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两点,身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我睁开眼,看见顾明诚翻了个身,睡得很沉。
三年了,他难得回来一次,我却睡不着。
我盯着那个手机看了很久,心里有个声音在说:看看吧,看看他到底在瞒着你什么。
我伸出手,指尖在发抖。
解锁的那一刻,我看到一个备注"陈医生"的聊天框,最新一条消息写着:"顾先生,检查报告出来了,情况不太乐观……"
我的心,一下子凉透了。
01
我叫秦月华,今年五十五岁。
三年前,我还在上海,和顾明诚住在我们奋斗了大半辈子买下的老房子里。
那时候日子虽然普通,但我觉得很踏实。
顾明诚在一家建筑公司做工程监理,我在社区超市当收银员。
女儿欣然在北京工作,虽然离得远,但每个月都会打电话回来。
我以为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了,直到那年冬天,一个电话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婆婆在老家摔了一跤,股骨头骨折。
顾明诚是长子,下面还有个弟弟顾明礼,在深圳做生意。
弟媳周萍是城里人,从来没伺候过老人,电话里推三阻四。
"大哥,我这边实在走不开,公司正是关键时期,要不你们先顶着?"
顾明诚握着电话,脸色很难看。
我看着他,心里明白,这个担子,最后还是得落到我们头上。
"我回去吧。"我说。
顾明诚看着我,眼眶有些红:"月华,委屈你了。"
我笑了笑:"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就这样,我辞了超市的工作,一个人回到了江苏老家。
婆婆住在县城边上的老房子里,三间平房,院子里种着几棵枣树。
刚回去那会儿,婆婆躺在床上不能动,吃喝拉撒都得我伺候。
我每天凌晨五点起床,给她翻身、擦洗、喂饭、熬药。
顾明诚每隔两周回来一次,帮我搭把手。
那时候虽然累,但我心里是热乎的。
他回来的时候,会帮我洗衣服,会给婆婆剪指甲,晚上还会搂着我说:"再等等,等妈好点了,我就把你接回去。"
我信了。
一年后,婆婆的腿慢慢能动了,但走路还是不利索,离不开人。
顾明诚回来的次数,从两周一次变成了一个月一次。
我打电话给他,他总是说忙,说项目赶工期,说下个月一定回来。
我理解他,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
可是到了第二年,他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电话也越来越短。
有时候我打过去,他要么不接,要么说两句就挂。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就是太累了。
我不敢多问,怕他烦。
可我心里,开始有些不安了。
第三年春天,小姑子顾明珍从上海回来看婆婆。
她拉着我的手,欲言又止。
"嫂子,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话?"
她叹了口气:"我上次去大哥公司找他,看见他和一个女的一起吃饭,那女的……看着挺年轻的。"
我的手一抖,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看清楚了?"
"我就远远看了一眼,也不确定。"她连忙说,"嫂子,你别多想,也许是同事呢。"
我笑了笑,说不会多想。
可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02
从那以后,我开始变得敏感起来。
顾明诚每次打电话,我都会仔细听他背景里的声音。
有没有女人的笑声?有没有暧昧的对话?
可每次都什么也听不出来,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疲惫。
我试探着问他:"明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没有,你别胡思乱想。"
我想相信他,可我做不到。
那年夏天,婆婆的腿彻底好了,能拄着拐杖在院子里走动。
我想着,是不是该回上海看看了。
我给顾明诚打电话,说想回去住几天。
他却说:"现在不行,我这边太忙了,等过段时间吧。"
我愣住了:"等到什么时候?"
"很快的,你再等等。"
我挂了电话,心里凉飕飕的。
三年了,我在这个老房子里伺候他的母亲,他却连让我回去住几天都不肯。
他到底在怕什么?
那个夏天,我开始失眠。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我想起结婚那年,他骑着自行车载我去看电影。
我想起怀女儿那年,他每天下班给我带一盒红烧肉。
我想起买房那年,他握着我的手说:"月华,我这辈子就靠你了。"
那些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可我却觉得越来越陌生。
三十二年的婚姻,难道就这样散了吗?
秋天的时候,顾明诚终于说要回来一趟。
我高兴了好几天,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还特意去镇上买了他爱吃的腊肉。
可他回来那天,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心就揪紧了。
他瘦了,瘦得厉害。
原本一百六十斤的人,现在看着顶多一百三。
脸色也不好,蜡黄蜡黄的,眼窝深陷,颧骨突出。
"明诚,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我抓着他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他笑了笑,说:"没事,就是工作太忙,没好好吃饭。"
我不信。
他以前再忙,也不会瘦成这样。
吃晚饭的时候,他只扒了几口饭,就说吃不下了。
我看见他偷偷捂着胸口,眉头紧皱。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问。
"没有,可能是坐车坐久了,有点累。"
他从来不会骗我,至少以前不会。
可现在,我看着他的眼睛,却觉得那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晚上,他早早就睡了。
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的呼吸声,心里乱成一团。
他到底怎么了?
凌晨两点,他的手机亮了。
我睁开眼,看见他睡得很沉,呼吸有些粗重。
那个手机就放在枕头边,屏幕上跳动着一条新消息。
我盯着那个手机看了很久。
看,还是不看?
我的手在发抖。
我知道,一旦看了,很多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我还是伸出了手。
03
手机没有设密码。
我点开微信,看到最近的聊天记录。
排在最上面的,是一个备注"陈医生"的联系人。
我的心猛地一沉。
医生?什么医生?
我点开聊天记录,看到最新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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