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肖总,魏东良的人又来催了,说是再不签字,明天的董事会就要弹劾您。”

“让他们等着。”肖亚文掐灭了手里的烟,声音冷得像窗外的秋雨,“丁先生留下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他们这帮饿狼来分食了?”

“可是肖总,那份遗嘱要是真像传闻那样……咱们正天集团恐怕就……”助理刘慧没敢往下说。

“怕什么?”肖亚文站起身,望向黑沉沉的夜空,“丁元英就算化成了灰,也比这帮活着的人精明一百倍。我就不信,他会给我留个死局。”

北京的深秋,雨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阴冷得直往骨头缝里钻。

肖亚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刚结束的那场董事会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围猎。魏东良那个老狐狸,仗着乐圣倒台后吞下的半壁江山,如今已经把手伸到了正天集团的咽喉上。

“叮铃铃——”

桌上的内线电话刺耳地响起。

“肖总,有一份从德国柏林寄来的加急国际快件,必须您亲自签收。”前台的声音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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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亚文心里“咯噔”一下。柏林?

五年前,那个男人就是在那座城市,静静地走完了他的一生。

她接过那个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的牛皮纸文件袋,目光定格在封口处那枚暗红色的火漆印上。那是一个简笔勾勒的“道”字,线条古拙,透着一股子看破红尘的冷寂。

这是丁元英生前最爱用的图案。

肖亚文的手指有些发凉,她挥退了所有人,用裁纸刀小心翼翼地挑开了封口。

袋子里没有那熟悉的、充满哲理的长信,只有一份冷冰冰的德文法律文书,和一支已经有些磨损的老旧录音笔。

文书的内容言简意赅,却字字千钧:丁元英生前设立的“归藏基金”,将于三日后——也就是他的五年忌日当天,自动解冻。

这笔资金的数额,足以让如今风雨飘摇的正天集团起死回生,甚至足以让魏东良的商业帝国在一夜之间崩塌。

但解冻的条件却苛刻得近乎诡异:必须由指定继承人亲自在解冻协议上签字,且必须在三日后的零点之前完成。否则,这笔天文数字般的财富将全部捐赠给海外的慈善机构,一分钱都不会留在中国。

“继承人……”肖亚文喃喃自语。

这些年,魏东良像条嗅觉灵敏的猎犬,一直盯着这块肥肉。他动用了黑白两道的关系,甚至向肖亚文暗示,只要她肯配合“伪造”或者“截胡”这份继承权,正天集团就能转危为安。

“肖总,魏总那边放话了。”刘慧推门进来,脸色苍白,“他说如果明天早上还看不到您的诚意,正天集团的股价就会……崩盘。”

肖亚文冷笑一声:“他倒是急不可耐。”

内忧外患,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肖亚文深吸一口气,从文件袋的最底层抽出了一张密封的小卡片。

这就是那份传说中的“继承人名单”。

她以为会是韩楚风,那个丁元英生前的至交好友;或者是某个未曾露面的、一直在海外深造的商业奇才。

然而,当她撕开封条,看清上面的信息时,只觉得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连带着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名单上没有显赫的姓名,没有光鲜的头衔。

只有一个由冰冷数字组成的代号:“9527”。

以及一个让人闻之色变的地点:西北第一重刑犯监狱。

“丁先生……”肖亚文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卡片仿佛重若千钧,“您这是要让我去劫狱吗?”

为了守住丁元英这最后的嘱托,也为了正天集团的一线生机,肖亚文没有退路。

当晚,她带着集团首席律师和助理刘慧,登上了飞往西北的私人飞机。飞机在云层中穿行,肖亚文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关于那个“9527”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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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九隐。

这个名字在八年前的社会新闻版面上曾轰动一时。他原本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会计,却在某天夜里,因为一起手段极其残忍的灭门案被捕入狱。

资料上说,他性格孤僻,沉默寡言,入狱后更是像个哑巴一样,从未与任何人发生过冲突,也从未有人来探视过他。他在那个被称为“寒窑”的重刑监区里,就像是一粒被遗忘的尘埃。

丁元英为什么会选这样一个身负重罪的杀人犯做接班人?这完全违背了常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

飞机降落在戈壁滩边缘的简易机场。寒风裹挟着沙砾打在脸上生疼,远处那座如巨兽般蛰伏在荒漠中的监狱,在探照灯的扫射下显得格外狰狞。

典狱长似乎早就接到了某种特殊的指令,对肖亚文深夜造访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肖总,请随我来。”典狱长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在最里面的特别监区。”

穿过一道道沉重的铁门,走过长长的、充满消毒水味的走廊,那种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刘慧紧紧抓着肖亚文的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出。

终于,在一扇厚重的防弹玻璃前,典狱长停下了脚步。

“就是他。”

肖亚文抬起头,隔着玻璃,第一次见到了这个被丁元英选中的男人。

探视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穿着囚服、剃着光头的男人坐在铁桌前。他看起来比资料上的年纪要苍老一些,脸上有一道从眉骨贯穿到嘴角的狰狞刀疤,像是一条蜈蚣趴在脸上,破坏了原本还算清秀的五官。

此时,他正低着头,手里摆弄着一个木质的鲁班锁。那双修长的手灵活得不可思议,木块在他的指尖翻飞、组合,仿佛那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交流方式。

他的眼神,冷漠得像两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也没有一丝生气。

“罗九隐?”肖亚文试探着喊了一声。

男人没有抬头,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沉浸在那个木头玩具的世界里。

“我是受丁元英先生之托来的。”肖亚文加重了语气。

听到这个名字,罗九隐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瞬间,很快又恢复了那机械般的动作。

肖亚文心里有些发慌。时间不等人,魏东良随时可能发难,而眼前这个死囚却像个油盐不进的石头。

她咬了咬牙,从包里拿出了那只老旧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然后通过传递口递了进去。

“既然你不肯说话,那就听听这个吧。”

录音笔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接了过去。

罗九隐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录音笔上,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光芒,像是沉睡的野兽闻到了血腥味。

他按下播放键。

沙沙的电流声过后,丁元英那熟悉的声音在空旷的探视间里响起,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九隐,天亮了,刀该出鞘了。”

只有这一句话。

短短的十个字,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开了罗九隐脸上那层冷漠的面具。

他笑了。

那笑容牵动着脸上的刀疤,显得格外诡异和狰狞,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解脱和快意。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罗九隐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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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录音笔,没有理会肖亚文惊诧的目光,而是从贴身的囚服内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那纸已经泛黄,边缘甚至有些磨损,显然被人无数次地抚摸过。

他把信纸展开,正面贴在了防弹玻璃上。

“肖总,你看清楚了。”

肖亚文凑近玻璃,目光落在纸上的那一刻,只觉得天旋地转,手中的爱马仕提包“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都快要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