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刚晕乎乎地摸出手机:“鹏哥,我这就给平河打电话,叫他过来!”“先别叫。”于海鹏摆了摆手。“那不行!这么大的好事,必须得叫他来!”徐刚梗着脖子,语气执拗,“他来了也得听咱俩的!我不跟他提这事儿,就告诉他,你来了,让他赶紧过来陪你玩两天!”于海鹏沉默了几秒,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行吧,我也想他了。”电话很快拨通,那头传来王平河的声音。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扯着嗓子喊道:“平河!我给你六个小时时间,赶紧买机票飞广州!我这儿来了位相当重要的贵客,你必须得来见一面!别打听,别问东问西,麻溜过来!”“刚哥,我这边走不开啊……”王平河有些为难。“走不开也得走!”徐刚直接打断他,“两天时间,你还抽不出来?赶紧的!少跟我装B!”挂了电话,徐刚看向于海鹏,竖起了大拇指:“鹏哥,也就你能想着他。来,咱哥俩今晚不醉不归!”打心眼儿里,徐刚是真佩服于海鹏的这份胸襟和情义,这才是男人该做的事!当天王平河实在抽不开身,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匆匆赶到广州。可他这边刚落地,还没来得及跟徐刚和于海鹏碰面,甚至于海鹏还在床上睡觉呢,手机却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老齐的电话,随手接了起来:“喂?”“鹏哥!是我!你兄弟老齐啊!”电话那头,老齐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急切。王平河皱了皱眉:“我是王平河,鹏哥在旁边呢。”于海鹏接过电话,语气平淡:“兄弟,怎么了?”“鹏哥!您这两天都没出门,是有啥事儿吗?”老齐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我这不特意留了两个司机在酒店门口守着吗?怕您出门不方便。我交代他们了,每天早上七点之前必须到岗,守到夜里十二点再走。他们跟我说,这两天压根没见着您的人影!鹏哥您别多想,绝对不是监视,纯粹是兄弟心里挂念您!”“嗯,知道了。”于海鹏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家里有点急事,我先回山西了,等过段时间,再过来找你。”“啊?”老齐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错愕,“鹏哥,您这就走了?那……那咱们之前谈的事儿,怎么办啊?”“谈的啥事啊?”“就是宁哥那个二十个矿的项目,八个亿的投资,我都跟宁哥拍胸脯保证了!”“那个事儿啊……”于海鹏轻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我回去琢磨了一下,不太适合我。以后有机会,再说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不适合?鹏哥!咱都说好了啊!”老齐急了,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您这不是玩我吗?我那矿场,免费给您用一年,还有那辆劳斯莱斯,都白送您了!您这说走就走,把我晾这儿不算,这不是把宁哥也给忽悠了吗?”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威胁的意味:“鹏哥,我可不是吓唬您。宁哥那人,心眼小,要是知道这事儿,您在广西的生意,怕是不好做啊!”“无所谓。”于海鹏语气淡漠,“我两个矿卖了;你那个矿场,我已经租出去了;那辆劳斯莱斯,我也让人开回山西了。”老齐彻底慌了,声音都变了调:“鹏哥!您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跟我们作对吗?”“不敢。”于海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我只是想说,你们不也在玩我吗?什么二十个矿值十几个亿?我看啊,五个亿都用不了。张嘴就要我八个亿,赔了算我的,赚了你们能分我一分钱吗?恐怕是一分都不会给吧?说白了,就是拿我的钱,给你宁哥办事儿。我于海鹏混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套路没经历过?”于海鹏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你以为,凭一个免费矿场、一辆车,就能把我拿下?真要是这么简单,我能开得起十七个煤矿?”顿了顿,于海鹏平静地说道:“兄弟,话就说到这儿。有时间,来山西做客,我欢迎你。”“鹏哥,我必须提醒你一句,你真以为回了山西就万事大吉了?你知道自己无形中得罪的是谁吗?”“谁呀?是你们广西那位响当当的“大少”?”“对。”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那你让他来山西。实话告诉你,我能把这些煤矿做起来,就没怕过什么威胁。要是贪生怕死,我当初根本就不会踏足这一行。他有胆子尽管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给谁送葬!他要是敢跟我玩阴的,那就等着瞧!”说完,于海鹏挂了电话。另一边,老齐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养鹰人被鹰啄了眼。随后把十二个副总和田老三叫到了办公室。。田老三是老齐手下的一员虎将,更是一把好手。其貌不扬,身高顶多一米六八,连一米七都不到,身材不胖不瘦,匀称得很,长相更是普通到扔在人堆里都认不出来。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手掌和指关节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常年练家子、经手过力气活的人。田老三主动请缨:“大哥,我立刻派人去查于海鹏的下落,锁定他的具体位置后......”老齐一摆手:“老三,你给我听好了,查到之后,于海鹏、他手底下的兄弟,还有他的家人,一个都别留,全给我送上路!我要让他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不是有十七座煤矿吗?我要让这些煤矿全给我留下!最后我亲自去把这些产业收回来,抢回来!他敢阴我一次,我就玩垮他一辈子!”
