才算是稍稍平息。可见,这网络上的声音,有时就跟风似的,来得猛,去得也快,但吹过之后,留下的坑还得当事人自己填。
演唱会的事儿算是说清楚了,可关于阎维文这个人的争议,那可就多了去了。尤其是他在一些节目里“好为人师”的形象,让不少观众直呼“受不了”。比如他对着蔡国庆说,美声不是唱法,是“美的声音”;对着实力派歌唱家石倚洁,他也侃侃而谈,给出点评。
这下可好,网友炸了锅:您资历老是不假,但对着这些成名已久的同行指指点点,是不是太“装”了?这架势,仿佛他是乐坛的“总教头”。可换个角度想想,这或许恰恰是他当了太多年老师落下的“职业病”。在音乐学院里,他是严师,习惯了一板一眼地分析声音、传授方法。
到了综艺镜头前,那种学术探讨的认真劲儿,可能就被放大成了“居高临下”。他自己恐怕也挺委屈:怎么交流一下专业看法,就成教育别人了呢?更何况,以蔡国庆、石倚洁的地位和水平,哪是他能“教育”得了的?更可能的,那只是一种同行之间的观念碰撞,只是被镜头剪辑和观众解读后,变了味道。
说到他对音乐的“较真”,那就不得不提一段往事了。年轻的阎维文,可不是现在这副“宗师”模样。当年他拿了个比赛一等奖,正美着呢,就被一位教授当头泼了盆冷水,批评他那是“瞎唱”——光有技术,没有感情。这话,和李双江后来所说的“唱歌的人脑子里不能光装着得失心和技术”简直异曲同工。
这件事对阎维文刺激很大,也成了他艺术道路上的转折点。他开始明白,歌不是“唱”出来的,是“流淌”出来的。技术是筋骨,情感才是灵魂。他自己也坦言,回过头听年轻时的录音,都觉得那是“炫技”,而不是“传情”。所以,如今我们看到他在节目里对“情感表达”格外执着,甚至显得有些苛刻,或许正是那段经历刻下的烙印。他是真正吃过“没有感情”的亏,所以才不愿意后辈再走弯路。这份苦心,严厉是严厉了点,但出发点未必是坏心。
抛开舞台和教学时的严肃面孔,生活中的阎维文,完全是另一副模样,反差大到让人惊讶。在同行朋友眼里,他是个有趣又细致的人。一起出差住酒店,他退房前能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被子叠得像没住过人,连保洁都啧啧称奇。
在家里,他是爱下厨的丈夫和父亲,做完饭灶台一抹光洁如新,根本不用家人动手。还有点“强迫症”,家里物品必须摆放有序,东西挪了位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而到了孙子孙女面前,这位“严师”立刻化身“慈祖”,“隔代亲”展现得淋漓尽致,抱着孩子舍不得撒手。
您看,人就是这样多面。舞台上的他,对艺术神圣而庄重;家里的他,对生活细腻而温暖。学生怕他严肃,家人爱他体贴,这并不矛盾。一个对专业都不认真的人,怎么可能对生活有真正的热爱?
回过头再看阎维文如今的所谓“处境”,更像是一场由误解和碎片化信息拼凑出的迷雾。门票风波,是一场商业活动引发的误读;“好为人师”,是专业习惯在娱乐语境下的水土不服。而李双江多年前关于歌唱艺术的观点,被生硬地套用在此刻的阎维文身上,更像是一种牵强附会的“挖坟”。
时间在走,人也在变。那个曾经被批评“瞎唱”的年轻人,用了数十年光阴,将技术淬炼成自然,努力让情感从歌声里自然流淌出来。他对音乐的那份敬畏与执着,或许不总是以讨喜的方式呈现,但那份重量,是实实在在的。
老话讲,树大招风。人站在高处,就得承受四面八方来的目光。有的目光是欣赏,有的就成了挑刺。对于阎维文这么一位老艺术家,我们或许可以多一些倾听,少一些断章取义。
听他歌声里的岁月沉淀,也理解他性格里的执拗与纯粹。毕竟,在这个喧嚣的时代,还能对着一段旋律、一个声音如此顶真的人,不多了。这份“顶真”,恰恰是艺术生命能长久的根本。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艺术家的价值,最终还得靠时间和作品来说话,而不是热搜话题里的那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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