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的深夜,一位来自山东的女性孤身一人登上了飞往泰国的航班,她的行囊中不仅装着50万现金,更承载着一个惊世骇俗的计划,购买英国男性的精子,独立孕育生命。
没有结婚证,没有伴侣,甚至对于孩子父亲的容貌都一无所知,这则消息一经曝光,互联网上瞬间炸开了锅,谩骂声铺天盖地:“崇洋媚外”、“自私自利”、“孩子没爸多可怜”。
一转眼已经26年了,她是否曾为当年的决定感到后悔?
在泰国的诊所内,李雪珂凝视着一份来自英国精子库的档案,那是一份看起来冷冰冰的资料,却被她当成一次重新安排人生的机会,捐精者的条件被列得很干脆:白人、个子高、名校背景、智商测试亮眼。
第一次移植没成功,身体和心理都遭了一次打击,她短暂失落却没退缩,转头又凑出32万元继续做,医生出于风险考虑,建议这次只放一个胚胎,稳妥一点。
但她算得很现实:跨国来回折腾太累、成本太高,她不想再来第三次,坚持一次多放几个,觉得成功率更高,结果最戏剧性的情况发生了,三个胚胎一个没落下,全都成了,风险随之而来。
医生反复提醒三胎妊娠非常危险,早产、并发症的概率都很高,建议减胎保一个或两个,她听完眼圈发红却态度坚决,认定这些孩子是自己付出巨大代价换来的,不接受任何“放弃方案”。
为了把孩子留住她开始了漫长又痛苦的保胎过程,十个月里黄体酮一针接一针地打,总共147针,能扎的地方几乎都扎遍了,胳膊和臀部硬得像石头,有时候护士都要换角度才能下针。
孕后期肚子大到无法承受,平躺成了一种奢望,每晚只能跪着趴着,断断续续睡一会儿,2019年7月剖腹产那天,三个孩子提前来到世界上,体重加在一起还不到11斤,很快就被推进保温箱。
她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产房空荡得出奇,情绪终于崩了,这50万换来的不单是三个小生命,更是她在对婚姻彻底绝望后,给自己预留的最后退路。
许多人难以理解,为何李雪珂宁愿花费天价购买精子,也不愿找个男人结婚生子,在她看来这个选择并不突然,而是一步一步被生活推到眼前的结果。
她三岁那年父亲出轨后直接离家,从此人间蒸发,没有解释,也没有回头,母亲一个人撑起整个家,钱永远不够用,情绪也常年紧绷,她很早就明白依靠别人是件危险的事。
真正击碎她对“父亲”这个词最后幻想的,是小学四年级的一个晚上,她想开灯写作业,门却被猛地推开,父亲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巴掌甩在她脸上骂她浪费电。
灯泡摔碎在地,她捂着脸站着,一声不敢吭,那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人既不关心她在干什么,也不在乎她是谁,后来她按法律去要抚养费,态度并不强硬,只是想要一个本该属于她的责任。
父亲在电话那头冷笑,说她是吃闲饭的累赘,让她别再出现,电话随即被拉黑,从此再也打不通,那种被彻底否认的感觉,让她很早就对男人和家庭失去了信任。
这些经历慢慢在她心里变成一种判断:男人靠不住,婚姻更像一场高风险赌局,与其指望别人不变心,不如把钱和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成年后她也谈过恋爱,但结局都差不多,有人盯上她的收入,有人想管她的生活,她一次次抽身而退,29岁那年她突然意识到时间不等人。
她不需要丈夫,但她想要孩子,而且是一个不用看别人脸色、不用担心被抛弃的孩子,她不愿让孩子重复自己的童年,于是索性把“父亲”这个变量彻底删除,没有父亲自然就不会有父爱缺席带来的伤害。
三个孩子降生后,李雪珂的生活彻底陷入了失控状态,真正的考验不是生产那一刻,而是回到日常之后,三个孩子作息完全不同,刚哄睡一个另一个就开始哭,她的时间被切成碎片。
喂奶、拍嗝、换尿布像是无休止的循环,白天黑夜几乎没有区别,连续两个月她每天真正能睡着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两小时,人迅速瘦下去,情绪也开始失控,连照镜子都觉得陌生。
母亲从山东赶来帮忙,但现实很快证明,靠两个人根本顶不住,她干脆一次性请了三个保姆,把家当成“作战现场”来运转:一个负责做饭和杂事,两个轮班带娃。
光是人工费每个月就要三万多,再加上奶粉、尿不湿、医护用品,开销像流水一样往外走,等孩子稍微稳定,她又把重心转向教育。
她不想在任何资源上打折扣,直接选择高价私立幼儿园,三个人一年学费接近百万,马术、钢琴、外教英语全部安排到位,有人说她炫耀,她一句话顶回去:钱是我自己赚的,用在孩子身上轮不到别人指点。
质疑和攻击从没断过,有人骂她自私,有人嘲讽她选外国精子,还有人断言她迟早撑不住,她几乎不回应,只是持续分享孩子们的生活状态,镜头里的三个孩子开朗、健康、爱笑,状态越来越好。
时间来到2026年,八年过去当初的唱衰一个个失声,孩子们长得挺拔好看,她的账号也积累了近两百万粉丝,有人问她后不后悔,她只是笑说婚姻对她来说风险太高。
她承认有男友,但结婚从未在选项里,这或许不是世俗眼中的完美选择,但对她而言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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