徐刚晕乎乎地摸出手机:“鹏哥,我这就给平河打电话,叫他过来!”
“先别叫。”于海鹏摆了摆手。
“那不行!这么大的好事,必须得叫他来!”徐刚梗着脖子,语气执拗,“他来了也得听咱俩的!我不跟他提这事儿,就告诉他,你来了,让他赶紧过来陪你玩两天!”
于海鹏沉默了几秒,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行吧,我也想他了。”
电话很快拨通,那头传来王平河的声音。
徐刚扯着嗓子喊道:“平河!我给你六个小时时间,赶紧买机票飞广州!我这儿来了位相当重要的贵客,你必须得来见一面!别打听,别问东问西,麻溜过来!”
“刚哥,我这边走不开啊……”王平河有些为难。
“走不开也得走!”徐刚直接打断他,“两天时间,你还抽不出来?赶紧的!少跟我装B!”
挂了电话,徐刚看向于海鹏,竖起了大拇指:“鹏哥,也就你能想着他。来,咱哥俩今晚不醉不归!”
打心眼儿里,徐刚是真佩服于海鹏的这份胸襟和情义,这才是男人该做的事!
当天王平河实在抽不开身,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匆匆赶到广州。
可他这边刚落地,还没来得及跟徐刚和于海鹏碰面,甚至于海鹏还在床上睡觉呢,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老齐的电话,随手接了起来:“喂?”
“鹏哥!是我!你兄弟老齐啊!”电话那头,老齐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急切。
王平河皱了皱眉:“我是王平河,鹏哥在旁边呢。”
于海鹏接过电话,语气平淡:“兄弟,怎么了?”
“鹏哥!您这两天都没出门,是有啥事儿吗?”老齐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我这不特意留了两个司机在酒店门口守着吗?怕您出门不方便。我交代他们了,每天早上七点之前必须到岗,守到夜里十二点再走。他们跟我说,这两天压根没见着您的人影!鹏哥您别多想,绝对不是监视,纯粹是兄弟心里挂念您!”
“嗯,知道了。”于海鹏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家里有点急事,我先回山西了,等过段时间,再过来找你。”
“啊?”老齐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错愕,“鹏哥,您这就走了?那……那咱们之前谈的事儿,怎么办啊?”
“谈的啥事啊?”
“就是宁哥那个二十个矿的项目,八个亿的投资,我都跟宁哥拍胸脯保证了!”
“那个事儿啊……”于海鹏轻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我回去琢磨了一下,不太适合我。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不适合?鹏哥!咱都说好了啊!”老齐急了,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您这不是玩我吗?我那矿场,免费给您用一年,还有那辆劳斯莱斯,都白送您了!您这说走就走,把我晾这儿不算,这不是把宁哥也给忽悠了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威胁的意味:“鹏哥,我可不是吓唬您。宁哥那人,心眼小,要是知道这事儿,您在广西的生意,怕是不好做啊!”
“无所谓。”于海鹏语气淡漠,“我两个矿卖了;你那个矿场,我已经租出去了;那辆劳斯莱斯,我也让人开回山西了。”
老齐彻底慌了,声音都变了调:“鹏哥!您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跟我们作对吗?”
“不敢。”于海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我只是想说,你们不也在玩我吗?什么二十个矿值十几个亿?我看啊,五个亿都用不了。张嘴就要我八个亿,赔了算我的,赚了你们能分我一分钱吗?恐怕是一分都不会给吧?说白了,就是拿我的钱,给你宁哥办事儿。我于海鹏混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套路没经历过?”于海鹏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你以为,凭一个免费矿场、一辆车,就能把我拿下?真要是这么简单,我能开得起十七个煤矿?”
顿了顿,于海鹏平静地说道:“兄弟,话就说到这儿。有时间,来山西做客,我欢迎你。”
“鹏哥,我必须提醒你一句,你真以为回了山西就万事大吉了?你知道自己无形中得罪的是谁吗?”
“谁呀?是你们广西那位响当当的“大少”?”
“对。”
“那你让他来山西。实话告诉你,我能把这些煤矿做起来,就没怕过什么威胁。要是贪生怕死,我当初根本就不会踏足这一行。他有胆子尽管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给谁送葬!他要是敢跟我玩阴的,那就等着瞧!”说完,于海鹏挂了电话。
另一边,老齐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养鹰人被鹰啄了眼。随后把十二个副总和田老三叫到了办公室。。
田老三是老齐手下的一员虎将,更是一把好手。其貌不扬,身高顶多一米六八,连一米七都不到,身材不胖不瘦,匀称得很,长相更是普通到扔在人堆里都认不出来。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手掌和指关节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常年练家子、经手过力气活的人。
田老三主动请缨:“大哥,我立刻派人去查于海鹏的下落,锁定他的具体位置后......”
老齐一摆手:“老三,你给我听好了,查到之后,于海鹏、他手底下的兄弟,还有他的家人,一个都别留,全给我送上路!我要让他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不是有十七座煤矿吗?我要让这些煤矿全给我留下!最后我亲自去把这些产业收回来,抢回来!他敢阴我一次,我就玩垮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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