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重启的中韩谈判,却是慌了日本,急了美国。
1月19日,中韩自贸协定新一轮谈判在北京拉开帷幕。双方代表团由30多人组成,韩国方面由产业通商部通商交涉室室长权慧珍带队,提前一天抵京。
浩荡的阵势,这场谈判被视为继2018年后中韩经贸关系的重要里程碑,而其背后的地缘政治意味更令日本方面高度紧张。
中韩自贸协定谈判并非新鲜事,自2015年第一阶段协定生效以来,第二阶段谈判因各种原因进展缓慢。特别是在韩国前总统尹锡悦执政期间,韩国在中美之间采取一边倒政策,谈判几乎停滞。
2026年1月,局势出现了微妙变化。
李在明于1月初访问中国自然是在全球掀起一阵风浪,而李在明更是明确表示:“韩方高度重视对华关系,愿尊重彼此核心利益,密切双边对话交往,深化经贸等各领域互惠合作。”
与此同时,德国总理默茨也已确定将于2月24日至27日首次访问中国。德国外长瓦德富尔表示,默茨的中国之行“很有可能”取得具体成果。
这两件事看似独立,却在东亚地区形成了一股新的外交潮流,很显然,直观的讯号便是美国的传统盟友正积极寻求与中国深化经济联系,而不再满足于简单的“选边站队”。
李在明政府推动中韩自贸协定谈判加速,背后是多重战略考量。从经济层面看,中韩贸易关系密切,两国经济互补性强,产业链深度互嵌。
而完成自贸协定第二阶段谈判,将为两国企业创造更加稳定、可预期的营商环境。
这意味着中韩在维护自由贸易体系方面有共同利益。在特朗普政府频繁使用关税大棒、单边主义抬头的背景下,这一共识尤为重要。
甚至从安全角度看,李在明政府也在尝试走一条更加平衡的道路。甚至相比前任尹锡悦一边倒的亲美政策,李在明更注重维护韩国的战略自主性。
而韩国的目的很直接,韩国既希望保持与美国的同盟关系,也不愿完全牺牲与中国的重要经济联系。这种平衡术虽然难度极高,却是韩国在当前国际环境下不得不做的选择。
面对中韩关系的迅速回暖,日本表现出明显焦虑。
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刚刚结束对中东和亚洲的访问回国,在行程中他不断强调“通过力量和施压单方面改变现状的尝试在加强”,并主张“深化与志同道合国家合作的重要性”。
茂木的亚洲之行重点访问了菲律宾和印度。
在菲律宾,日本签署了自卫队与菲律宾军队相互提供物资的《物资劳务相互提供协定》。在印度,鉴于中国加强对日出口管制,茂木与印方商定力争强化稀土供应链。
与此同时,日本还向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派遣了首相特使石破茂,为阿联酋总统2月访日做准备。日美两国政府还于1月16日签署协议,将科技研发合作协议延长9个月。
这一系列外交动作显示出日本正试图编织一个更广泛的“牵制中国”网络,以弥补可能因韩国调整政策而出现的战略缺口。
面对东亚局势的变化,特朗普政府迅速作出反应。1月2日,特朗普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通电话,邀请她访问美国。双方同意协调安排高市于今春进行其就任首相以来的首次访美并举行日美首脑会谈。
最新消息显示,美日两国政府正在就高市早苗访美日程展开协调,大致安排在3月20日前后。
而这一时间点选择意味深长。据报道,特朗普计划4月访华,高市希望能在特朗普访华前与他会谈,确认牢固的日美同盟并商讨对华政策。
高市此次访美的议程可能包括加强日美同盟威慑力、总额550亿美元的对美投资,以及加强稀土供应链韧性等议题。
而日本立宪民主党众议员小泽一郎对此有清醒认识:“特朗普给人的印象是始终将自身利益置于首位。我认为他根本不会为了给日本撑腰而与中国对抗。”
中韩自贸协定谈判重启、德国总理计划访华、日美首脑会谈协调,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背后,是 一场关于全球经济秩序和地缘政治格局的深层博弈。
对中国而言,与韩国加速自贸协定谈判是推动区域经济一体化、打破美国对华战略围堵的重要一步。
对韩国而言,这是寻求战略自主、在经济和安全之间寻找平衡点的尝试。
但对日本来说,中韩走近意味着其“自由开放的印度太平洋”战略面临挑战,尤其是在台海局势紧张的背景下。
甚至日本还曾特地作过分析,2026年台海可能出现紧张局势。日本《产经新闻》曾引述美军现役中校布赖恩·柯格的分析,称中国可能提前在2026年对台采取行动。
在这种情况下,韩国的立场变得尤为关键。如果韩国能够保持相对中立或偏向中国,日本和美国在台海问题上的压力将显著增加。
只得说,东亚的天空下,一场无声的棋局正在展开,每一手棋都可能改变整个区域的未来走向。
当高市早苗站在华盛顿特区的演讲台上,试图向世界展示日美同盟的坚不可摧时,韩国代表团正在北京就自贸协定细节进行最后的磋商。
而地球的另一端,德国总理默茨的访华行程已经排上日程,欧洲也在寻找新的平衡点。
或许真正的问题不是“谁将赢得这场博弈”,而是“各国能否找到一条共存共荣的道路”。毕竟,在这个相互依存的时代,零和游戏没有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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